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凉子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第一眼看见的却是医院的天花板,脑壳还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抽疼感,凉子细细地想了想,终于在快要晕过去前想起发生了什么,她不由地脸色一白。
“凉子,你醒了?”身边传来了一个关切的声音。
凉子抬眸看去,却是名古屋稚空,他的身后并无其他人,“他……呢?”凉子抿了抿嘴,感觉到喉头一阵干涩。
名古屋稚空小幅度地皱了皱眉,并在凉子注意前保持住了关切的样子,“你的弟弟晕过去了,现在就在隔壁病房。”
话音刚落,那病房门便打开了,那医生看见凉子已经起来,便挥舞着手里头的东西,用夸张带着浓浓惊喜的口吻说道,“早川小姐,令弟的身体简直太奇迹了,他居然好了!!!”
凉子接过那检查报告,一页一页翻过去的同时紧抿着嘴,她知道高土屋泉会好的,毕竟……薄姬是她花费了三分之一的寿命召唤出来的,而……高土屋泉的身体痊愈则是抽取了凉子血脉里所有的灵力去治愈的,也就是说,凉子她再也无法变身怪盗,而那诅咒到凉子这里也就停止了,付出的代价是寿命以及抽取灵力后抵抗力会比常人弱一些,但,在凉子看来已经是非常幸运了。
这么一想,薄姬那双眼眸便觉得似曾相识,凉子打了个寒颤,终是想起了那一个雨季,她的母亲临时前的一周,望着她的那双冷漠到了极点的眼眸,这两双眼眸竟完全在脑海里重合了起来。
凉子不由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无论是母亲是薄姬的转世,亦或者是现在的薄姬已经是母亲,早川家已经死剩下她一个人了,这些事,再也不要关注为好。
名古屋稚空早在女友因为恐惧而陷入深思的时候,环住了她,一边又一边地呼喊着女友的名字,他明明察觉到不对的,明明在进了医院之后就隐约感觉到有恶魔的,明明可以更早冲进去救女友的!他悔恨着,可是最后的印象却停留在了那个少年挑衅的笑容上。
“稚空,你捏疼我了……”凉子终于缓过了神,“我想去看他。”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高土屋泉,毕竟他们并非姐弟的事实已经被那恶魔给戳破了,不是吗?
“好。”名古屋稚空自然是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跟凉子争执,他直觉凉子身上有很大的谜团,但他体贴地没有在这个时候询问。
在凉子走进高土屋泉的时候,便看到病床上那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对焦上了凉子的眼睛,那少年露出了一个亲昵的带着撒娇意味的笑容,“姐姐。”
凉子感觉到了一股违和感,为什么他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还记得之前的事情吗?”凉子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什么事?”少年睁着眼眸,非常好奇的样子。
“……没,没有了。”凉子面对似乎一无所知的他,说不出任何苛责的话。
“说起来,高土屋你身体也真弱,突然间晕倒,害得凉子为你担心。”名古屋稚空揽着女友的肩膀,毫不犹豫地宣示着主权。
“是吗?但我想,我的身体以后应该不会弱了。”高土屋泉意有所指地看着名古屋稚空,眼神里有敌意。
总而言之,凉子便这样被糊弄了过去,到后来也并不知道其实高土屋泉对发生的一切知之甚深。
但,早川凉子争夺战却正式拉开了序幕。
三年后。
“凉子,我们有多久没有约会了……”名古屋稚空趴在桌上,小声地问着。
“稚空,乖,我的调查报告还没查完资料呢。”早川凉子毫无诚意地拍了拍他的手。
“……我可不是你的宠物。”名古屋稚空的脸黑了下来,“你看人家东大寺都和水无月订婚了,下个月日下部也要和紫界堂结婚了,我们,什么时候?”
“可麻吕她是奉子成婚啊。”早川凉子翻过了一页,“我们怎么一样。”
“那订婚总成了吧?”早点订婚吧,让那个所谓的弟弟滚一边去。
“可以啊,不过等我报告写完吧。”早川凉子又翻过了一页。
“……”名古屋稚空脸彻底黑了下来,等报告写完那不得这个学期结束吗?简直就是不能忍啊!他直接把早川凉子手里的书给抽到了一边,然后单手扯开了领结。
“诶?我的书,我刚刚查到那个……定……唔……”凉子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前的那张脸,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看,我要重新教你如何成为合格的女友了。”名古屋稚空说着,直接就把他的女人一把抱起,扔上床去。
“啊喂,等……等等,今天不是安全期!”凉子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逃开。
“半年没有亲||热,看来小凉对我生疏了呢。”名古屋稚空说着,直接把上衣脱了扔在一边,“没有关系,我期盼着我们孩子的到来呢。”
“呜哇!说好的毕业前不再碰我呢!你赖皮!”凉子被他紧紧堵在床上,想逃也没法逃。
“啊,那个啊,我后悔了。”名古屋稚空说着,压了过去,他们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