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后的火影办公室中,只有纲手留下来陪着他明显心情相当不好的爷爷。
柱间颓废的趴在火影桌上,闷闷的说:「……小纲,你知道吗,当时刚建村,其它忍族递交同盟书想要加入木叶村时,斑很开心的,其它的宇智波虽然有点疑虑,但是他们却是充满希望的,那个时候的我们,真的觉得这是让世界充满和平的一线曙光,孩子们不用在很小的时候就上战场,可以放心的在村内成长……我还记得那个时候,因为斑的脸太凶了,千手跟漩涡都有小朋友被他那张脸给吓哭,每次那种时刻斑的表情都会让看到的人偷偷的笑了很久……宇智波们会别扭的帮漩涡一族盖房子,他们其实跟漩涡还蛮有话聊的,千手跟宇智波的关系缓和是靠着漩涡族人的左右安抚……会有三人小队的制度,是我跟扉间看到这个情况,所以刻意的把三族凑一块,以加速缓和千手跟宇智波的关系……那个时候真的很困难,后来才出生的你不懂我们当时生活的时代,两族之间的恨……战国时代的我们,是随时都有两族相互出手暗杀的情况,更不用说在战场上遇到……路上遇到落单的对方就会努力去宰掉对方……每次离开族地都要做好一去就是永别的心理准备……」
柱间直起身子,靠着椅背,表情无忧无喜:「……不管是千手,还是宇智波,都彼此做了很多的让步与磨合,甚至在我看来,宇智波让步的更多,虽然他们没有跟着斑离开但他们其实还是相信斑可能有预判到一些东西的……看着村内越来越多的其它忍族,宇智波也是开始担忧而反对其它忍族加入木叶,是我跟扉间向他们信誓旦旦的保证,木叶会是我们三族的木叶,绝对会继续让他们可以安全的、放心的生活的地方……我不知道我死掉后,扉间跟他们的相处,更不知道扉间死后村里到底是怎么跟宇智波相处的,但是我知道,宇智波能容忍到现在不是主动选择离开而是选择政*变,其实也还是相信着这个村子会一直保持着当时我们建村时的初衷的。」
纲手忍不住反驳:「那是因为他们要是离开木叶,就会变成像是无根之人,所以他们不敢离开的。」
柱间平静的看着纲手:「小纲,你告诉我,哪个忍村,哪个国家会拒绝宇智波。」
纲手张了张口,说不出话。
「是木叶需要宇智波,不是宇智波需要木叶。」
祈敲了敲门,进入办公室,对看过来的柱间安抚的笑了笑:「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至少我们庆芳不这样的。」
柱间看着温柔的祈,顿时喷泪哭的丑兮兮:「我真的好难过阿!这是我寄予希望,希望能够为这个世界带来和平的梦想村子阿!!」
祈向第一次见到她的纲手点头打个招呼后,上前给柱间摸头杀,然后用手指抵住柱间额头,制止他求抱求安慰的行为,她笑:「这可不行,抱下去斑会气炸的。」
柱间吸了吸鼻涕,接过祈递给他的帕子:「那大醋桶!公主是大家的!大家的!」
「乖,你这么难过斑也会很难过的。」
「……真的觉得好对不起斑,难怪那个时候斑那么绝望,然后被黑绝轻松的忽悠了。」柱间又趴回了桌上,祈笑,不理会柱间的消沉,径自的欣赏墙上的火影照片。
「公主殿下,如果你是火影会怎么做?」柱间没有消沉很久。
「是我的话呀……第一件事应该要公开那些前人对群众的隐瞒,然后努力的收拾烂摊子吧,跟其它忍村,是忍村不是国家喔,跟其它忍村签立并执行真正的合作共荣的同盟条约,慢慢解决掉经济跟生活层面必须依赖附庸火之国的情况……大概就先这样行动,其它的得真的遇到了问题再处理,总之,要用最快的速度扫清前人留下的毒脓烂摊子,然后积极的去执行能够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行为。」祈收回欣赏四代目一张俊脸的视线,笑答。
见柱间认真的思考着,脸上带着不小的疑惑,祈解释:「脱离火之国是很重要的,因为目前大多数的在位者们仍然处于为了自身利益而操弄着国家中的一切,把人民、把忍者都当成奴隶玩具在玩弄,你们所认同的这些忍者守则,最开始不就是因为某群人希望能控制住忍者这群拥有大力量的人,所以努力去洗脑让你们以为一定要遵从的规范吗?否则,我实在想不出拥有大能力的忍者们到底为什么是只能做忍者一种行业?又为了什么理由好好的人不当,非得把自个儿当成工具,又不是不会说话无法行动的刀剑苦无。」
亲眼看着庆芳成长跟庆芳现状的柱间,原本听到祈的回答就已经有着某种猜测而思考着,听到了祈的解释更是脸色有点难看,但他还是不太了解的问:「忍者守则,庆芳不是也有,而且不做忍者……我还真没有想过这种事,有记忆以来就是要成为忍者……有……记忆以来!!」柱间睁大了眼,对比现在庆芳的忍族生活跟新一代的就职选择,终于完全反应过来祈话里的意思。
「庆芳是有忍者守则啦,但是你可以跟木叶随便抓人借一本来跟庆芳的忍者守则对照看看,你就明白了……」祈看着柱间有点呆愣的表情失笑,又丢一颗真相弹:「因为部分人为满足自我的空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