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天一模一样。唯一让她有些奇怪的是母亲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出现,要知道往常只要听见门开动的声音,德鲁埃拉就算是在阁楼也会探出身子看一看是谁回来了。
“布尔!”
小精灵闻声从厨房里踉踉跄跄的走出来,大大的眼睛此时湿漉漉地满是泪水,见到纳西莎它顿时变得格外激动。
“妈妈呢?早上没听她说她今天要出去呀。”
纳西莎将斗篷随手递给小精灵,自己走到桌子旁拿过一个水杯。走了半天她现在又有些渴了。
“小小姐!您没有收到通知吗?您一定是和猫头鹰错过去了,女主人今天早些时候在下楼时晕倒从楼梯上直接滚了下来,主人已经带着她去圣芒戈有一会儿了。”
啪!
纳西莎手中的水杯落在了地板上。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将斗篷再次披上,就急匆匆地跑出了家门。
圣芒戈的接待处比她暑假送卢修斯来的时候漂亮许多,到处看充满了节日的喜庆色彩,随处可见生气勃勃的圣诞节小玩意,每个门口都挂着冬青树,圣诞树被装饰的闪闪发光。这儿也不像他们上次来的时候那么拥挤,纳西莎三两下就推开为数不多的几个病人冲到了咨询台前面。
“我的母亲不久前被送到这里来了,能告诉我她在哪个病房吗?德鲁埃拉.布莱克。”
“德鲁埃拉.布莱克。德鲁埃拉.布莱克。”站在桌子后戴着眼镜的女巫虽有些不满纳西莎插队的行为,但还是念叨了两遍纳西莎母亲的名字,手指顺着眼前的目录滑动。“是,1三楼,上楼后左边第五间,单独病房。”
“哎呦!看着点小姑娘!”
纳西莎连忙再次撞开身边的巫师跑上楼去,她此刻顾再不上什么高贵优雅了。她的母亲病了,一路上纳西莎都在小声的哭,她很难不让自己往糟糕的方向想。
从什么时候起,随着她的一天天长大,皱纹在不经意间爬上了母亲光洁的皮肤?当儿女们纷纷长大成人结婚生子的时候,曾经年轻、满是活力的父母一代开始渐渐变得没过去那么有精神,开始生病,开始老去。纳西莎没有哪次像现在这般明显意识到,父母终有一天会先自己一步离开人世…此刻她的除了加快脚步,没有任何能淡化自己心中焦虑的法子…
“没事的我的好孩子,治疗师说我这是老精神紧张、心里压力大引起的,很多巫师都有这病。以后饮食规律,保持心情愉悦,只要不复发其实就没大碍了。”
德鲁埃拉坐在病床上,轻轻拍了拍趴在自己身边小声哭泣的小女儿。纳西莎抬起头认真的看向妈妈的眼睛,似乎是在验证她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
“你就是这样,老是抄心各种事情。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瞎担心那些有的没的,你就是不听。这下子可好…”
“好好好,是妈妈的错,妈妈没有听西茜的话~”
德鲁埃拉笑着耐心地听女儿的小小埋怨,心里暖暖的。
“哼!你们这些孩子一个两个都是这样,贝拉这样你也这样。嘴上说着让妈妈不抄心,干的哪件不是让大人抄心的事?”
西格纳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边给妻子亲手准备着茶水,一边若有所指的埋怨道。
纳西莎惭愧地低下头。想必凯蒂的事斯拉格霍恩院长一定告诉父亲了…
“贝拉他们来过了?”
“你来的前一刻钟刚走。”
德鲁埃拉笑眯眯地说。
“那安多米达呢?”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就冷了下去,德鲁埃拉的笑容僵在脸上,她一言不发地看向窗外,眼睛里闪烁着泪花。纳西莎知道自己嘴快说错了话,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去五楼买些茶水来,病房里附赠的茶难喝死了。”
西格纳斯皱着眉头假装在埋怨病房里的免费茶水,纳西莎会意的快速点头走出了屋子。
纳西莎走在过道里心情异常沉重,为自己说话不经大脑的行为深深检讨着。只是她原本以为,以为母亲生病了那么即便是有再大的矛盾做子女的都会来床前看看…
“大过节的真是…你知道3号房病人早上去世的消息吗?”
两个穿着实习治疗师袍子的年轻女孩抱着病历从纳西莎身边走过,因为走廊里人少的关系,她们的对话清晰地传入了纳西莎的耳朵。
“当然,他们说他是在睡梦中去的,所以都没能见上自己独子最后一面。还是刚刚治疗师午饭后照例来给他进行检查时才发现的,真是可怜…”
“有什么好可怜的,要是个二十几岁的巫师得了龙疣梅毒我还能理解,但是他都那么大把岁数了…他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好鸟,要是再像他父亲似得,我看老马尔福先生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嘘!你小声点,我们要经过3号房门口了…”
纳西莎的大脑空洞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她停下脚步看着眼前3号病房的房门,鬼使神差的推门走了进去。
1三楼:奇异病菌感染科(magical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