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梓湖再次敲桌面:“告诉你们,油盐湖都在新翔龙开发范围里面,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土都是新翔龙的,你们再挖,再挖试试?”
大家也都说:“再去挖啊,去挖啊?”
干腊肉嘻嘻笑:“谁说要挖,我说了吗,没有,鱼头,你听到我说这话了没有?”
鱼头还是瞪着死鱼眼:“你刚才说什么,挖?挖什么?这里有金银可挖吗,你告诉我,我倒想挖?”
一个装聋,一个作哑,表演的天衣无缝,叶多朵真想给他们鼓掌,可是形势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李媚儿:“嘿,装,高手,刚被捉住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刘春凯:“我得失忆症了怎么办?”
左梓湖:“这样,我希望你们自己说过的话算数,这次会放了你们,不把你们交到派出所去,还不是因为你们没盗到,但是你们破坏了原物的地貌,鉴于初犯,我们就不追究,可是我不希望再看到你们,当然,要是你们有其他线索的话,我们很是欢迎。”
叶多朵:“领导,就这么放了他们?”
“要不然呢?”真交到派出所,事情必会上报,到时专家,行家来上一大堆,他的事可就不好办,会放了他们,还不是因为他们还没有采取过份行为。
左梓湖才示意李强他们解开俩人手上的绳索突然想到:“你刚才说的,关于这里有皇帝墓,是听谁说的?”
干腊肉和鱼头听说马上放他们,正想喜形于色,他们知道他们不是国家的人,但是,现在自己在别人的手上,万一惹他们不高兴了,交给了派出所,小则拘留几天,大则吃国家饭,那可不是他们做这事的初衷,见左梓湖只是还有话问,问的也不是关乎自身利益的事,抢答:“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谁知道是哪辈开始传下来的话。”
鱼头则说:“我读书的时候听我一个同学说,他也是偷听他爷爷奶奶的话听来,以前油盐湖边可是出过大人物,听说,死了就埋在了这里。所以。。。嘿嘿。。。放了我们吧,我们只是一时钱迷心巧,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才解开绳子,俩人一溜烟跑得没了踪影。
李媚儿瞪着黑夜中看不到的人影:“领导啊,为什么要放他们?”
“我们是多辛苦才抓住他们,明杰的头都被打出了鹅包,说什么也得打回来。”跺脚,再跺脚。
叶多朵只好安慰她:“算了,再不放人,去派出所的该我们啦,来来,说给我听听,你们是怎么发现并抓住的他们?”
刘春凯哈哈笑:“手到擒来,我们是什么人,高手,全是高手啊!!”
李强一拳打在他肩胛骨处:“吹,不知道牛皮也会被吹破,让你说,就是给你得瑟的机会,兄弟,太得瑟了可不好哦?”
李媚儿哼一声:“你们起什么哄,人家朵朵问的是我。”
刘春凯掰下李强放他肩上的手:“也行,听谁的不是听,你想演讲,那你请。”
许明杰把手放在额上,嘴里丝丝:“两小毛贼,小儿科。”
李媚儿那叫一个高兴:“兵分两路后,我们朝大门右边的大小院落而去,空的,空的,全是空的,还是和先前看到的一个样,黑乎乎,阴森森,静衬托下的脚步声显得更加大。当我们一圈快逛下来,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有说话声。可能是被我们的脚步声吓倒,一下子没了。
他们俩人和我们四人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过程是绵长的,结果是喜人的,现在你不是看到了,最终难逃放人。”
刘春凯:“我有话补充。”随即摇头晃脑:“想想就可,二比一,就算他们武功多高,又如何,所以说呢,所以说呢,我们胜出。”全是废话。
叶多朵含笑不语:“明杰你有什么话说?”
许明杰翻白眼:“我没什么可讲,我的头啊。。。”
张维佳举手:“我有话讲?”
“准!”
“要我说,下次叫他们再碰到我们,可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叫他们吃不了也兜不走。”
李媚儿拍手,“对,就要这样,我就说领导怎么可以这样,他们现在当然是满口答应不会再来,转身还会把说过的话记心上?”
叶多朵当然是明白左梓湖的意思,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好啦好啦,我们就不要操这个心,领导自有按排。”
李媚儿撇嘴。
叶多朵笑笑:“累了,困了,睡了。”
叶多朵和李强他们离开村委往家里走。叶多朵是真的感觉累了,那时以为,签了合同就可轻松,哪想事情又生出来,现在搞的比签合同还累人,不是动动嘴皮子就可以,必要时体力也得跟上。
叶多朵正打趣李强他们,今晚可高枕无忧,李强他们正连连回她,要是真的就好,叶多朵的手机好巧不巧响了起来,当叶多朵拿起手机看到上面跳动的家字时,拍脑门都来不及:“啊呀,我都忘了给家里打电话,他们不会还等着我回家吧?”示意李强他们不要说话,可以先走。
“是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