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花笙一连好几天的疏通开导,以及各种食疗的方法下,福尔摩斯看起来的确是比以前好了很多。
至少他偶尔会给花笙用小提琴拉拉小曲,有的时候吃过晚餐,也会陪花笙出门去“溜达溜达”。
看着夏洛克.福尔摩斯的状态有所改变,花笙也感到非常高兴!
这天一大早的,福尔摩斯就来敲花笙的房门。搞的花笙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了?”花笙还没换衣服就打开门。
“噢花笙!你怎么还在睡?快点换好衣服!我想我们的假期应该结束了!”夏洛克异常兴奋的将花笙又塞回房间。“我会在楼下等你!快点哦!”
随着他兴奋的嘭的一声关上门,花笙默默地翻了翻白眼。
估计死了人还能这么高兴的,除了神探福尔摩斯先生以外,绝对找不到第二个了吧?!呵呵!
无奈归无奈,花笙还是快速的把自己的仪表问题解决了,然后把自己的通讯工具和钱包塞进背包里飞速下楼。
“你下来啦!”她刚一下楼就被夏洛克在手里塞了一罐牛奶和一包吐司。接着一刻都没有停留,花笙就被夏洛克拽着出了门。
“哥哥?”上了车花笙才看见,坐在驾驶座上的,不正是她那刚度完蜜月回来的哥哥华生!
“嫂子也来了!”她傻傻的看着副驾驶上一脸温婉的娅当丝。“花笙~早上好!”娅当丝倒是非常温柔的看着她:“时间太急,只能让你凑合着吃点儿吐司了!”她有些抱歉的说。
花笙这才意识到,自己手里的牛奶和吐司都是嫂子准备的。“没有没有!”她笑了笑:“已经很好了!谢谢嫂子!”
“好了!我们该出发了。”福尔摩斯挥挥手,虽然声音已经有一些不耐烦了,但是表情还是兴奋的。花笙无奈的笑了笑。
“那么我们出发咯!花笙,扣好你的安全带!”华生见花笙扣好安全带后,便发动车子。
***
“我们这次要处理的是什么案子?”花笙在车上吃完早餐后,转过头问身边的福尔摩斯。“哥哥跟嫂子才完婚,参与这样的事件会不会不太好?”
“没关系的花笙!”康斯坦斯.娅当丝笑着扭过头看着她。“这次的案子是我的一个特殊职业朋友拜托我的。”“是的,花笙你还记得前段时间我们给你看的那张报纸上的报道吗?这次我们去,就是那个。”华生也解释说。
花生点点头,娅当丝又说:“我的那个朋友,他最近非常关注的一家富商子弟莫名的失踪了。”
“失踪案吗?”花笙问。娅当丝摇摇头,“目前我们得到的消息是,那个富商子弟叫做coper,性格非常暴躁,为人心狠手辣。据我那个朋友说,在他们富家子弟的圈子里,的确是有这些么一群阔少。他们臭名远扬还不自知,但是库伯的失踪实在是太突然了。”
花笙一手环着胸一手撑着下巴思考着:“没有更多信息吗?比如说这位叫库伯的先生,他的家庭背景什么的。”既然他失踪了,那么应该由警方来侦办才对啊!为什么要找侦探?
娅当丝继续摇了摇头:“重点就在这了!他的家人,没有一个人报案过。”她话一出口,整个车厢内的气氛骤然冷却了下来。
“为什么?”华生一边驾驶一边提问,他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一丝玩笑的语调了。康斯坦斯.娅当丝看了看丈夫:“我不知道,比尔跟我说,人多嘴杂。让我们到了他在具体跟我们说情况。”
比尔?“就是嫂子你说的那个朋友?”花笙问。娅当丝点点头。
“这里距离我们要到达的目的地有多远?”夏洛克.福尔摩斯问。华生看了看车外路边的站牌:“大概还需要半个多小时。”
福尔摩斯闻言不再说话。花笙也沉下心。是怎样的变故,让他们在儿子失踪后都不报案?就算儿子在叛逆,在外名声不好,作为父母的,也不应该会这样冷漠的对自己的孩子!
所以,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问题。花笙想。
***
“嗨!康斯坦斯!”华生刚停下车,不远处一个长的瘦瘦的男人就冲着他们挥手。
娅当丝也挥挥手:“嗨!比尔!”
花笙看过去,那是一个长的很瘦,颧骨都突出来的男人。
他长的很高,穿着一身灰土色的运动服,给人一种很呆板,很傻的感觉!
……
华生揽着妻子跟着大伙一起走近。“比尔!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我的丈夫——约翰.华生先生。”康斯坦斯笑着说。华生淡笑着额首。
被叫比尔的男人也和善的对华生点点头。
闷骚!花笙在心里吐槽,她看了看哥哥占有欲极强揽着嫂子的手,又看了看他故作庄重的脸,内心乐不可支……
“这位是华生的亲妹妹,也是我的妹妹——约翰.花笙。”娅当丝说完,花笙也礼貌一笑,她伸出手跟对方握了一下:“你好!”
比尔有些急匆匆的点点头。他居然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