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应该流泪
那对内心来说
等于是身体的败北。
那只是证明了
我们拥有心这件事
根本就是多余的。
朽木白哉窝藏旅祸、拒不受捕的消息,闪电般传遍了静灵庭!
一时间静灵庭居然人心惶惶。
作为尸魂界最古老的贵族,作为无数贵族要去学习的典范,作为家族的支柱,一向注重清规法纪的朽木白哉,在这个时候居然叛变……大家隐隐约约感到了一场可怕的风暴,正在暗地里以飓风般的速度,悄然无声地接近。
就在这种紧张的局势里,露琪亚的行刑日到了。
瞬息间改变的兄长,意图斩杀自己的老师,陷入危机的同伴,所有事情交汇到了一起,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
“朽木白哉,交出你身后的旅祸。”
“……我拒绝。”
她还记得被兄长带回来后被执法死神带走的那晚,那个男人冷酷优雅的言语,“露琪亚,做好赴死的觉悟。”
正因为是贵族,所以才会如此苛责。
但正因为是贵族,所以才拥有特权。
只要屹立于四大贵族之首的人开口,死刑缓期不是不可能……
如果没有在忏悔宫前发生的事,露琪亚或许可以说服自己那个人本就如此,但事实证明,她在兄长心里根本一文不值。
“我没有任何遗言!”
露琪亚心如死灰:“行刑吧……”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巨大的火焰被一把大刀劈开,一护从火焰中间跳跃到双极刑架之上,他眼中跳跃着火焰一般闪耀的光,“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混蛋!!你把我们这些千辛万苦前来营救你的伙伴视为何物!!”
他身后形成的白色灵压,仿佛披在身上的光环,他光明英勇的姿态,深深的刺到了露琪亚,她拳头紧握到一种可怕的程度,浑身颤动的无以复加,“你什么都不懂……一护!!!!你什么都不懂!!!!”
一护的吼声比她还要大,“那就给我说出来啊混蛋!!!!懂不懂由我去决定!!!”
露琪亚终于崩溃:
“既然随时都可以舍弃,为什么当初要领养我,成为我的亲人啊!!!!一护!!!你知道孤独无依的流魂……渴望拥有家人的心情吗?!!!!”
那激烈的声音,让现场久久无声。
“听到了吗,白哉。”
一个眉目冷淡的女人远远地走了过来。
“啊。”她身后的男人淡淡道。
他们如出一辙的优雅和冷淡,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那么——”
女人伸出手,指向泪流满面的少女,“去杀了她。”
“是。”
男人抬手,拔出眼前的斩魄刀。
所有人恍然发现到……这个男人比以前,更加冷酷……仿佛舍弃了作为实体的所有情感,化为一道只遵从指令的机器……
“老师……”
一护的声音慢慢地响了起来,低沉的不像是他,“夜一先生要我绝对要小心老师你……我那时候还不信……为什么……老师那天晚上不是说【不要对我的学生出手】么……”
“那是作为教师的职责之一。”很简单的道理,“在来这之前,我已经辞了工作。”
“这样就可以斩断我们之间的羁绊么!!!”少年的脸埋在阴影下。
“可以。”
自始至终,女人的声音都那样平静。
一护终于抬起了头,他脸上没有一丝犹豫和迟疑,只有一往无前的决心,“只要对露琪亚的生命构成威胁,就算是老师,我也会把老师视为敌人!
营救小队姗姗来迟。
“阿散井,露琪亚给你了……”
一护把露琪亚从双极之上用力推下,“带她先走!”
“白哉。”孙茜道。
“散落吧……”
一把大刀劈了过来,一护战意十足地擦了一下鼻尖,“那晚的战斗,我们继续——不过,今日的我已不同往日。”
“大言不惭!”
在他们交手的时刻,静灵庭的武装队伍一部分分给了余下的人类旅祸,另一部分分给了制造了如今的朽木白哉的女人身上!
“浮竹说……”
众死神之首的人,表情深不可测,“你的斩魄刀能力和朽木小子一样。”
“猜出我身份的人,你是第一个。”孙茜看着他,看着这个尸魂界里存活时间最长,统管着静灵庭十三个番的最强死神。
“当年看过你始解的人很多都不在了……”
总队长手杖重重地撞击在地上,强大的威压从他身上实质般溢出,“当初死掉的人……为何会是这等姿态再次出现!!!告诉我!!!朽木春日!!!!”
头发和衣摆被灵压齐齐压向身后,女人却穿越时空和曾经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