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歌从琉璃阁端着个空药碗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了,连叫着几声夕羽都没有人应答他,他急忙去看,结果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了。该死,她是怎么跑出来的?
玄歌立刻召集了人手去查,心中隐隐约约的知道她是到了哪里去了——大约是到了那三清山去了。只是究竟是谁带出去?玄歌抿了一下嘴唇,思来想去,也只得出了花岫云一人,他叹了一口气,心说花岫云有时候做事倒是也挺含糊的。
另一边,花岫云和夕已经飞越山巅,到了远外了,就是法宝再厉害,也难从九玄门赶过来。她心里暗暗盘算着,到了时间,就把手中的那魂丝给放了,然后,一场好看的剧就会被上演出来,真是有些迫不及待呢。
“夕羽,怎么样?感觉冷吗?”花岫云将一边的夕羽单薄的身子搂住,接着脱去自己的外袍给她盖上去,夕羽有些发抖,一个劲的往花岫云高温的身躯靠近,一张小脸煞白,嘴唇也发白,她双眼有些无神,被风吹起了黑色的发丝,看见了光洁的额头。
“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夕羽问道。“是不是身体吃不消了?傍晚的时候我们就可以下来休息一些了,别担心,我们能顺利的去三清山拿到还魂草的。”
夕羽没什么力气说话,但是一双眼睛里面却透着坚毅,总之是不屈不挠。
傍晚的时候,他们降落在一个小镇上,花岫云换上了一件黑色的外袍,她喜艳丽,穿着打扮方面也偏爱红色,乾坤袋里面携带的衣衫很少有颜色素的,这次一翻却翻到了一件黑色的外袍,她倒是没有犹豫穿了上去。
到了镇上的时候天际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了,不过依然有不少人叫卖着东西,挑灯起来泛着一朵朵光亮,倒是十分温馨。
“夕羽,你可还好?”花岫云满脸担忧,夕羽勉强点点头,咳嗽了一声,她觉得有些冷的慌,头脑都是昏昏沉沉的,特别想要睡觉的那种感觉。一阵热风吹过来,她也会觉得浑身凉飕飕的,,手软脚软。
“真的没事吗?”花岫云又问。夕羽点点头。“那好吧,我去开间上房,你在这等我一下。。”花岫云走到客栈里面开了两间房间,领了门牌之后她们随着小二上了楼去。夕羽拉着花岫云的手,花岫云能感觉这小女孩的手有些发烫她的神色就那么难看了,恐怕是发了急病了说不定。
上了楼进了房间之后,花岫云打理了一下,夕羽再也无法支撑,躺在柔软的被褥之中起不来了。花岫云不紧不慢的过去摁了一下夕羽的额头,非常热,大约是伤风了。
人嘛,就会这样,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最容易伤风感冒了。
花岫云从自己的乾坤袋之中拿出一个荷包,拿出个黄玉瓶子来,上边还绘制着一朵朵精细的兰花,她倒出一颗药丸,给夕羽喂了进去,夕羽吃了药丸之后,脸色好些一些,花岫云将夕羽身上的被子掩盖得好了,才在一边打坐休息。
这小妮子暂时还不能出事,不然谁来当她的不在场证人?如果自己被九玄门怀疑上了,那就不妥了。她还有东西在龙天的手上,这是万万不能的。
打坐了一阵恢复了体力,花岫云吃了一颗辟谷丹,毫无困意。
“岫云姐姐……”夕羽有些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花岫云还要扮演知心姐姐呢,;立马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喝点润润喉。”说着将夕羽拉了起来,让她靠在床旁边。夕羽接过水来喝了一碗,口干舌燥的她将碗还给了花岫云之后,又眼巴巴的看着对方,花岫云笑了出来,“是不是还要?”夕羽的脸一红,怯生生的点了点头。
花岫云又倒了一碗,这会夕羽喝的比较慢,一小口一小口的呷着。花岫云一手托着下巴,一手玩着一个黄玉瓶子,“夕羽啊,姐姐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夕羽老实的点点头,“姐姐你说。”
“你是不是喜欢少昃?”花岫云问。
夕羽立刻就点头,毫不含糊,快的脸花岫云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那么老实呢?”花岫云低声笑着。
“喜欢少昃。”夕羽想了想又补充道,“很喜欢很喜欢。”
花岫云眉头皱了一下,“那你喜欢玄歌长老吗?”
“喜欢。”
“喜欢我吗?”
“喜欢。”
花岫云:……
得了,原来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儿。“你会为了少昃以外的人那么拼命吗?”花岫云又问道。这回夕羽愣住了,她觉得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皱着眉头,大眼睛看向花岫云,眼底还有淡淡的淤青,她这几天根本就没有睡好过。
“我……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少昃受伤了我会很心疼,想要为他做任何的事情。”夕羽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接着又补充道:“他也是这样想要为我做任何的事情的。”
花岫云听到这里简直想笑,笑这个女孩子的愚昧无知,笑她到如今却仍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心思。
如果,少昃知道自己堪比亲爹的师傅死于璇玑的手上,绝对会跟九玄门决裂,身为九玄门一份子的夕羽,断然是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