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是几日过去了。这几日来,冷月一直都带着尹雪芙在山中行走,冷月有他自己的用意,可是娇生惯养如尹雪芙却早已受不了了,心中积了一腔怨言。不过想想也是,山里可比不得外边,白天吃饭没有热菜热饭,只有冷馍馍,晚上睡觉又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只能将就着在野地里睡了,不但每天都要睡得腰酸背痛,而且还得伴着夜里各种野狼野枭的恐怖叫声入睡,那滋味可真是不好受。
日子显得越来越平淡而乏味,而且冷月似乎也不是个开朗健谈的性子,所以两人虽然连着几日朝夕相处,但他们之间的相处几乎都被大片的沉默所填塞。但是,有一件事叫尹雪芙相当吃惊,那就是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可以如此细心,细心到在物质条件有限的前提下,尽量顾全了她的每一个小癖好。而且最让尹雪芙吃惊的是,她的某些小癖好源自童年,几乎没有人知道,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却能够做得恰到好处。这也不知道是因为巧合还是其他的什么。
这一天,一直以来的平淡终于被打破了,一声凄厉的呼救声撕碎了连日来貌似的宁静。
“前面好像有个姑娘。”尹雪芙一脸忧心地说道,一边侧过脸去,刚好瞧见冷月一脸的漠然,于是她又重重地加上了一句,“她好像遇到什么危险了。”
“荒山野岭,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好人,我们不要多管闲事。”冷月冷漠地回答道,“管好你自己的小命,这样就足够了。”
“我们不也在荒山野岭?我们难道不是好人?”尹雪芙闻言,气愤地吼道,不过她转念一想,自己虽然算得上是个好人,但对方却也未必是了,不禁冷笑一声,“冷血动物!”言罢,便回身猛地一把抽出了冷月腰畔的长剑,朝出事地点飞奔而去。
出事现场,在前面的一丛茅草后边。一个猥琐的男人正在兽性大发地撕扯一个女人的衣衫,那女人拼命哭叫,拼命挣扎,头发都乱成了一团,很多都覆在面上叫人看不清她的样貌。
“禽兽!”尹雪芙见状,气得直发抖,大喝一声就递剑过去,“看剑!”
没想到那男人虽然长得形容猥琐,可是身手却也着实不赖,只见他只是轻轻地就地一滚,就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尹雪芙那劈头盖脑的一剑。待滚开一丈之后,他便笑嘻嘻地蹲在地上,望着尹雪芙笑道:“没想到这个送上门的小娘子更是漂亮,如此绝色,我若不尝试,岂不是罔顾了天意?”
“下作!”尹雪芙闻言,心头更是怒而羞极,一张原本雪白的俏脸真是涨得通红,但却更加娇艳动人。当下她也不再多言,而是挥着长剑刷刷地杀了过去。那原本呼喊救命的女子估计是从来没有见过这阵仗,已然已经吓呆在一旁了。
不过看那尹雪芙舞剑,虽然此刻杀气颇盛,但是斤两却是真正没有多少。亏她出身隐幽山庄,自小学得那精妙绝伦的隐幽十六式,可是却因为学艺不精,连那剑法原本的五成威力都难以发挥完全,若是遇到三流小角色或许还可抵挡,哪怕遇到二流半的贼人估计也是凶多吉少。
眼下只见这采花贼也并不急恼,他只是笑嘻嘻地一边躲闪一边用目光抚摸尹雪芙的全身,用语言戏弄她的感官,这种态度却是激得尹雪芙热血冲脑,原本就不太精良的剑法更是出现了斑斑破绽。
时机已经成熟,那采花贼忽然一个欺身过来,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手法,似乎只是一手一弯,半环住了尹雪芙的纤纤细腰,另一只手一撩,轻轻巧巧地就卸去了她手上的长剑,并且朝前方的树干上一抛,那长剑就“哆”地一声钉在了树干上,剑身入木寸余,留在外面的那一截仍在左右振动。尹雪芙见状,心中大叫不好,见他如此手法以及长剑入木的深度,就已知道这人必定是个高手,别说自己的武功实在上不了台面,就算是却是有两下身手的人,若想胜出,估计也有些许难度。此时她心中已经开始萌生想要逃脱的念头,可是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牢牢制住,丝毫动弹不得,不由得又惊又怕,急得眼泪忍不住地哗哗直流。
而就在这时,身侧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窃玉偷香,非君子所为。”那说话的正是冷月,此时他正冷着一张脸,双手抱胸而立,一双眼睛目似寒星,刺得人心中生寒。
“你可不知道,真君子,食色性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那采花贼嘿嘿笑道,然后又讥诮道,“哈哈,你小子嘴上无毛,样子长得比个小姑娘还水灵,要这么漂亮的小妞估计也没什么用,去去去,一边儿去,不要妨碍爷爷我做事。”
尹雪芙知道冷月是来救自己的,心中稍稍平定了些,可是她忽然发现他是两手空空,手中并无任何兵器,于是刚刚平定的心又开始混乱起来。尹雪芙知道冷月惯于使剑,如果有剑在手,必定如狼似虎,可是现在他手中已经失去了剑,这就好比虎豹失去了尖牙利爪,雄鹰失去了强喙坚翅,即便过去再强干,现在也和鱼肉无异了。
那采花贼见到尹雪芙的表情,心下也已明了了几分,不禁嘿嘿冷笑起来,道:“虽然你小子细皮嫩肉的挺好看,但是大爷我对小白脸还没什么兴趣,走开走开,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