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则川又有半个月没有回家。
这天是周末,我写完了作业,正在家看电视,秦则川突然回来了。
我看见秦则川,很开心,急忙迎上去。
“我妈妈的那个案子,有什么新进展吗?”我问正在换鞋的秦则川。
秦则川笑了笑说:“我们今天不说案子。今天好不容易我休息,我带你出去玩吧?”
“去哪里玩?”我语气平淡。
秦则川看看我说:“别的孩子听见出去玩,都很开心。我看你怎么不开心呢?怎么,你不想出去玩吗?”
“我很少出去玩,所以,也不感兴趣。”
“那你也不喜欢去游乐场玩吗?”
我摇摇头,“我没有去过,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
“那我今天带你去儿童公园玩,你肯定喜欢的。”
“儿童公园是小孩子玩的地方,我不去。”我不高兴的说。
“你难道不是小孩子?”
“我当然不是。我已经是大人了。很快就成年了。”
“你才多大,你就成年了。”
“我17了,再过一年我就成年了。我就是大人了。”
秦则川笑笑没有说话,只是催促我快点收拾东西跟他出去玩。
我慢吞吞的收拾好了出门要带的东西,对秦则川说:“走吧。”
到了儿童公园,我看其他孩子玩的那么开心,渐渐的也被他们的情绪所感染,开心的跟他们一起玩了起来。
等我们从儿童公园出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秦则川笑着说:“我看你玩的很开心呀,你不是说不喜欢吗?”
“他们小孩子玩的我当然不喜欢。但是攀岩和高尔夫球什么的,我还是很喜欢的。”
秦则川问我想吃什么,我说想吃汉堡。秦则川笑笑,便带我去了。
回家的路上,我问秦则川:“你们有没有去山水公园,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你小小年纪,干嘛总是关心这些东西。”
“因为这和我妈有关,我当然关心了。”
秦则川没有说话。
我又问。
秦则川说:“我们在山水公园附近的树林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是男性的。我们怀疑这个人可能就是张勇在电话里说的那个‘重要的人’,不过关于这个男人的具体身份,还在调查之中。”
“他是不是就是我妈说的‘她害死的那个人’” ?
秦则川看了我一眼,说:“不排除这种可能。”
“那你们能查出来谁是凶手吗?”
“目前还没有查到,以后能不能查到还不知道。”
我努力回忆着我妈对我说过的话,试图寻找出来什么。
秦则川看我不说话了,便说:“周鱼,以后这种事情你不要再问了。你小小年纪,不应该接触这些阴暗东西,这对你的成长没有什么好处。你现在应该是无忧无虑,生活在阳光下的年纪,而不是老是向我打听这些凶杀案。”
我脑海里突然闪现了什么,急忙对秦则川说:“我想到一件事,可能会对你有帮助。”
“什么事?”秦则川急忙问。
“你不是说我小小年纪不该管这些吗?”
“你有线索,那自然就不一样。快说,你想起来了什么了?”
“我记得那天我妈喝醉哭完以后,我就把她扶上床休息了。后来我收拾她的衣服,想要帮她洗衣服。我拿起衣服后,从她的衣服口袋里掉出来一张纸,那张纸飘到床底下去了。我本来想捡起来的,但是又想先洗完衣服再捡吧,但后来我就忘了去捡了。不知道现在那张纸还在不在,不知道那上面有什么东西,会不会对案子有帮助。我们现在回去看看怎么样?”
秦则川说:“好。”
我又回到了我久违的家。
家里的门上有警察的封条。
我问秦则川:“为什么要在我家门口贴封条?”
“为了不让别人再闯进你家来。”
我们进了家,家里还是那么乱。我看看秦则川说:“你们警察找完证物不会帮忙收拾房子的吗?”
秦则川哑然失笑:“如果每次找完证物还要帮忙收拾房子的话,那我们的工作量岂不是更大了。”
我走到床边,我和我妈睡的床下面是没有什么空隙的。
我找来一个衣架,按照我记忆中的位置,把衣架伸进去,往外拨弄。
很快的,那张纸就出来了。
秦则川起忙拿起来,打开看了起来:
周婉: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了。我死了,你不要难过。这是我的命,是任谁也改变不了的。我的死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无需自责。
我死后,你千万不要去找张勇,这样不仅于事无补,还会让你处于危险之地。你一定要切记,要听我的话,你就算是为了你的女儿,也要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