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谢谢李大夫,我会好好照顾我哥哥的。”
“嗯。”
等李大夫走后,从柳言峦的屋裡传出了,裡面小孩子阵阵软糯哀苦的泣喊声,实实令闻者,心生不忍…….
“爹爹,醒醒,爹爹,呜呜……不要不理我,我以后一定乖乖听爹爹的话,呜哇……”
“小蓠儿乖啊,你爹爹只是太累了睡一会儿,你爹爹不是不理小蓠儿的,我们小蓠儿最乖最懂事了。”李氏春花把江蓠抱在怀里轻拍他的背安抚,却忍不住转过头抹了把眼泪。
‘真是造孽哦,这日子刚过得有点起色,哪料到祸从天降,鸾哥儿家妻主前些时日进了深山里却一去不回,这丧事才刚办完,日子都没能安生过,这妻家翁主就又欺上门来,这日子可要怎么过下?’
李氏春花心底直为柳言峦悲惨的婚姻,掬了一把同情的眼泪,频频摇头歎气一番。
当初为江有禄与刘言峦两人牵线的就是他李春花,结果看到的,却是江家公爹处处地欺负与逼迫着柳言峦而令人不齿的作为。李春花面对着柳言峦时总是既觉得尴尬又替他感到无比心酸的。
两年前,江家公爹还硬将他们妻夫一家三口给分出了老江家之外,真是替柳言峦感到相当不平与气愤。
不过,自从他们妻夫一家三口分出,日子虽没有过得很好,但至少能看得到柳言峦的笑容了。后来想想,换另外一个看法,他们妻夫一家三口搬出老江家自己住,反而能自在些。便对柳言峦说,他们从老家裡分出来也好,省得跟那一大家子一起过闹心,图个清静,他家妻主又肯吃苦,苦个几年也能把日子过起来的。
可,谁知呢……..
前些日子,江有禄这进了一趟山去打猎,竟就一去不回了?!
唉------
这峦哥儿真真是个苦命的。要是早知今日这样,当初自己真不应该帮峦哥儿牵这个线哪!李氏春花的心裡是自责不已。
杨谨容一进到柳大哥屋裡,看到的是两个年轻的男子和一个小小男孩。一个跟柳言岫有着七八分长像的昏迷在床的就是柳家大哥柳言峦,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小正太是柳大哥的儿子江蓠,还有一个面貌清秀正抱着小小正太江蓠,一边哄着他,一边频频拭泪的是李家的春花哥哥…….
一听到陈远山的夫郎叫‘春花’的时候,杨谨容整个人囧了…….
他知道不能笑人家的名字,但,一个男人取名□□花,说实在的太喜感了。不过,还有一个更震撼的,就是柳大哥怀、孕、了!
一个男人怀孕了…….怀孕………怀孕孕……….
孕孕孕………..
一想到一个男人挺个大肚子的模样,杨谨容的额际立时降下了一整排黑色线条……..
之前就明知道这女尊国是由男人生儿育女的。但知道归知道,毕竟在村裡时他还真正没见到有怀孕的男人,所以没有半点临场感。如今,眼前那位昏迷在床的年轻男子,却是柳家的大儿子,柳言岫的亲生大哥,也是他的大舅子啊!
然,就在此时此刻,虽然才两个月,身形不显,但这个怀有身孕的大舅子却是活生生,实实在在地出现在他的眼前啊。
说实在的,到现在他还是很不太能接受这个男生子的事实阿喂。
“阿岫,妳来了,太好了!这下让他们江家知道,咱峦哥儿可是有娘家人可以靠的!”李春花一看到来人,整个人是高兴到激动不已!
“嗯,还有这些日子以来,我家大哥父子俩承蒙春花哥哥的照顾了,非常谢谢。”
“哎,跟我说这些客气话做什麽?今儿个妳一定要替你大哥向老江家讨回个公道才行!”
“会的。”
“嗯!咦?这位是………”
“谨容,我的夫郎。”
“妳成亲了?!不过,他还很小呢。”
“额,嗯。”
“你好,春……春花哥。”杨谨容虽有点纠结,但还是开口叫人。
“嗳,谨容你好。”
那边的,柳言岫继续听着李春花与他家妻主陈远山投诉江家人的不是与乌漆抹糟的黑心事。这边的杨谨容,则是忙着与小江蓠建起姑爹与外甥两人的友好关係。
“小阿篱,乖乖不哭了唷,这糖糖给你吃好吗?”
“你们是谁?”小江蓠虽然讲话奶声奶气,但却是满脸警戒地着他问道。
“她是你爹爹的妹妹,你的姑姑,(用手指着柳言岫)而我是你的姑爹(用手指着自己)唷。”
于是,杨谨容与柳言岫两人就一边帮哄着小江蓠,一边听着李春花诉说着柳大哥这几年嫁来江家后,所过的种种日子,儘皆是令人闻之怒之不平,暗骂着江有禄的憨傻愚孝和鼻酸着柳大哥的隐忍不发的过往………
李氏春花说着,江家公爹是个怎样怎样压榨着他自家二女儿和怎样怎样地欺负和逼迫着柳言峦父子………江家大房是个怎样怎样的人……..江家小女儿是个怎样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