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成,这几日师傅他老人家都在闭关呢,得隔些日子,隔些日子你再来吧,如何?”
“可以。”孟庭华很爽快地答应了,从袖中掏出两锭银子给他,笑道:“这是定金,我很期待早些见到徐大夫。”
隼至浩很奇怪地看着她,问道:“我师傅脾气古怪得很,你能否求得他治上一治,得看你的本事了。”
“我自然晓得如何应付你那师傅的脾气。”孟庭华对着他密切地笑着,想起当初自个为了求得徐大夫治好双腿,直接立下条约要给那徐大夫酿一年的桃花酒,让他喝个尽兴才好。
“小姐,时日不早了。”笙竹一旁提醒着,声音酷似沙哑,鼻子依旧红红地还未退烧。
“告辞。”
回了孟家大院子,日头已经升至半空,怪热的,笙竹进屋给她端了盘凉茶,好来凉凉热度。
孟庭华侧脸看着笙竹大汗淋漓却不能褪去厚衣的样子当下忍不住笑出了声音:“瞧你,叫你晚上多盖些的吧,得了热伤风可更难受了。”
“可不是吗。”笙竹直接低头打了个大喷嚏,清水鼻涕又流了下来:“。。。小姐,你还是自个料理自个吧,现在感染了你就不好了。”
“我知道。”孟庭华拍拍她的手:“你回去休息吧,等你好些了再过来。”
笙竹领命退下。
去了隔屋书室,那里面比较凉快。
拉下薄纱披风,眼睛就瞥见了挂放在玉案上面的玉箫,很是眼熟,很眼熟。
孟庭华觉得心紧了些,仔细磨蹭着箫身后,才放至唇边缓缓吹奏了起来,她不怎么懂得乐器用法,唯独这个玉箫,熟门熟路。
这曲子,伴随着上辈子的记忆,慢慢定了音色,箫声平缓舒畅,纯净如水,清了人心的烦躁。
“庭华,我倒不记得你会吹箫。”董奕珲站靠在门边上对着她隐隐露着笑,问道:“从哪学来的?”
“你怎么有空来我这寒舍,正事都办完了?”
“今早上办完了大半。”董奕珲转身朝着外面摆摆手,声音不大不小地唤着某个人:“进来吧,怎么这么慢。”
“你还带了哪些狐朋狗友?”孟庭华有些不耐烦地翻翻白眼:“董奕珲,你们想玩别找到我这儿来,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是需要安静的。”
“狐朋狗友?”董奕珲有些惧意地瞅望着她,微微动嘴轻声道:“他可不是什么我的狐朋狗友,而且我什么时候有过狐朋狗友了。”
董奕珲有些无辜。
孟庭华眨眨眼表示不明白。
“董奕珲的狐朋狗友确实很多,但我可不算其中之一。”清凉的声音响起,接着就是一个男子缓步踏入楼阁,门口白光被掩了大半,简易的玄服流苏,半敛着毫无笑意的眼睛却甚得沉稳之感。
董奕珲嘴角抽抽:“你们还真喜欢损我。”
孟庭华说:“不介绍介绍?”
“楚景荣,当今卫王世子。”
孟庭华不禁抬眼,却突然望进了楚景荣深黑的眼里,她吓了一跳紧忙收回目光。
“荣世子有礼了。”孟庭华抚平心神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请世子恕罪,庭华自幼双腿残废,不能下地鞠礼了。”
至少过了几秒,楚景荣才慢慢回答:“不碍事。”
孟庭华又仔细揣摩了他的样子,心想着,原来他就是亲王世子啊,想起上次还对他颇是无礼来着.....
许是董奕珲瞧出了孟庭华的变化,这才上前与她解释了一番:“庭华,别看他面色冷冷的,处久了才晓得他实则是外冷内热的,你不必太过紧张。”
孟庭华默然点头,漫不经心问道:“你们到孟府是不是有事找我父亲?”
“确实有些急事。”董奕珲没继续多说,孟庭华看得出来他们刻意地避开话题,当下没继续问下去。
她忽而对着董奕珲一笑:“奕珲哥啊。”
董奕珲觉得浑身冷汗,就因为孟庭华这声阴森森的“奕珲哥”。
“有话快说。”
孟庭华敛下笑意,脸色露出鲜少的严肃:“以后记着过来给我捎个解馋的零食呀,我这肚儿啊都快饿死了。”
董奕珲紧紧蹙眉,有些为难了:“倒是我疏忽了,嗯,下次会注意的。”
孟庭华微微嘟着嘴:“你哪次注意过了,上次叫你带的杏仁酥也没带,哎,我能说你写什么呢。我还不如让人家世子带呢。”
楚景荣默默说了句:“可以。”
“真的?那我还要酸溜梅子汤,哦,还要一只烤鸡。”
楚景荣说:“.....你确实能吃这么多。”
孟庭华愣是说:“你怎么晓得我能吃这么多。”
他笑着摇摇头,既是开口也甚是低沉:“今晚皇上召席摆宴,人多之处多留些心眼,不要逞强。”
孟庭华抿嘴点头:“多谢世子,庭华必定谨记在心。”
楚景荣那生母沁夫人与孟庭华之母故交之久,少时双方有难,必会鼎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