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能好好谈呀孟庭华。”孟梓涵双目狠狠瞪着她:“你可不知道你这一走我待在这府里都快无聊死了,爹爹也不允许我出去,娘亲整日让我学女红,你倒好,居然给我偷偷溜去了络山城!”
孟庭华眯眼笑笑:“妹妹啊,我也不就是出去玩了一圈吗,不用这么斗气恶,亏我还给你求了个护身符回来呢,看来这下子好心也打水漂了哎。”
孟梓涵恶狠狠地瞧着她:“护身符有甚用处,倒不如给我烧些精致的饭菜,这样我还好考虑考虑原谅你。”
“就这么简单?”
“当然了。”孟梓涵又瞪着她:“你是我姐姐,自然得听我的呀。”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梓涵,怎么这么不懂礼数。”温婉清丽的声音从门外急急传来 ,接着就是很多匆匆的脚步声,大门外的阳光被阻,只见一个华丽夫人被一群丫鬟簇拥而入,锦衣华服,胭脂水粉透露出那位夫人的风华。
“娘!”孟梓涵叫了声她:“你怎么回来了。”
“我如果还不赶回来你难不成还想把这家也给吵翻了不成。”
“夫人。”家奴皆是毕恭毕敬的模样向她施礼。
大夫人裴倩没正眼看着自家亲女儿,满脸温笑地看着孟庭华略略显着歉意:“庭华,涵儿她就是这么任性妄为,性子娇,你别太在意,回去了我必会好好教育她。。。我想你长途跋涉,想必也是很累了吧。”
孟庭华微微颔首,敛着笑:“娘,庭华这回回来又麻烦你们了,望您谅解才是。”
“这是哪儿的话,庭华你本就是这家的人,何来礼数周全不周全的,你只管放心,老爷也嘱咐过我了,定将你照顾得周周全全的。”裴倩微微一笑,向后面招招手,这才看见有几个家丁捧着些锦衣雪袍,兰花玉被,碎花金饰,每每,都是精致细腻的东西,别人看了决计爱不离手。
“这是我前些日子派人去金玉庄特意去预定的,也给了梓涵些。嗳,你们俩啊就是不让我省心呐,一个去络山,一个偏偏还喜欢在家里闹腾。”
孟梓涵朝着她吐舌。
“时辰不早了,你们都散了吧,庭华也需得要休息了。”夫人敲了孟梓涵一脑袋:“你啊,给我回屋里去刺绣去,别总来你姐姐这儿蹭吃的。”
众人散去后,孟庭华才深深呼出了口气。
“小姐,大夫人那人总是对你很好啊,就像亲母似的好。”笙竹凑到她身后嘻嘻地笑着。
孟庭华瞥了她一眼,微微笑道:“嗯,确实蛮好的。竹笙,你去将剩下的行礼拿过来吧。”
笙竹作揖:“是,竹笙知道。”
孟庭华点点头,道:“记得别损了包里晒过的药草,那些都是山里的,好不容易运回来。”
“笙竹知道啦,和小姐你处了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这些什劳子事情,您就放心吧。”
时至下午,日头温度弱了不少,但孟庭华与笙竹还是觉得甚热,毕竟长期都是待在络山城那种雪城里的,如今京城热度,已经叫她们无法想象。
孟辉文与庭华相对坐在庭院子里对弈下棋,是在夕阳西下的凉亭子里,孟辉文还是如她记忆里那副一模一样的苍老,记忆这种东西,还真是遥远。
“庭华,该你了,怎么又发呆了。”
孟庭华回神,微微笑着:“想念姨娘呢。”
“你姨娘过的怎么样,身子还健朗么。”
“自然的,身子好着呢,好到可以骂我骂道天亮,你说好不好。”
孟辉文被逗笑了:“好就行。”
孟庭华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告诉孟辉文要警戒着点王国峰,他必然不会相信,毕竟孟辉文与王国峰之间是深交,现在告知孟辉文无疑是在父女关系之间填坑。
孟府的晚宴上,为了庆祝孟梓涵的及笄之年,请了很多达官贵人前来祝贺,其中自然包括王国峰与盛字璇两位老官,朝中之人敬畏他们,大多都是敬而远之,惧而离之。
王国峰上前与孟庭华敬酒,眼睛一直盯着她身上不停,耐人寻味地笑了笑:“大小姐此般娇弱的身子定要好好调养啊,我已经着人去东海岸特地带了玉色珊瑚过来,很是滋养伤处,你好好收着,总不能一生都坐在轮椅上。”
孟庭华坦然自若的完美微笑:“多谢王廷尉,庭华收礼自当不辱嘱咐。”
实则她心里是这么想的:那玉色珊瑚用来做什么呢?哦对了,孟府后院的母猪最近还产了十几个猪宝宝,给母猪啃啃吧,当真是辛苦它了。
“王大人,近日你忙得紧,没料到你还能来孟府的乐宴。”一股清润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孟庭华听着怪熟悉的。
王国峰侧身眯眼打量着宋祐成,极其客气地笑了笑:“确实很忙,但还是抵不上宋尚书你这个大忙人啊,怎么?从梁都回来觉得那处怎么样?”
“蛮安定的,并没有他们嘴里所说的混荡怨案,也没有平白无故的造反之事,王大人你,,,是不是弄错了?这平白无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