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来医院的时候,大叔早就已经开了车在门口等我们。
“哟,丫头,你嘴巴怎么流血呢?”大叔在给我开车门的时候,关切的问我。
我狠狠瞪了一眼已经上车的和凝,委屈的说了句“——不小心咬到的!”然后上了车。
大叔嘀咕了一句“以后小心些!”便笑着开车去了。
我其实很想跟大叔告状的,说是和凝个王八蛋干的好事。可是一想到我做的亏心事,只好忍住了。但是,我是绝计不会放过和凝的,我喜欢他是没错,但是他咬我就是他的不对了。
车沿着城市的街道飞速的行驶着,路两旁的行人三三两两,并不多。
从上车到现在,我仍旧愤恨的瞪着和凝。可是他丝毫不为所动。我抬起手擦了擦嘴上的血迹,555,鲜红鲜红的。我容易吗?养了这么久才养出点血来,这还要撑很久的,以后可没这么好的生活了!
一路上,我发现和凝总在往我这边挪。我以为是他屁股大,位置不够,便在他每次挪的时候给他让出一些。可是,谁知道他屁股不是一般的大,我都要挪出车去了,他居然还想往我这边挪。
我瞪了他好几眼,可他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还在那里笑得抱歉。最后,我实在憋不下这口气,一屁股挨着他坐了,他这才没能再挪动。我心里对他是一阵鄙视,果然是贱骨头,非得来硬的才知道收敛。
车依旧飞驰着,现在已经穿过了闹事,向着郊区的方向开去。本来以为是直接回学校的,但是看车外的景致,并不像是回学校的路。我这才想起是不是该问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现在才问,把你拖去卖了你肯定还得帮着数钱。”和凝没有回答我,还一个劲的讽刺我。大叔大概是惧怕和凝的威严,并没有开口。
由于还记着之前的一口之仇,我懒得和他斗嘴。但是想着他说的话,万一是真的呢?万一他是看我如今有着沉鱼落雁之貌,要将我卖给歹人呢?一下子,我像是明白了很多事情,难怪他让我立马还钱,还让我以身相许来着,莫不是打着把我卖给人家做小老婆的算盘。
我很惊讶于自己的冰雪聪明,可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反应,究竟我是现在趁其不备跳车呢,还是看看情况再做打算?思来想去,总觉得不能送羊入虎口,心里当下决定跳车。
透过窗玻璃,车两旁的景致飞快的向后退去。我判断,车速应该还是很有挑战性的,跳车能否全身而退,我把握不大。可是想着可能遭遇非人待遇,这点小伤小疼算不得什么。
我故作无事的看了看和凝,再瞅了瞅大叔,同时右手已经攀上了车门把手将车门推开。可是,我刚准备纵身往下跳,和凝他一把抱住了我,圈得老紧,大喝:“你干嘛?是不是疯了?很危险知不知道?”
计划败露,我只好不动声色的重又关好车门。大叔刚刚估计被我的举动惊扰了,车差点撞上了路旁边的大树。我是抱着与他们同归于尽的决心的,心想和和凝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能同年同月同日生死也是一个十分圆满的结局。
可是和凝将我死死的按在了他的胸前,大叔也以非常高难度的动作将危及解除,并且顺利的继续行驶在马路上。
也不晓得和凝是怕自己死翘翘了,所以眼睛吓红了,还是怕我死翘翘了,所以眼睛吓红了,再或者,是看我不听话所以愤怒了,起了歹心——
我的心里是千回百转,一方面遗憾未能与他作对鬼夫妻,一方面又担心他发现我已经有所察觉,会另作一番精密部署。
他猩红了的一双眼睛深深地把我看着,良久,才温柔的说道:“你没事吧?怎么不知道躲?”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他这是红果果的利用我对他的爱慕之心,来减少我的防范,好让我不起疑心。所以也不看他,只淡淡回到:“没事——横竖是死,所以不想躲——”
我虽然是胆战心惊的低着头的,但是就他还抱着我的身体来说,我确实感受到了他身体微微地一颤。我抬了眸子有些不解,但更多的是冷漠的看着他,直看得他神情莫变的转过头去,还很自觉地放开了他的一双玉手。
其实他抱着我这件事,我心里是很受用的,倒并没有要让他放开的意思。但不想他竟如此这般的自觉。被抱着那会,其实有个声音跟我说,死就死吧,牡丹花吓死,做鬼也风流,值了!
可是眼看着这郊区越发的荒无人烟,我的心是一颤一颤的。本女侠虽然刚刚才经历一场生死,但是现在立刻马上又要来一场,却是万万不能坦然接受的。怎奈,我又着实是无计可施。悲催啊!
终于在我沉痛的哀悼中我们抵达了郊外的一栋气派的别墅,别墅前面是个不大不小的花园。我想这大概就是我以后的牢笼了吧。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地形,貌似周围并没有什么隐藏的危险,想来将来要逃走并不难。
车在别墅的大门偏左一点停稳后,和凝下了车过来帮我开车门,还难为他绅士的替我挡了车门上面,防止撞到头。看他这番表现,我心里犹豫不定,总担心自己冤枉了他,要是等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