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齐齐拿出帕子小声的哭泣。想到今天就是贝拉在家的最后一天,纳西莎都忍不住有些难过。
纳西莎觉得自己需要时间去适应没有贝拉不在家的日子,即便贝拉总是冒冒失失,即便贝拉永远会在家里制造各种巨大的声音...但不可否认那是她的亲姐姐,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在有人欺负她时第一个跳出来保护自己的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
纳西莎觉得自己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她看向不远处的安多米达。对方却并不觉得这画面有什么煽情,她站在人群里正和小天狼星打闹着笑的开心。这使纳西莎觉得更加难受,甚至对安多的举动有些恼火。
这时一只有力的手搭在了纳西莎的肩头,她向上看。卢修斯正冲她微笑,并伸出修长的手指拭去了她眼眶边的泪水。纳西莎看看他,果断的哭得更凶了...
婚礼举行的美满且顺利。其中当西格纳斯自豪地宣读黑魔王给贝拉和罗道夫斯的婚礼祝福时,引起了一个小高/潮。沃尔加布姨妈激动的发抖,她大声宣扬着这是无上的荣耀,像是贝拉是她的亲生女儿一样。贝拉看起来也激动的像要昏过去了,刚刚她和罗道夫斯交互戒指的时候都没现在看起来高兴。
夜幕降临,当所有的一切落幕后,劳累了一天的一家人聚在一起,打算美美的吃上一顿晚餐当做庆祝。大人们像是白天还没有喝够,此时正一边喝酒一边闲聊。鲁德埃拉喝了不少酒,现在她脸颊微红,嘴里念念叨叨地都是自己孩子的过往。贝拉被说的面红耳赤气冲冲的回房间去了,罗道夫斯连忙放下杯子起身紧跟自己的妻子,这一举动又引起大人们的一阵轻笑。
纳西莎在安多起身回房后也跟着回了自己的房间,可她躺在床上左右翻腾着怎么也睡不着。想着贝拉明天一早就要跟着罗道夫斯离开家了,她心里满是惆怅。最终她还是决定去贝拉房间看看,要是贝拉没睡她就进去找她说会儿话。
走廊里还依稀可以听见父亲在楼下说话的声音。纳西莎穿着晨衣,轻手轻脚的往贝拉的房间走。
“啊~”
贝拉的房间内传出一阵呻/吟,纳西莎要敲门的手愣在半空。
‘呃...不会是,那个,罗道夫斯也在里面吧...’
“对贝拉,就是这样...”
罗道夫斯的声音随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纳西莎像摸到烧红的烙铁一样松开了门把。她僵在原地,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你的手要往下一些,然后魔力的输入要更强。我来,你仔细看我的。”
罗道夫斯的声音再次传来,纳西莎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小脸羞得通红。
‘什么嘛,他们刚才不是在...’
“你确定咒语是正确的吗?我怎么觉得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贝拉的声音也从里面传了出来。纳西莎这才发现刚才的声音和贝拉的声音还是有很大不同的,不过这声音她还是挺熟悉的。只是要是不是贝拉,那刚刚叫的是谁?贝拉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呢?
“当然是正确的!这还是我父亲教我的呢!你只是第一次使用所以不熟练,其实多练习就好了不用担心。首先你的手要这样,姿势摆正,咬字要清楚。然后,钻心剜骨!”
“啊啊啊!!!”
一阵撕裂边的尖叫从门里传出来。纳西莎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就推门走了进去。
贝拉和罗道夫斯高傲的站在房间中间,两人的魔杖向下对着地毯上的家养小精灵布尔。对方甚至还穿着因为贝拉婚礼而换上的新茶巾,它因为疼痛而抽搐着,凸出的大眼睛止不住的往外流眼泪...纳西莎注意到贝拉的桌子上还放着小精灵精心制作的热汤,它已经不再冒热气了,可见布尔在这里待了有一阵子。
“贝拉特里克斯!你怎么敢!”
“西茜?你怎么来了...”
贝拉似乎被纳西莎的闯入吓到了。她心虚的将魔杖藏在身后,眼睛不觉的去看墙上贴着的剪报——那上面都是她收集来的信息,关于黑魔王的东西...
罗道夫斯比贝拉显得镇定的多,这或许与他早已不是第一次使用钻心咒有关。
“纳西莎你不该不经允许闯进你姐姐的屋子。”
纳西莎冷笑一声,她无法接受,无法接受这个男人对从小照顾自己的布尔做这样的事情,即便布尔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家养小精灵。
“这是我家!如果你要练习黑魔法麻烦回到你家之后在练,我母亲可受不了这些东西。还有,布尔!我看你是糊涂了,竟然听从外人的指示不加以反抗。”
“他是你姐夫!你不该这么和他说话纳西莎!”
贝拉不满地大声反驳,纳西莎立刻更大声的吼了回去。
“我当然知道!算了我真的不想和你吵...布尔送一杯茶到我的房间。”
“是...小小姐...”
布尔挪动着几乎不能动弹的身体,深深的对纳西莎鞠了一躬。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