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不知道你那天为什么那么失态。”

    那个男人瞪了杨平平一眼，杨平平低下了头。

    我心里偷笑。

    “你倒是记仇。”那个男人说。

    “我不记仇，就不会把杨平平给我的药放在秦则川的饭菜里。”

    男人笑了笑：“我以为你不会放。”

    “为什么不？他是收留了我，但是如果不是他，我妈就不会死。我还会像以前一样生活，而不是现在坐在这里。这些都是他带给我的。”

    “你恨他？”

    “对。”

    “那你可以去杀了他，报仇。”

    “那我把他杀了，岂不是要坐牢？我不想坐牢。”

    “你未成年，坐不了几年牢。”

    “你是在把我当一个孩子哄吗？听你几句话，我就去杀人了？最起码，我要有交换条件。”

    “什么交换条件？”

    “我要知道，谁是吴浩天。”

    那个男人抬眼在我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很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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