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花轮日置若罔闻地向司诀挥手,“你的画舫我收下了,那只小舟和喂鱼的春江花月夜就送你了,好好享受!”
花轮日扭头走进舫内,才发现这里的姑娘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舫间全是绿衣女子,鹅黄浅嫩,青碧墨黛,满目的绿,就像进入了一片绿林!花轮日的一身绯衣红得似火,格外引人注目。
花轮日只觉头晕目眩,摇摇晃晃转身走出舫吹风。
“花姑娘,你有伤在身,怕是不能吹风的。”
身后传来关切之语,花轮日转过身,看见了前几日见到过的凌波。她微微点点头,“吹吹风比较舒服。”
凌波已走至她身边,“你的脸色很差。”
花轮日抚上脸,“是吗?我的头晕得厉害。”
“为何把司公子推开,他在的话,你的病也许可以解除。”
凌波话中有话,花轮日却也不点破,只是笑笑,“只是小事,没必要劳烦他。
凌波便也不多问,依旧温和地笑,“不妨喝杯热茶,也许会好些。”
“也好!”
花轮日点点头。
有两个小丫头收拾了茶几出来,将茶具端正地摆好便退下了。
看出了我的困惑,凌波微微微一笑,“这壶是我的心爱之物,我从不假借他人之手。”
她注意到那个烧水的壶是一个紫金炉子,橙红的火焰舔炉底时变为淡金的颜色。是挺稀奇的,不过,凌波这么重视的样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我看,这炉子是药炉吧!”
凌波停下烹茶的动作,“姑娘很是聪明,正是药炉。用此炉烧出的水烹茶最好不过的。”
花轮日了然地点头,“这样的玄乎的东西定是他送你的。”
凌波笑笑不语。
花轮日看着她温婉的笑脸,忽然发现,这个凌波姑娘,长得很像倩姐姐。
这个斯诀……
凌波已烹好茶,递给花轮日,“我一直想请教姑娘你一件事,不知方不方便?”
花轮日笑道,“你要先问出来,我才知道方不方便回答你啊!”
“为何你总是一身绯衣?”
花轮日一愣,随即爽朗笑道,“这可是我的一个秘密。”
现在轮到凌波愣住了。
花轮日眨眨眼,笑眯眯地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不要跟别人讲哦!”
“嗯。”
看着花轮日笑眯眯的样子,凌波觉得可能被她耍了。
她不会不说吧?
“我喜欢他。所以我每天都穿绯衣,等他喜欢我的时候,我就可以立刻跟他拜堂成亲。”
凌波看见花轮日依旧是笑眯眯的,但美丽的眼睛很诚恳,她知道她没在敷衍了事。
凌波还是忍不住问她,“你从不着绿裳?难道你不知司公子喜欢女子着绿裳吗?”
花轮日眼神一黯,笑容都失了色,“穿与不穿都是因为喜欢他。我可以因为他只穿绯衣,但绝不可能为他着绿裳。他是我心中的唯一,所以我也要是他心中的唯一。倘若不是,我宁可永远只当他的朋友或者妹妹。”
凌波仔细打量着花轮日,发现花轮日不仅容颜姣美,而且她身上的率性气质更是独一无二。她不由叹息,“怪不得司公子待你同他人不一样。”
花轮日呷了一口茶,看向茫茫江面,已经看不见那条小舟了。
不一样吗?也许在他心里是一样的。她喉间一甜,唇边溢出几缕猩红,落入江中。
江水先是溅开千堆雪,紧接着便漾开缕缕血丝。然后,便听到女子的尖叫声划破空气,
“啊——”
“啊——”
“啊——”
“有人落水了!”
斯诀手指陡然握紧,心在瞬间拔得老高。他骤然睁开眼,纵横交错的枝叶映入眼帘。没有阳光,无比昏暗,让人分不清昼昏。
日儿!
他一惊,扭过头去。
奇异的绯花绽放在翠绿的叶子上,水晶般透明的花瓣摇曳生姿,蘸染着自花心漾开的胭脂红,轻灵又姣魅。与先时花枯叶败的萧瑟大相庭径。而日轮花则半倚半靠在花阴之下,乌黑的发丝垂委落地,看上去竟比江南最精致的锻面还要光滑。她的面容很是苍白,有些无精打采,但偶然也会开口回一两句。
虽然是对着猴子。
还好没事!
斯诀松了口气,提着的心落了下来。他扬起唇角,看着这场奇异的「交流」。显然,她通兽语,而且她对这只猴子很柔和。
那只就是几天前领他取水的小猴,现在它显然很兴奋,手舞足蹈地又嗷嗷叫了许多声。
花轮日注意到他正在看她们,却并未抬眼看他,依然看着小猴子。
眼前的小猴子手舞足蹈,是这儿唯一真心亲近她的生物。
也许是阴差阳错,她杀了要吃小猴子的大蟒,救下这只小猴子。它便将她当作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