他钳住我手的双手,松开了,上移,扣住了我的脑袋。他捧着我的脸,动情的,一遍一遍,不知疲倦。
我挣扎着的手,忽地没了生气,放佛全身力气被抽离了一般。
我的身体如此诚实,真的很诚实!好吧,我真的只是个正常的成年女人。
不知何时,我竟然忘记了挣扎,我的手,竟然搂上了他的脖颈,缠绕。
我的配合,让他大受鼓舞。他捧着我脸的手,动情的摩挲着,开始不满足于此了。
下移,下移,穿过大衣,撩起打底衫,从后背,由下向上延伸。从后面的细碎肩带,绕到前面的浑圆。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有点疼,我哼哼唧唧,他却更加的兴奋了。
“捏捏,我只捏捏,不碰你。”他含糊的呢喃着。
这样愉悦的感官刺激,我却猛然惊醒。
我知道我该推开,再不推开的话,那就推不开了。可是,我哪里又知道,早在我搂上脖颈的时候,就已经为时晚矣。
他的呼吸开始粗重,单手把我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开始向下身探去。
我们离得这么近,隔着那薄薄的衣料,我敏感的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我的脸,更红了。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我又开始新一轮的死命挣扎。我真的没有准备好,在我意识健全的时候,第一个那啥对象是唐柏骏,我做不到。
我的强烈反抗,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掠夺。他本来还动作轻柔的手,开始粗暴的肆虐。
痛感,伴随着快感,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可耻的泛滥了。
就在我以为,我真的要失、身于他,眼泪都快滚出来了准备接受这个快要被他强了的事实的时候,唐柏骏突然松开了我。
他颓然的靠在我身上,抱着我,重重的呼气。他在我耳边呢喃:“我等你,等你真心的接受我。”
他的声音,那么的轻柔,轻柔得,好像最温情的情话。轻柔得,就好像世上最美的情话。
“我等你。”他摩挲着我的脸,另一只手,紧紧的搂着我的腰肢,在我耳边呼气。
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他终于放开了我,蹲在了我旁边,撑手看着我。
我躺着,他蹲着,我的视线,刚好仰视他。
我不会承认,刚刚他抬头的瞬间,那样的笑容,与我所见到的属于他的每一个笑容,苦笑、冷笑、狞笑、嘲笑......都不同,是那么的纯净、自然。
我不知道,是不是灯光太迷离了,还是夜风正好,我的心,忽然的乱了半拍。
这一晚,我们再恪守礼义,没有再做什么。
睡到半夜,我突然跟做了梦似的,我不会承认,曾经跟唐柏骏在一起的时候,我得了不摸j、j就睡不着的病。
我的手无意识的抚弄着我都不知道,等我从睡梦中被惊醒,发现他已经刺进了我的身体的时候,都迟了!
“对不起!你惹的火!”他重重的顶了一下,脸上也是尴尬。
我不说什么,我从不否认,每一次与他的灵肉契合,他都能把我照顾得很完美。所以,此刻除了哼哼唧唧,我什么都不会。
所有美好的事情一旦开了头,那就停不下来。整个晚上,我们都在疯狂的索取对方的体温。不知道多少次了,直到双方都疲惫的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们一开始是尴尬,最后又是默契的甜蜜微笑。在这里吃了个特色小吃,我们就告别了这个度假村,回到了城市里的医院。
我知道,过了一晚上什么都不想的生活,醒来以后,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还有有许多腥风血雨,在等着我。
刚回到医院,才安顿下来不久,唐柏骏就接了个电话,他一听脸色都沉了。他跟我叮嘱了一番,忧心忡忡的走了。我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反正我也没有多问。
这些天我因为老是做噩梦,吃了些催眠熟睡的药,不知道是不是头一天吃多了药,我沉沉睡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医院,真的已经身处别墅,别有洞天了。
我的房间布置得很温馨,米白色碎花的床单,被子软软的,我身上套着粉色的睡衣,整个屋子,都被布置成了温馨的粉色调。
我的床边有一双拖鞋,我穿起来,站起来走了走。躺久了,身体有点酸酸的,好像走路都是一种负担一样。
房间的墙上,贴着我的巨幅照片,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来的。
衣柜里,放着满满一柜子的衣服,都是我的尺码。鞋柜里,各种各样的鞋子,也都是我的。
梳妆台上,摆着我照片的水晶摆台,放满了各种各样的护肤品、化妆品。
书桌上,放了新款的手机,和新款的电脑。
全都是我的喜好,没什么不满意了。
我推开门走出去,却正好迎上了一个三十上下的女人。
这女人端着托盘,看到我醒了,笑容温和:“小姐,你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