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要是以后不学好,到处聊骚人家小姑娘就都赖你!
-------纳西莎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多愁善感的指着卢爹鼻子骂道
(卢修斯很无所谓的耸耸肩,开心地趴在纳西莎身边开始了和儿子的每日互动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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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多的话一直环绕在纳西莎的脑子里,引得她格外不安。用脚想也知道,特罗姆绝不会在父母给自己选择伴侣的范围内。布莱克家的择偶标准一向是以血统为第一位,在他们眼中恐怕像巨怪一样的高尔都会比特罗姆强。
于是纳西莎自欺欺人的将信藏在枕头下面,以上课太忙为借口假装自己已经忘了没敢打开过。说来也怪,母亲之后的来信并没有提起纳西莎不回复家书的事。或许是觉得不该逼得太紧?总之这正好迎合了纳西莎装鸵鸟的心态,她自己也没再提起信的事情。
天气并没有因为一个新星期的到来而变好,事实上它越来越糟糕。暴风混着雨水,连着好几天都看不见太阳,由于天气原因天文课也停了好些日子,乌云将霍格沃茨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潮湿的阴暗里。
纳西莎很担心因为魁地奇比赛接近,而几乎要每日去训练的特罗姆。她去看过几回,那些小伙子们还是精神抖擞的飞得极快,肉眼看过去他们像是七道红色的光影。
星期四上午,上完最后一节草药课,纳西莎并没有直接去礼堂。她站在学校的大门口,想等着特罗姆训练结束两人一起过去,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他的踪影。吉迪翁.普威特他们那帮拿着扫帚的魁地奇队员相继回来后,纳西莎又等了半个小时,特罗姆才一个人像个落汤鸡一样跑进城堡。
“啊啾!”
特罗姆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水珠顺着他的护服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纳西莎见状连忙过去往他身上扔快干咒。
“你这样肯定又要感冒了!别人早就回来了!就你自己还要在外面顶着大雨一圈一圈的飞,傻不傻呀!”
特罗姆并不在意自己会不会感冒,他甩了甩头发,一只手拿着扫帚,一只手牵着纳西莎的手,心情看上去很不错。
“抱歉西茜,又让你等我了~上学期我都没有怎么练习,这下子要加倍赶回来才是。下次要是我回来的迟,你就先自己干自己的事情别管我了。”
“你们怎么天天都练?没有别的学院要用场地吗?”
“当然有!不过上下午总有时间可以插着空的。这周排的不是很满,毕竟雨下得大。拉文克劳用过一次,赫奇帕奇两次,斯莱特林倒是一次也没来过。”
纳西莎叹了口气,两人肩并肩往礼堂走。特罗姆自从决定要做专业的魁地奇骑手之后就对训练很认真,他似乎把即将到来的学院赛当做自己梦想成真的第一步,所以对于输赢与否格外重视。
“你们学院是有什么战术吗?我是说他们训练的不勤不代表完全没准备,如果你听见一些边边角角可不可以...”
他不自觉的开始咬指甲,纳西莎心里笑笑,八成又是他那帮小伙伴给他出的主意...
“伯斯德昨天吃饭的时候说要一上来就把你从扫帚上撞下去,如果这也算战术的话。”
“他嚷嚷这句话都嚷嚷四年了。”
特罗姆笑了笑低下头也没再说什么,似乎因为纳西莎的回答放松了下来。纳西莎猜他本人并不是诚心想打听斯莱特林的战术的,因为他对魁地奇是那样的认真。百分百的靠实力拼输赢,眼里容不了一丝舞弊。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坐了不少人,下雨天大家都显然更喜欢在室内待着。这里其实四季如一日,因为是在湖底,什么样的天气也都是一个样子。只是冬天的时候湖水会微微泛一点蓝光,这可能和湖面上的冰层有关系。纳西莎本想自己穿过大厅直接回寝室去,但传进她耳朵里的话语让她忍不住皱着眉头停下来听。
几个男生正在靠近窗户的位置上聊天,卢修斯坐在他们中间,实际上是躺着。他一个人占据了一整个长沙发,整个身体横躺在上面。他留了一些碎刘海,原本的短发也长长了些。他将头发用绳子绑起来,在脑后扎了一个小揪。
“你都不知道当时那傻丫头的表情‘不~卢修斯别离开我~’,梅利啊滑稽极了!”
他手边一个男生正绘声绘色的学着什么,他一边哭丧着脸,一边忽然一下瘫倒在地,将头靠在卢修斯肩头“痛哭”,引得周围人发出一片讥笑声。纳西莎瞪了他两眼,心想一定就是身边有这么一群不靠谱的家伙,才让卢修斯被多娜误会。
“所以卢修斯你是怎么回复的?还是没说话把她直接推开了?说实话我一直觉得罗齐尔不怎么漂亮~你该下次试着和拉文克劳的娜塔在一起,她长得好看极了。”
坐在卢修斯左手边的男孩说道。他说起话来的语调让纳西莎很不喜欢,那语气像姑娘们只是个完全无关紧要的玩偶说换就换,一点也没有尊重的意思。
卢修斯揉了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