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内心却是微微地不安起来…….
她是何其有幸,竟能拥有着他这样美丽的一块瑰宝!
但,现在拥有,那………以后还能像现在这般地的保有他吗?
柳言岫恨不得将杨谨容藏着掖着,不再让她人瞧见他的美好才好。
“茶皂?”茶也能拿来做香胰子?虽再怎见过世面,但对于能製成香胰子的原物料,一个大家公子出身的他,当然就不甚瞭了了。
“是。”
“你这一块打算怎卖?”
“这一块我不打算卖,不过公子要不嫌弃的话,这块就权充是你我的见面礼,送给你。”杨谨容一脸和善地说道。
不过也在同时,他即想到了:对了,怎就没想到呢,我可以自己开一家手工皂专卖店啊!!现在手头上的钱应该够买一家店铺的,回头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店面。
“哼!你当我家公子是什么人?你这种身份低贱的人拿的东西我家………”
啪!
“公子?!…….”胡公子的小侍一脸不置信又委屈的,看着当众打了他一巴掌的自家公子。
“下去!”胡小公子一脸难看的瞪了小侍一眼。一直以来,他还没这般的丢脸过!尤其在她的面前………
这时在场的人虽然没有人出声,但内心绝对对都是一致的拍手称讚的。那小侍嘴真贱,就一个欠教训的!
看完了闹剧,师不思也没什么心思继续留着,启言道。
“在下有事,先告辞了。”师不思说完即动身往门外走去,不过在临走之前,她还轻瞄澹扫了杨谨容一眼。
在所有人都没发现到师不思那微乎其微不可捉摸的眼神时,却被一直在注意着她的柳言岫,捕捉到了一瞬间她在轻轻地扫过杨谨容时那种探讨的眼光。
柳言岫紧抿着唇,望着师不思远去的背影静默不语,不知心裡想些什么。
现在杨谨容所製产的油茶皂,也不打算去找专卖胭脂水粉香料铺的品香楼推销了。光自己开店自产自销又加上一个秦淮真,就将他所有出产的产品给包得圆圆的了不是。
等一切的事情都底定了后,杨谨容一脸满意的拍了拍了暗藏在怀裡腰包秦淮真给的定金以及契约书。
从鸿胪酒楼出来后,李仲生的笑脸就一直没停过,心情欢快的直往牛车而去。
杨谨容与柳言岫见她这样后两人也相视一笑,不过柳言岫的笑容裡似乎多了一丝丝莫名地惶然……
“怎么了?妳人不舒服吗?”杨谨容说着就伸出了手心轻轻贴在柳言岫饱满的额头上,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闻言微微一愣,微微低下了头,即将他的小手反包握在自己的手心裡,还不由地加了几分力道,她那微微轻颤的指尖所传达出来的,似乎大有着永远也不想放开他手的意味在……..
“言岫。”这是杨谨容滴一次看到柳言岫有着这样像似小孩子一样,紧紧护住自己心爱的东西,深恐突然被人抢了一般似的。
“啊?!”
“妳-------真的没怎样?”杨谨容一脸迟疑地看着她问道。
“真的没有。”柳言岫送给他一个安心的轻柔笑容。
“嗯,好吧,那咱们回家去吧。”
“好,回咱们家去。”
看着听到自己说了“回家”二字时,神情突然变得豁然开朗的柳言岫后,杨仅容不由得笑了笑,心想:原来她是个恋家女,也不错啦,一个爱家的人都不会到处乱跑。
一回到家,杨谨容不但将茶油皂的出路和说了他决定要在县城裡买一家店铺来专卖手工皂的事全跟家裡人说了,他还让柳言岫跟村长说了秦淮真要收购茶油的事。
当然消息一传出,村子裡有出资购买山坡地种植油茶树的人们一片欢欣鼓舞,尤其资金出最多的人家更是兴奋不已!
只有少数人不怎么高兴,还带着一副看好戏,等着村裡有种油茶树的人家失败时好落井下石一番的心思,其中以杨大房家为最!
当然,那些等着看好戏的人们,日后就看着种油茶树好榨油去卖钱的人家,户户都赚得满鉢满盆的银两的时,杨大房家等几户没有参加投资种油茶树榨油的人家个个是跺脚鎚心肝的啊。
………….
新年到,这是杨谨容来到这裡的第一个新年,这是一个算得上丰富的新年。柳家里人一早就忙活开来,贴门神、贴窗花、贴春联,这些过年该贴的,全都给贴上,贴好了就忙着摆供桌,果子、糕点、酒水、三牲、元宝蜡烛这些都得备齐全。
这大年初一到初三,都不干活的,因此家里该收拾的,该预备的都得早早弄妥,什么事都得赶着年前做完,这一天的事就又多又杂。
这些个事,都是身为女孩的柳言岫柳言峥两姐妹在忙,柳父和杨谨容,还是照旧在厨房忙活,除了馒头、饺子这些面食,除夕夜的桌上,还得烧些菜摆上,今儿就全准备这些菜了。
鲫鱼拿来红烧,栗子炒鸡,还有熘肉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