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抬头,正将那边来人看了个正着——那青杉儒服,风度翩翩,面含浅笑,目色流光,宛若谪仙一般的人物,不是柳言岫又是哪个?!
“哎呀!!这可不是咱们南山村的刚出炉的秀才娘子吗?!”
“可不是吗!刚刚才问着呢,这人,就到家了啊!哈哈哈……..”
然后,柳言岫一回到家门前,看到的是自己爹爹和自家小夫君两人那一脸高兴的站在门口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爹爹,我回来了。”柳言岫背着行囊随着李仲生走进家门,直走到柳父和自家小夫君的跟前,再道了一声。
柳父第一反应是惊喜。
“回来好,回来好。”柳父看着自家大女儿的眼神,是既温柔又骄傲的。
这会看向柳言岫的时候,那一整个是春天般温暖热融融的关爱。
“言岫,快放下行囊让爹爹好好看看,怎么爹爹看着妳又瘦了,是不是在外面不舍得吃啊?爹爹总觉得走的时候给妳的钱少了,咦,爹爹怎么觉得妳个子又长高了些呢,呀,怎么黑了这么多啊......”
“前些天镇上敲锣打鼓来说妳考了头名,还送来了十两银子呢,说是县尊赏的......”
柳父快步走到柳言岫跟前,温柔的把柳言岫拉到身边仔细的检查起来,彷彿柳言岫刚从刀枪林立的战场上下来似的。
柳父检查过后,便拍了拍杨谨容,结果自家大女婿儿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因为,从看到柳言岫后,杨谨容就这样一副傻愣愣的了…….
大伙儿一看到杨谨容竟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上后,都促狭地对他开起玩笑来了。
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叔叔伯伯,更爱捉弄小男儿家们,就喜欢看他们娇羞脸红的小样儿。
一下子众人就哄笑了起来。
“哎唷唷,瞧,咱阿容一见到妻主后,都高兴得忘了要叫人了呢,呵呵呵…….”
“阿容,是你家妻主回来了呢,快呀,快上前去叫人啊。”
“对啊,快呀,快去叫一声妻主啊。”
杨谨容:‘………...’
额,囧……..实在汗颜哪,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男人灵魂,竟被一群女尊国的叔叔伯伯们给捉弄了。
不过,他再往柳言岫一看,便看见柳言岫一脸温柔和煦的笑容站在门口,对着他用着口语无声说道,“谨容,我回来了。”
杨谨容也不知为什麽,突然词穷了,只笑笑地对着她点了下头,人就呼拉拉的往厨房跑去了,说要煨一碗鸡汤给“饿瘦了的”柳言岫补补身子,谁都拉不住。
看着心尖尖上的人儿,竟就这麽的跑掉了?!让她的心一下子都纠结起来了柳言岫的笑容就这样僵在半弯之处…….
柳言岫,‘………’回来啊!谨容!妻主我还没听到你的一声‘欢迎妳回来’的话啊…….
而后,柳家的花朵儿一听到自家大妹大姐回来后,全都跑出来迎接人了。
院子里场面温馨又热闹,少顷柳父开口对柳言岫说道,“快去房间换身干净衣服吧,妳的小夫郎针线进步了不少,还给妳做了两套衣服呢。”
听了父亲的话后,柳言岫的心又平衡了。
说说,
这教她如何不想家。
家里这浓浓的关爱,都能融化掉整座凤鸣山上的寒冰了,瞬间让人沉醉在爱与被爱之中啊。
…………..
等柳言岫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出来时,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竟在自家裡“行动自如”?!
她,是谁?
“请问妳是……..”
“啊,妳一定是岫妹了,我是施浑。对了,恭喜妳考中秀才。”
柳言岫双眉紧蹙,一副‘我跟妳熟吗?’的看着她。
这个她不是别人,正是被柳言峦极力保下来此刻就住宿在柳家的女子,施浑。
“妳的名字倒是特别。”
“我的名字是阿容取的。”施浑指着杨谨容对柳言岫说道。
“………..”闻言,柳言岫火了:我的阿容可是妳叫的吗?!还有,为什麽她的名字是夫君取的?这女人是家裡买来的仆人?
不,不可能,以夫君人人平等的禀性,根本不可能买人来当下人…….
这时,杨谨容一出现,找的却不是他家妻主,而是其他女人?!
“浑姐,妳在这?过来帮我弄个东西一下……..啊!”杨谨容这一来竟不看柳言岫一眼,说着就拉着施浑的袖子要走……..
啊哈,浑姐?!自家小夫君不但无视于自己,还越过自己就算了,竟然找上了这个陌生的女人!还叫她魂姐?那个魂?魂萦梦牵的‘魂’吗?!
“夫君,你要弄什麽东西?跟为妻说,为妻帮你弄。”
柳言岫不知何时已将杨谨容给拉到自个的身怀去了。
而此时,她脸上虽挂着十分可掬的笑容看着他,可明着眼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