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紧绷,她全身终于彻彻底底使不上了力气。
就连抬手擦汗都做不到了,只能任凭汗珠滚落。
呆呆靠近了,她才注意到了它的异样。它全身都湿透了,连屁股上面也湿透了。
原本,柳云凡以为是它刚刚洗了个澡,直到看到它屁股后面淅淅沥沥往外流的水滴才恍然大悟。
她抬手戳戳它的脑袋,有气无力道:“呆呆,你都多大了!怎么还尿裤子?莫不是生病了?”
呆呆眼神恐惧,嘴巴里面“唧唧”的叫着,抖着小爪子在地上划拉了半天,那字写的横不是横,竖不是竖,远看了倒是像一边走路一边撒尿的驴子留下的尿痕。
“呆呆,我看不懂你写的什么!”她茫然的摇摇头。
“唧唧!”呆呆又惨叫似的吼了几声,接着又重新开始在地上划拉。
它就是想告诉主子,它是被方才那个李陀儿吓尿的!
奈何它恐惧的后劲儿还没有过,爪子写不出正常的字来。
柳云凡又看了半晌,还是迷茫的摇头。
“呆呆,看来我改天得请那只狐狸教我一下小白语了!”
她叹了口气终于动动身子爬起来,走到轻诺跟前摸了摸,断定她没事之后才放下心来。
当天,柳云凡没有踏出房门一步。
轻诺醒了之后问及自己怎么会晕,她给编了一个瞎话就将她打发了。
说到底,她还是害怕的!
晋宁侯府,简直就是龙潭虎**。
同样她也认识到了一点,害怕都是自己不够强大。
她也下定了决心,她要找机会去汉霄学府学本事;她要去解开这里困扰她的一切谜团;她要做真真正正不惧怕任何未知邪恶的强者。
处于对李陀儿的忌惮,第二日她先差了不知道真相的轻诺前去查探,被告知李陀儿一早便请辞走了她才放下心来。
既然他走了,暂时她便可以放下心来。
经历了这么一场惊心动魄的大事,什么“珍爱生命,远离狐狸”已经不是柳云凡在意的事情了!
她现在真心巴不得那只狐狸天天跟在她身边,那样有安全感。
虽然柳云凡没有见过东方弗离打架,也没有跟他过过招,但就冲她给她换骰子的点数,以及每次出现时那比神仙还要飘逸的轻功,她就相信他的武功绝对不弱。
可惜的是总是事与愿违,柳云凡想着怎么逃离他的时候,他偏偏像是一块狗皮膏药似的不知不觉就将她粘的结结实实;
可现在渴望他出现的时候吧,他又躲的连个鬼影都不见了!
甚至,这两日连呆呆也出去的少了。
听它的说法是,跟小白的心有灵犀越来越不通了,以前只要去约会的地点,那小白痴一定等在那里。
可是现在,呆呆每次出去,回来后都是耷拉着脸,心情沉闷不已!
呆呆跟自己主子的心情其实是一样的,就是想在恐惧之后找个坚实的肩膀靠靠,奈何现实总是这般残酷!
它说不了人话,可是她主子能说啊!
而且,主子一说便一语中的,戳中它的心窝,所以,它总是狠狠的点头赞同主子的观点。
比如,主子感慨:“这个吧,男人有时候是个靠不住的生物!”
她的意思是说,那只狐狸好几次躲在树上看她演戏,问题是那个时候她有能力惩奸除恶。
可是李陀儿来的时候,她明明就招架不住了,最可恨的是那只臭狐狸咋就不挑这个点儿来看戏?
该杀,该杀!
柳云凡叹息着将原本给他一百分评价里的及格分六十分给扣除了。
呆呆点头,没错,它家相公小白就是这样的人!在它最需要它温暖怀抱的时候,它却不知道在哪里狼窜。
再比如,主子又叹:“女人嘛,靠自己才是真理!”
这个嘛,是因为男人总有靠不住的时候,所以女人要学会靠自己!
呆呆狠狠点头,没错,它家小白不在身边,它就得自我暗示,自我疗伤,将那段令它夜不能寐的恐惧一点一点消散!
还比如,主子还叹:“人嘛,只有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才不会惧怕任何人!”
柳云凡这么考虑,今天她要是不那么弱爆了——半招都不是李陀儿的对手,她就不用吓得如此狼狈不堪了。
呆呆将头点成了密密麻麻的鼓点,是了,虽说它
不是人,可是它更深知它必须要比人强大才能够不惧怕人!
虽然它什么都这么赞同自家主子,但是柳云凡对于呆呆这种遇事吓得屁滚尿流的行为表示深恶痛绝。
所以,她下了一道命令,让呆呆自己跳进池塘泡了整整一天澡,把身上的***味全部洗掉。
呆呆姑姑当然是不乐意,这是主子对她赤.裸.裸的厌恶啊!
但是它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
所以只能蹲在池塘里一边拨着水面一边埋怨主子可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