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大家真的要就此分别,虽说大多数人会暂时住在南湖镇上,是,镇不大,但毕竟不是隔个墙,想说话,大着嗓门喊一声就能听到,不方便呀?再以后,大家。。。
叶多朵家的聚会己不存在,李爱芬晚上得打包,把要带走的能打一起的打一起,不带走的放一边。
叶振坤倒是好几次在叶多朵家转悠,见叶多朵帮着李爱芬忙个不停,几次开口想说的话都在嘴里夭折。
林英喊:“又跑哪,你就不能帮下忙吗?”
直到最后那一晚:“朵朵?”
李爱芬不止一次问叶多朵:“振坤怎么回事,老在咱家门口转?”这几天晚上都是。
叶多朵:“妈,这个还要吗,我觉得扔了算了?”
李爱芬看过去,叶多朵拿着的是匾,晒干菜用的:“要,先带着,以后还可晒。”
叶多朵哈哈大笑:“放阳台上晒?”
李爱芬:“我不可以放在小区下面晒吗?”
“妈,你会被别说乡巴佬?”
“说就说,本来就是,谁从来就是城里人。哎问你话呢?”
叶多朵见逃不过,只好说:“谁知道,人家谁都忙着,就他,妈,你相不相信,他这样子,林英婶婶准会骂他。
“小鬼。。。”李爱芬被叶多朵说笑了。
果然没多久,林英大声喊:“振坤,你没事就不能搭把手吗?”
叶多朵哈哈大笑起来:“我没说错吧?”
李爱芬笑道:“好啦,明天差不多还有两车,楼下剩下的这些一车,楼上的也算一车。”环顾了下空荡荡的四壁,伤感的说:“唉,想晃到这么快就要走了,那时想着盼着能拆,今晚却是住在这里的最后一晚。伟大?伟大,还有什么落下的?”
叶伟大站在院子里,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自己一分一分挣钱造的住了十多年的房子,随口说:“我还在看?”
李爱芬:“动作快点,要带走的都放到这边一起?”
叶振坤思绪很久,道:“朵朵,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李爱芬:“去吧?”投在叶多朵脸上的是一脸怀疑。
叶多朵不想去,可是,被她妈这么盯着看,她也不爽:“有什么事啊?”脚迈向前。
叶振坤迎前一步:“你家差不多了吧?”拉着叶多朵的手,向外走。
叶多朵:“哎哎,拉我做什么,我不是在走吗?”她不敢大声,要是被李爱芬听到,今晚她可不能睡好觉,她妈会问啊问啊问个不停。
叶振坤反问:“你说呢?”
叶多朵闭了下眼睛:“谁知道,哎,就这里吧,有话快说,我累死了,想早点睡。”其实己不早,夏天天黑七点半。
叶振坤只好停下,他们站在他家和叶多朵家交界的围墙凹处,是个死角,随便有人看过来不会被发现,不过,要是有人走过来,那准能看到。“还说,你答应给我的回话呢?”
叶多朵没好气的说:“无声胜有声,这个你不知道吗?”
叶振坤一拳砸在墙上:“这就是你给我的回话?”
“要不然呢?”
“你好好想过?”
“嗯。”
“你就是这么想的?”
叶多朵开始不耐烦起来:“叶振坤,麻烦你清醒点好不好,你说我和你,成吗,你不要告诉我你妈你爸是什么态度,我可不想自找事,你说你能摆得平他们,摆平了又如何,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交过多少女朋友,你交之前都是玩玩的态度?你这都多少年了,就没一个是想要真心对待的?现在会对我真心?再说了,你家什么情况,干部和有钱人,我家什么情况,平民,好不容易赶上拆迁,但还是不能和你家比呀,我呢很识相,不想作无谓的挣扎,一句话,我们不配。”
叶振坤哧一声:“现在还讲究门当户对么?我说行就行,它怎么就不行了呢,你说你家配不上我家,现在你们家拆迁了也算有钱人,配了呀,说来,我交了这么多女朋友,当然有过喜欢的,可是后来我发现,她们没一个是真正把我放在心里,她们都是为了,嗯,你明白的,我想,这样子的喜欢又如何。”
叶多朵切一声:“啊呀,你就不要脑子这么好使了行不行,你以为你是乞丐人家会嫁你,只怕到的那时你又会怀疑人家脑子有毛病,同理喽,这不是很正常吗,好象我爸妈,你爸妈相对象的时候大家都很穷是吧,可是他们还不是得有彩礼,当然最好还得有房子等绪多条件在身,人家才肯下嫁,哪里有平白无故莫名其妙的事。你一会要求人家思想单纯的最好不食人间烟火,一会儿又要求人家精明能干,哎,你说你这提的是什么要求,你不可能要求别人一心只为你,自己就不用思考要不要生存下去这个问题吧?还让不让人活啦?”
“所以我说你最合适啊,你看你,这些说的,多能入人心。”
叶多朵说的口干,却得到这个表扬,她只好翻白眼:“谢谢。非常感谢!我的意思表达的够明白了吧,可是你怎么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