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雪白的身体“嗖”的一声不见了踪迹。
二楼上的凌钟听得云里雾里,这酒楼里的秩序自有老板派人维持,何时轮到他呢?
他迷惑的摇摇头,但是自家王爷吩咐事情一定有他自己的考虑,一定是正确的。
更何况,他家王爷内心跟外表完全是个不同的人,但只要服从命令一定没有错!
这凌钟,也就是当初与凌夜风调换衣服身份的车夫。
别看他长得粗犷,高大威猛,一脸憨厚的愚钝模样,但是功夫却是极好,是凌夜风的得意助手。
柳云凡踏出了酒楼,心情舒畅至极。这心情一好,居然看着烈日都是那般美好。
本来是来大口品酒大口吃肉的,不曾想到中途遇到了一个搅屎棍子,不过,还好她将那搅屎棍子整的下场凄惨。
她料想,柳云凤以后再想针对她,一定得要掂量掂量了。
方才的事情对柳云凤来说,可不是落水被蚂蝗咬这么简单了。
她摸摸嘴角,带会儿,酒楼中一定会发生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一幻想马上发生的一幕,柳云凡便禁不住在心底奸笑。
敢惹她?真是活得太滋润了。
“三小姐,等一下,等一下!”
身后气喘吁吁的声音惊得柳云凡住了步子转身。
凌夜风一边扇着扇子,一边擦着脸上的汗,似乎很累的样子。
柳云凡咬着嘴唇摇头,这位夜王爷还真是天生演戏的好料,这么高强的武艺怎么会跑几步就气喘吁吁?
她不得不再次认定,这个人又是在刷存在感了。
他不在东陵国兼职当戏子只当皇室的王爷,实在是屈才了!
等了片刻,他终于走到了柳云凡的跟前,还在大喘着气。
“三小姐,本王还想跟三小姐好好聊聊天,报答小姐上次的救命之恩呢!你怎么能这么快就走了?本王还想好好请小姐在酒楼中好吃好喝一顿呢!”
他喘着粗气,擦着汗珠,笑的有些憨实。
“酒我已经喝足了,在此真是谢谢夜王爷了!”
柳云凡俯身很是庄严肃穆的行了一个大礼,起身时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变成了一种近乎抓狂的无奈,因为她实在是演不下去了。
“我说夜王爷,麻烦您不要总是这么会装好不好?从酒楼到这里不过是几步远,您用的着这么气喘吁吁吗?还有,我们要做个豪爽的人,您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您老大驾跟来究竟是做啥子哩?”
“奥,好!”
就好像是一个控制表情的开关被突然关上了,叶凌风脸上那种呆傻的笑立刻被掩藏而去,换上的是一副笑眯眯地充满玩味意味的神色。
他“唰”的打开了折扇,慢慢的摇着,那轻微的风再次刮向了柳云凡。
但这次也不是刺骨的,而是舒适的,属于可以对抗炎炎烈日的微凉舒爽的清风。
“那本王就直说了!”
他依旧笑着,一双眸子清澈的眸子染上了淡淡的的涟漪,“一杯酒都没有喝,怎么叫做喝足了呢?”
“嗯?”
柳云凡一怔,果然,这个夜王爷真是火眼金睛啊!他居然什么都看出来了。
跟柳云凤的赌局中,她选的那一杯酒确实没有喝,因为那酒有毒。
她在酒杯扬起来的时候,便将里面的酒不动声色的倒掉了。
她没有喝酒,自然没有中毒,所以后面的话只是骗柳云凤而已。
“你这么着急离开,应该是想远离待会儿可能让人招架不住的混乱场面吧!”凌夜风摇着扇子,再次一针见血道。
“你说的不错!或许,那场混乱现在已经开始了!”柳云凡收起了笑嘻嘻的神色,表情认真地回答。
这个凌夜风,柳云凡曾经听说过,是东陵国中响当当的人物。
几年前,他曾经帮助自己的父皇平定了一场叛乱,可是却主动放弃了太子之位,将其让给了哥哥,而他自己却对外说只想做一个闲散王爷,好好游历东陵国的大好河山。
柳云凡眯眯眼睛,看来,这夜王爷已经将他们东陵国游历完了,所以现在跑到了扶月帝国来了!
也是,扶月帝国是南碣五国中最大也是最强盛的国家,想来这里游历也是可以说的过去的。
只是,他真的是来游历的吗?
游历只需要看热闹便好了,还用得着跟她演戏?用得着专门跑来跟她探求她耍人的伎俩吗?
她静静地望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
可惜,对面的人一脸镇定,眼中更无丝毫波澜,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那他一定是跑来刷存在感,柳云凡最后下了这个
定论!
“夜王爷真是厉害,这些竟然都能看透啊!”
她叹了口气,忽然换上一脸的忧伤,内心也看着无比纠结。
“那我下次一定得注意了,这伎俩一定要耍的有水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