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马尔福这种人妇人之仁真的是要不得!他脸皮厚的用长矛都杵不穿。
-----出自纳西莎的一段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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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空荡荡的像是已经做好了迎接下一位客人入住的准备,一切都是那样安静似乎连呼吸声都会被听得的一清二楚。他就坐在窗边,面对着病床。床上空空如也,连床单都已经被卸掉了。龙疮梅毒的传染性极强,纳西莎猜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生前那段时间接触过的东西都会被尽数焚毁。
阳光洒在他铂金色的长发上,他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纳西莎看不见他的表情。
“你怎么来了…”卢修斯的声音沙哑着,像是一个患了重感冒的病人。
纳西莎身体一僵。她不知自己现在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梅林啊,她本该刻薄的数落,本该落井下石...可看见此情此景,纳西莎心里那些不忿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那是卢修斯的父亲啊...是他唯一的亲人了...她就这样站在原地,什么事也没做,什么话也没说。
“能过来陪我坐会儿吗?”卢修斯轻轻地说。他的呼吸都凝结住了,浑身的细胞都在期待着纳西莎接下来的动作。他尽力去压制住自己的渴望,因为这几天他们两的关系实在尴尬,他感到希望渺茫。如果结果是令人失望的,是否没有那么大的期待他也就不会再更难过了…
纳西莎犹豫了片刻,最终向那个失落的男孩走了过去。短短几步路她觉得就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每走一步她都更应该就此甩门就走。更应该哈哈大笑,以此来嘲讽他原来也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可她笑不出来…
纳西莎站在离卢修斯很近的地方,她只需微微抬起手臂就能触碰到他的脸颊。她张开嘴,却恍然想起自己并没有适合此刻可以被拿来讨论的话题。
“嗯…呃…噢!”
卢修斯紧紧地抱住了纳西莎柔软的腰肢,将自己整个人埋在她胸口下面。纳西莎几乎下意识就要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因为她近来是那么的厌恶这个人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种味道,这让她想起他对自己的不忠,让她想起那些不快的记忆。
可是她却没有下得去手…因为卢修斯哭了…
他浑身颤抖着,距离极近所以纳西莎可以清楚听到他的哭泣声。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卢修斯哭…那个平日里咄咄逼人的马尔福,此刻像个孩子一样脆弱…曾几何时她也有过像他一样难受过的时候,每当那时卢修斯总在她身旁。无论事出何因,他都会借她温暖的怀抱,借她厚实的肩膀,然后用他那让人安心的声音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
是啊…除了争吵,他们还有好多好多,好多好多温情的曾经…如今角色互换了,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又怎么能昧着良心袖手旁观…更何况如今卢修斯面对的不是失恋这种小事,而是他唯一的父亲去世了,从此往后,他就是变成了一个孤儿。一个刚刚成年还没有毕业就没爹没娘,只能孤身一人空守着硕大家产的孤儿。纳西莎不敢想象如果她和卢修斯的角色互换了会怎样,如果此刻是她的父母离去了呢?她会彻底崩溃的,绝对会...
将心比心,纳西莎承认自己心软了。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然后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无声给予了对方此刻最需要的陪伴。窗外传来一整悦耳的圣诞歌曲,卢修斯听见纳西莎用温柔的声音安慰着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纳西莎现在深深感到自己那天就是脑袋坏了!卢修斯.马尔福像是块牛皮糖。死死的粘着自己让她无处可躲。她到哪他就跟到哪,她都甩开他的手几十次了他还会巴巴的把手伸过来要牵她!
前些天因为葬礼的关系,纳西莎好不容易得了几天空闲。可是自从阿布拉克萨斯的葬礼完全结束之后,卢修斯就跟着纳西莎回了纳西莎的家。纳西莎去了趟洗手间的功夫,他就不知道和德鲁埃拉说了什么让对方同意他留宿了!纳西莎满心的不愿意,但看看自家母亲期待的眼神她最终只能将火气往自己肚子里咽。
“昨晚睡得还好吗孩子?二楼的隔音不是很好,应该是原本施加的隔音咒快要失效了。真希望西茜昨晚没弄出什么动静打扰到你。”
德鲁埃拉笑眯眯地看着餐桌对面的卢修斯问道,卢修斯良好的餐桌礼仪让她心情愉悦,即便是用非常苛刻的眼光去看也绝不能找出任何毛病。卢修斯用餐巾轻轻擦拭了几下嘴唇,回以了一个完美的微笑。
“谢谢您夫人,我休息的很好~多亏了有您周全的招待。西茜一直很安静,我们昨晚相处的也很融洽。”
“哼…”
纳西莎一边拨弄着自己盘子里的香肠,一边不屑地冷哼一声。是呀,她是很安静,但是这位小少爷昨天晚上可是吵得她头疼!
“咚咚咚”
接连不断的敲墙声让纳西莎皱着眉头翻了个身。
“西茜你睡下了吗?”
卢修斯隔着墙压低声音询问着。可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