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纳西莎愣在了原地,她觉得自己刚刚不是选了一个巧克力球,而是吃了一个冰耗子。她意识到自己一点也不想听特罗姆接下来要说的话,但她几乎是能听见自己牙齿打战和全身结冰的咯吱声。她就这样坐在原地,听着特罗姆说了她最无法接受的话。
“我的父亲是个麻瓜,他在和我母亲结婚前抛弃了她。那时我妈妈已经有了我,所以我一出生就和我母亲姓。我的祖母和祖父虽从没对此说过什么,但我知道他们对我妈失望透顶。”
“我们从未一起过过圣诞节,事实上我也有个两三年没和他们见面了。上一次见面是因为我拿到了霍格沃茨的通知书,或许外孙不是个哑炮,让他们终于有点勇气去面对自己的女儿。但之后我被分院帽分到了葛莱芬多,但是他们显然更喜欢斯莱特林,所以你知道的。”
“现在我和我妈妈住在麻瓜的世界里,但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巫师。我不是什么纯血,我是混血纳西莎...”
纳西莎不记得自己的怎么走下高高的天文塔的,她甚至都记不清特罗姆在此之后说了些什么。她只知道和自己离心上人越来越近的时候,突然一下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变得比以往更加遥远。
她自己其实早就知道的,只是她不愿意承认,不愿意去面对。
她见过几乎所有的纯血贵族,克劳奇这样响亮的家族,她怎么会记不得有一个叫特罗姆瑟.克劳奇且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男孩。
特罗姆知道那么多关于麻瓜的事情,在图书馆里他可是一本关于麻瓜的书都没看过。
他根本不是上了什么见鬼的麻瓜研究课。他住在麻瓜的世界里,身体里流着麻瓜的血。
他和自己永远不可以在一起。
父亲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和一个混血的葛莱芬多在一起...
纳西莎难过极了,当她知道自己不能回家过圣诞节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难过过。
她像游魂一样从学校最高的塔楼,又走回到了学校最底下的地下室。她的视线是模糊的,一路上有不少学生回头看她,纳西莎猜自己是哭了。
“荣耀。”
纳西莎冲着一道空荡荡、湿乎乎的石墙喊出了口令。
泪水终于怎么也止不住了,她站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门口,像个丢了玩具的孩子一样崩溃的大哭着。朦胧间,她听见几个和自己同一届的学生注意到了这一幕,但他们向来与纳西莎不熟,只是在一旁窃窃私语着什么并没有上前。
‘看吧这里没有你的朋友,没有你的家人。你也永远不可能和特罗姆在一起,如果爸爸知道你喜欢一个肮脏的混血他会怎么想?你永远只会是这个样子,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哭。没人会理解你,在这里也没人会安慰你...’
纳西莎的脑袋里不断回荡着这些话,然后她哭得更凶了...
一双异常温暖的手将她拥入怀中,纳西莎的鼻尖嗅到了一丝苦涩的魔药味。
是马尔福。
自从他喝了一个月庞弗雷夫人的魔药后就变成这样了。从内到外的散发着药味,自己还因此嘲笑过他呢...
“你去哪了?我几乎跑遍了整个学校都没找到你。”
纳西莎埋头在他胸前,只是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感到一丝淡淡的愧疚,自己也不知道这感觉由何而来。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是谁,我准让他过个难忘的圣诞节。”
卢修斯用锐利的目光扫过坐在公共休息室里的学生们,他们连忙将目光看向别处,不敢再盯着纳西莎看。
“我...没事...你别...抱着我...影响...唔...影响不好...”纳西莎的声音因为哭泣变得断断续续,她发现自己现在简直几乎说不出话来。
卢修斯并没有按照纳西莎的话照做,相反他将纳西莎的手握得更紧了“说什么傻话,我们是朋友你忘了?谁敢说闲话就来试试看。”
他扶着纳西莎在靠壁炉最近的沙发上坐下(那里原本属于另外的人,但他们识相的把位置让出来了),见纳西莎不说话,他便也沉默下来,只是静静的陪着她。
过了一会儿,纳西莎似乎是哭够了。她红肿着眼睛,和卢修斯道谢。然后她看着他后知后觉地问。
“你不是,不能动?这样出来没问题吗?”
卢修斯石化在原地,但随后他便快速的反应过来。
“那个,这个,你一说我好疼啊!梅利!嘶~腰要断了!不行我要回校医院床上躺着去了,纳西莎你能过来扶我一下吗?”
纳西莎无语地看着对方浮夸的演技。但注意到马尔福胸前还没干涸的泪水,纳西莎决定放他一马。
于是她搀扶着马尔福的手,两人并肩向校医院走去。其实这一刻纳西莎心里默默地想着,卢修斯这个人,其实挺好的...
1胡椒小顽童:会让人嘴里冒烟。
2果子露饮料:可以漂浮在空中
3巧克力球:内有草莓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