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行动就行动,乘中午吃饭的时间,张维佳强着叶多朵非要去看那个所谓的盗洞。
叶多朵是想去看盗洞,不过这样子一起去好吗?
许维杰一句话当定:“去,一定得去。”去看盗洞的事就这么定下来。
中午十二点上班,吃过饭的张维佳他们拉着左梓湖跑到叶多朵家,嚷着看盗洞看盗洞。
叶多奶奶听说她孙女的同事小朋友要去看盗洞,也吵着说要跟着他们上山看盗洞去。
叶伟大好笑的说:“妈,你一大把年纪就不用去了吧?”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朵朵奶奶这年纪不适合上山。
叶多朵奶奶哪肯罢休:“谁说我爬不动山,年青那会儿我连着在山上打转,脚从不会颤一下,哪怕现在,我照样气不喘,你们不相信,不相信,嘿,你们这些小鬼头。”
两方相持不下,眼看着时间在流走,没办法,大家只好同意。
叶多朵奶奶嘴里唠叨,要不是为了陪你们,否则我一个人早上山去了,任老莫怎么说我都不陪她去看,你们倒好,嫌弃起我来?
叶多朵是好笑又好气,她打前锋。男生在她后面跟定,从叶多朵家出门开始问:“在哪,在哪。”后面的人更是催着前面的人,恨不能一步到达。
叶多朵还没解释盗洞在哪盗洞处己到达。从她家后院出门,上山,二十多步路的距离。
“哦。”
叶多朵奶奶一脚挡先,扒开灌木,一个黑幽幽的洞口露出来,深不见底。大家不由吸气:不知道有多深。“这里!!”
李媚儿避开,站在一步开外:“会不会掉下去。”
许明杰绕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肩上,使力:“下去。”
李媚儿啊尖叫起来。
左梓湖看了闹事的人一眼,探身往洞里看去,似有风吹上来。
叶多朵看了看四处,“咦,挖上来的土去哪了?”
这一问,大家更觉得奇怪,醒悟道:“对啊,洞里的土呢?有水平,真有水平,高高?”
土肯定在的,只是被藏了,这不用问,事实是存在。
张维佳踩在洞口边边:“也不知道有多深?看不到底。”
有人在四处找被挖的土。
要说叶多朵家的后山,和村委后面的山连成一片,也就是沿着油盐湖边一圈的其中一部分,不同之处在于,叶多朵家后山的是这边的一个头,而坦头村那边是那个头,而这整片山的后面,又是山,连绵不断,山与山间有山路,连着村,村与村间连着山,山与村同在。
被挖的土肯定有去处,这不,许明杰喊道:“这里?”
盗洞没什么可看,时间看长了也就那回事,黑乎乎,深不见底。现在听说有更有看头的,呼拉一下都跑了过去:“在哪?”
叶多朵家后山呈圆弧形,再向山上一点点呈现坡度,除了山地就是参天的大树和毛竹林,大概是没人打理吧,灌木丛生,上山无路,而许明杰现在站在毛竹林边上,他弯着腰,只差把头伸进林子中去。
毛竹林,谁没看到过,一般展现在大家面前的毛竹林多是竹子一根根,碧绿,有那种艺术范,但是现在大家看到的是野生野长的竹林子,没经过人工修饰的,竹子绿中带点苍黄,大的参天高,小的如灌木丛生。
叶多朵记得春天毛笋上市大好季节,一下雨,毛笋的个会噌噌往上长,也只是光长个儿没人挖,曾问李爱芬,怎么后山上这么大片毛竹林,也不见有人挖笋。
李爱芬笑笑。
叶伟大是这么回答她,原本这山上没竹子,是后来才种上的,可是引进的竹子长出的毛笋味道不好,是苦的,这也就意味着不好吃,不好吃没人偷,更没人管理竹林。
叶多朵也弯下腰顺着许明杰的手指向看去,在毛竹叶的掩饰下,瘾约可看到黄色,是黄土,谁没事干?也只有挖盗洞的人。
哦,大家一下子明白过来,如果说先前大家不是很确定,那么现在看到被掩在枯竹叶下的黄土,什么也不用再说了。
李媚儿拉着张维佳的手臂:“好多。”
叶多朵看着说:“藏土的用心也是够苦。”
大家纷纷同意:“是啊是啊,就是不知道下面真有什么宝贝?”
叶多朵奶奶扒拉开小毛竹:“太公说的没错,那个王爷准葬在这块。”
叶多朵看着她奶奶:她家在大坟前。王爷,好大的官,她家这不是在宝藏旁边。
刘春凯哇哇大叫,道出了叶多朵的心声:“朵朵,你近水楼台先得月,要不,晚上,我们一起来帮你挖,我只要一个样就好。”跳起来:“发了发了发了?”
许明杰也跟着跳起来:“毛病啊。”嘀咕:“谁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叶多朵奶奶:“太公说的会错。”
叶多朵说道:“要真的,我白天上班,晚上挖古器。”
大家切她:“你有这么大胆,晚上跑坟墓里去?”
左梓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