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便知道他这是以怨抱怨。
孟庭华扶额,闷声道:“笙竹你来这儿做什么,不是叫你别送茶水过来的么。”
“不啊小姐,这是顺便。”
“顺便?”她显然有些不明白意思。
“有个董公子说是你的友人,来拜访你的。”
不用猜也只得那是董奕珲了,只是他现在来找自己,心里奇怪有什么事找自己:“哦,他在哪儿?”
“。。。自始至终,小姐,董公子都靠在在我旁边的门面上。”
“。。。”
良倾觉得此乃堪称为天时地利人和。
笙竹退下后董奕珲也随意找了处靠近孟庭华的位置坐了下来,神情很是轻松,仿佛刚刚孟庭华说的话他完全没听见似地。
不,董奕珲这小子绝对是听到了。
孟庭华咳了一声:“那个,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的伤势,顺便来请教请教良大人。”董奕珲很平静地说出口,但目光却一直瞪着良倾,一副临场杀敌的样子。
“哦,我已经没事了,不用太担心。”孟庭华认真应和着,毕竟他是自个未来丈夫,不能太与他对着干。
“不知董将军有何事请教我?”良倾以微笑对着董奕珲。
“嗯,就是想请教请教,,你是如何使计.....让孟庭华看光你身子的。”
孟庭华差点呛着碰出茶水。
“哦,这个啊。”良倾坦然微笑,回答:“自然是,美男计了。”
“本将还真是领教了!”董奕珲咬的牙齿颤颤。
良倾还他百分之一百的完美微笑:“不敢当。”
孟庭华只能黑着脸慢慢喝茶。
“对了董奕珲,你上次不是说还带了个人来了络山城吗,人呢?”
“哦,这个啊。”董奕珲一笑:“正巧皇城那里召他回去,人已经不在络山城了,昨晚已经随军队离开了。”
昨晚?
但孟庭华没太在意,随口问道:“那人是谁?”
“我日后与你介绍。”
孟府吴总管来见孟庭华的时候,良倾和董奕珲二人正巧离开,孟庭华记得吴总管前几年也来探望过她,一个月不见了,他白头发多了不少。
“吴叔,快些进屋吧。”
吴总管大大嗯了一声随着孟庭华拘谨地进了正堂。
“小姐近些天住在三姨娘这儿可还习惯?”
“嗯,蛮习惯的。”
孟庭华一月前到这络山城就是来探望三姨娘的,姨娘心地好,是娘亲的拜把姐妹,招呼她也如同对待亲女儿似的,可这也快回去了,姨娘心里依旧对庭华的婚事放心不下。
“小姐行囊都拾缀好了吧。”
孟庭华点头:“嗯,都收拾好了,今日便可出发。”
吴叔咧嘴一笑马上点头会意。
临别三姨娘他们的时候终究还是不舍得,陪同的人有丫鬟笙竹阿勺二人,碧玉堂也正式交管给了三姨娘掌管。
三姨娘叮嘱了许许多多该注意身子的话,孟庭华都听在耳里,记在心里。
良倾看着她没多说话,只是以微笑来饯别友人,说了些贴己的话。
孟庭华一一点头,却笑着问良倾:“你何时回去呢良大人?”
良倾挑挑眉:“还早着呢。”
再入梵音都,还是同上辈子一样的景色,人流如潮的繁华街道,有小孩的大笑声,有夫妇的叫骂声,有老姑的低喃声,有商家的叫喊声,也有数不尽停落在城边翘首盼望的乞丐,许是他们都在祈求上天的怜悯。
朱色红漆的松木大门大敞开着,外有六个家丁把手,内有护卫巡逻查岗,一个高贵华丽的将军府。
随着吴叔缓缓进了孟家大门,视眼里的一切风景都在她脑子里快进回放,整个府邸的衰兴她都看在眼里。
孟爹早已经将她的闺房收拾清理好了,最是靠近府内月牙湖的一处楼阁,那里最是能瞧见外面街道的繁华,连最外面的山口也瞧得清清楚楚。
“呀,小姐,这方向弄着阳光很暖和啊,这多好呀。”笙竹开起窗户很是兴奋得在屋子里溜圈子。
“你当心滑一跤。”孟庭华适当提醒她,上半生笙竹也是这么溜圈屋子结果人撞上扶手整个人从楼道上跌了下去,半条命都快没了,歇了整整一年才大抵上好起来的。
此时笙竹得了告诫,自然也小心了些。
门忽然被人猛地踢开,笙竹吓了大跳,看着来者愣是不敢出声,只见孟梓涵一身红装素裹,却妖艳得很,她四下打量了坐在轮椅上不得走动自如的孟庭华,笑了一声,那桀骜的眼神很是明显。
“孟庭华,在外面待了一个月终于舍得回来了啊。”孟梓涵字字咬牙切齿地,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我还以为你掉了茅坑里去了呢,还想起来这儿有个家?”
家丁听着都有些为难了,二小姐这舌头还真不是一般的毒啊。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