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钱伟眼中充满了希望,媳妇一向有急智,估计能想出什么应对的办法。
“你别急,我想想,刚才那个一闪而过的是什么呢。”孙莉站起来念念叨叨的来回走着思考。
钱伟看着孙莉,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断了媳妇的思路。
“不让开店,不让收货......”突然孙莉停了下来对着钱伟问道。“原来咱们开店就是将他们的货搬过来卖给平台是吧?茧子和糙米也是同理?”
钱伟已经坐了起来,看着孙莉点了点头。
“老钱,我觉得咱们原来的做法本来就不太对,借此契机倒是可以从头来过,将原来的错误拨乱反正。”孙莉走过来挨着钱伟坐下说道。
钱伟露出迷茫的眼神看着孙莉问:“怎么错了?没错呀。”
“老钱,你原来的打算是要将民族工业扶持起来,可是咱们做什么了?咱们就像一个老母鸡一样将一切都给他们打点好,他们根本就不参与竞争,就像温室里培育的花朵,一旦咱们不能再收购了,他们拿什么去经历市场经济的狂风暴雨?咱们现在就像前世国家的计划经济一样,这样保护下的民族工业脱离了咱们的护航将会是场灾难。”
“你的意思是......”钱伟听后若有所思。
“现在趁此机会转行,咱们好好列个计划,你可别忘了39年二战爆发。如今的工厂性能单一,产品质量参差不齐,咱们最初应该帮他们梳理梳理。比方说在质量上收货先分等级,然后慢慢不收差的,将收货标准最后定级在国际标准,淘汰一些没有竞争力的企业。产品的种类可以逐步增加,比方农业这块,蚕茧在平台现在收益不大,但是做成丝绸,加工成衣服,做成工艺品后就会价值倍增,不仅仅可以在平台交易,将来也可以进入市场。收货不能仅仅限于蚕茧糙米,先要添加养殖业,然后做农产品深加工。这样可以扩大工业领域,还可以增加收入,消耗剩余劳动力,开拓新的销售渠道。”
“媳妇,你的意思是这样分批分层的扶持,将企业做大做强,等到二战后欧洲经济瘫痪还没有复苏前,咱们可以借此机会迅速瓜分下一块大的蛋糕?”钱伟听后一下拨开了迷雾,热血直冲脑门。
“嗯嗯,是这么个意思。现在国民政府不让你开店收货,咱们就借此入伙,投资他们的工厂。毕竟现在是他们求着咱们,咱们又被压迫不能做生意,他们只能委屈点分点利益出来,才好大家一起赚钱嘛。”孙莉俏皮可爱的办了个鬼脸,语气轻快地说道。
“哈哈哈,妙呀,店我没开!工厂也不是我的!想要收拾我没地下手了。”钱伟一扫郁气,仰天大笑。
夫妻两个拿来了纸笔,仔细开始做计划,时而窃窃私语,时而争得面红耳赤,涂涂画画,一个初步的五年计划就这样出台了。
第二天一早,一夜没睡的钱伟就斗志高扬的出去战斗了,孙莉笑呵呵地打发恢复了状态的钱伟出门,秀气的打了个哈气回屋补眠去了。
吴荪甫很发愁,好容易抱上了一条粗大腿,这还没快乐几个月就折了。
坐在家中的大书房内,看着下面递上来的生产报表,仓库报表,财务报表,吴荪甫的嘴里泛着胆汁般的苦涩。
钱伟拿着新出台的五年计划,在工业这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吴荪甫,于是一大早就兴冲冲的找了来。
谁想到迎接他的竟然是吴荪甫一副苦得快要柠出汁的面孔。
“吴老板,你这是怎么了?家里出事了?厂子要倒闭了?怎么大清早就一副苦瓜相?”心情很好的钱伟故意调凯吴荪甫。
“钱老板还有心说笑,你那不开门收货,我这马上就要揭不开锅了。”看钱伟今天心情不错,吴荪甫倒是心定了一些,估计钱伟想到了什么对策。
“行了,你这上海滩的大亨就不要在我跟前哭穷了。今天我可是有事找你商议,你可得给我拿个主意。”钱伟笑着逗吴荪甫。
“那咱们换个地方好好聊聊。”吴荪甫很有眼色的带着钱伟来到了专用小书房,并呃令任何人都不许前来打扰。
钱伟给吴荪甫说了一下自己以后的打算,要求他联系江浙的商人商讨入股事宜,又将自己的五年计划给他吴荪甫粗劣的讲了讲。
钱伟也有自己的考量,虽然吴荪甫这人在做企业上还不错,但是局限于当时的封建制度,眼光还是不够长远,特别是在对外贸易和用工制度这块,有着很大的短板。
但是做为一个爱国的资本家,钱伟还是想给他一个机会,看他能不能跟得上自己的脚步,让自己放心的将工业交给他办理。
一说到挣钱的事情吴荪甫的脑子堪比计算机,将利弊分析的清清楚楚后觉得此事可为,于是他向钱伟建议。
“钱老板,我想我懂你的打算了,你初步的计划是将产品和企业分等级;然后将生产产品细则化,最好几家占据一个高端领域;最后扩大细则化后产品的深加工,将原材料尽可能的加工到最末端。
咱们最先要做的是将企业产品分级,你是想找几个领头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