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花轮日忍不住呼了一声痛,司诀封住了她的穴道,脸色愈发阴沉,“这箭上有毒!”
“是吗?”她有气无力地说道,“难怪……咳咳……我现在有点晕,好想睡……”
“日儿,不要睡!”
花轮日听到他急切的声音,刚想张口应一声,便被他拦腰抱起。桌面上忽然间多出了一堆的药罐子。
“日儿,我要替你拔箭了。”
花轮日眼前已经一片模糊,但仍看到他紧皱的眉头,便勉强微笑着点头。
紧接着背上一阵剧痛,当箭拨出的瞬间,她便陷入了昏迷。
昏迷前,她看到司诀寒着脸攥紧手中的箭,“又是你。”
花轮日是在悠扬的箫声中醒来,那是她此生听到过最好听的箫声。
窗台外是一轮明亮的落月,洁白的清辉洒在司诀面如冠玉的脸上,泛起淡淡辉光。看起来就像谪仙一般。
“你醒了。”
箫声戛然而止。
她点点头,便想起身,一只手及时伸出扶了她一把。
司诀递给她一碗清粥,“你昏过去了半日,喝些粥吧!”
她接过粥,因为伤口疼,只能一点点地喝。
他在她床榻边坐下,似笑非笑,“你想当刺猬吗?”
她被粥噎了一口,“什么?刺猬!”
他继续似笑非笑,“不是的话,那你为何替我挡箭?”
她瞄了他一眼,继续喝粥,“我又不是妙手圣医。你要是中箭了,那毒我可不会解。”
他忽然道,“以后,不要再替我挡箭。”
她便道,“知道了,我又不想当刺猬。”
他道,“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她忽然严肃起来,“如果有更好的办法,我一定不会伤害我自己。”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作罢。
她埋首喝完最后一口粥,才抬头道,“你问了我两个问题,作为回报,你也要回答我两个问题。”
他用箫轻敲手心,“问吧。”
“我中的是什么毒?为何我流的血是红的,不是黑的?你是怎么解的?”
他在她面前伸出三根手指,“这个呢,是三个问题,你想让我回答哪一个?”
她一把拍掉他的手,牵动了伤口痛得她呲牙咧嘴。
他不由笑了,她白了他一眼,“嘶,这个是附庸!”
他哈哈大笑,“好,好,好,就算附庸。你中的毒叫「血影」。不同于其它毒的无色无味,它不但有色,还呈血红色。八成是为了好看,毒只渗五脏六腑却不溶于血。近来江湖上把此毒传得神乎其技,也没什么了不得的。”
“想来那「血影」也不易得,是谁要杀你?”
司诀脸沉如冰一样寒冷。
花轮日似乎没注意到,只见她以手支颐想了想,“你是不是见死不救,又惹了仇家?”
司诀面色又恢复如常。他挑了挑眉,反问道,“这也是附庸?”
她白了他一眼,他才道,“这个我回答不了你。因这事恨我的人不少。今天来的也不止一方人马。”
她纳闷,“你为何见死不救?”
他继续敲箫,“否则怎有铁石心肠之雅号?”
“你亏大了!”她掰着指头,“这「血影」想来是不便宜,买的人肯定是财大气粗。你又爱去风月之所,要是救了其中一个,那金银珠宝还少吗?”
司诀听后哈哈大笑,“你看我像缺金银珠宝的人?”
“你太不开窍了……”
她还想说些什么,耳边响起了一声甜软的叫声,“司公子。”
司诀转头看见她,便笑着起身,“原来是凌波姑娘!瞧我,都忘了与你有约。”
花轮日扁扁嘴,怎么老天这般神通?才刚提风月,相好的就来了。她哀悼了一会也扭头看去,便定住了。
凌波人也如声音那般甜软,容貌甚是艳丽,只是面上的笑意里隐隐有风尘之色。她甜甜地笑道,“有佳人作伴,难怪司公子忘了。”
……
花轮日并未听见他们的对话,因为她的注意力全放在凌波的那身碧衣上。凌波每走一步,身上的绿衣就犹如春风拂面,绿波轻漾。像极了一个人。
“凌波姑娘,你常着绿裳吗?”
她忽然问道,正交谈的二人都安静了下来。司诀瞄了她一眼未作声,但笑容有些僵硬。
凌波看了看司诀,又看了看她,轻轻点头笑道,“是的,凌波偏喜绿裳。”
“哦。”花轮日轻轻应了一声,便下了榻,“既然你们有约,我就不打扰了。”
司诀说道,“你的伤……”
花轮日一愣,继而灿烂一笑,她的笑容妍丽明艳,比日光还要灿烂。
“没事了。你要相信你的医术。”
“我当然有这个自信。我是说你的伤没事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