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府——雅韵小筑内子衿单手托腮,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颇有一副小女儿家的娇态。
琳儿好笑的看着自家小姐出神,打趣的说道:“小姐,可是在想未来姑爷。”
子衿脸不仅红了红,驳斥道:“胡说什么呢,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出嫁了,是不是应该也让子嫣早点嫁出去。”
琳儿思索道:“小姐说的极是,四小姐的心思一点都不必三姨娘少留在家中确实是一个不小的威胁。”
“小姐风先生的信”玉菲恭恭敬敬的将信双手奉向子衿。
子衿虽不解明明如此进的距离,风夕歌却为何写信给她的此番行为,但仍是打开信封细细的阅读。“不论何时,只要你想开启新的生活,我都会在你身旁”虽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却是风夕歌几经思考揣摩写下的,隐隐可以看出字迹的笔锋有些紊乱。
“夕歌,可还有什么话传与我吗?”
“回小姐没有。”
此时玉卉走进说道:“小姐,昨日说是小姐故交之人,今日又来了,不知小姐见还是不见?”
子衿淡淡的说道:“该来的总会来,让他进来吧!”却不禁想起昨日白正卿霸道的话语,唇角溢出一个笑容。
这一抹微笑让贯丘和伯惊艳的同时也让他的心跟着疼起来,在她失忆的这些日子,她从未对自己露出过这样的笑容可自己仍在不知不觉间丢了自己的心;若她曾经用一分真心对自己,怎么说他都不愿意放手,可她却从不曾这样对待过他,对他她总是防备又探究,似亲近却又及冷漠。
感觉到陌生气息靠近的子衿,敛起嘴角的笑容,淡淡说道:“座”
贯丘和伯选了一个离子衿最近的位置坐下,有些讨好的说道:“你…在这吃的好、住的惯吗?”
子衿不疾不徐的回道:“还好”
贯丘和伯露出一抹苦笑,喃喃说道:“我定是糊涂了,这里是你自小生长的地方;自然比太子府顺心。”
子衿仍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不问他的来意,仿若一个局外人般,就这样静静的听着他喃喃自语。
良久贯丘和伯自嘲的问道:“你…要不要考虑一下,随我回景秋。”
子衿毫不犹豫,淡淡的吐出三个字:“不考虑”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贯丘和伯扯出一抹苦笑;明知如此,却还抱有一丝奢望,可奢望始终是奢望;若是奢望成真也就不是奢望了。
“你会恨…我吗?”贯丘和伯生生将“想”改成了恨,无论是怎样都好,她只希望她记得他便好。
“殿下何处此言?”
“当初我故意将你掳去景秋,还借你刺伤白正卿,之后还骗你是我未来的太子妃,说他辜负与你…这些都已足够让你恨我。”
子衿轻笑道:“太子严重了,无爱怎会有恨。往日之事,随它去便是,何苦揪着不放。”
“呵!你说的对无爱怎会有恨,这样残忍的回答对我还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惩罚。”努力扯出一抹自认完美实际却比哭更难看的微笑,继续说道:“谁让我管不着自己的心呢。可是云澜…就算此刻我在心痛,可我从来没有后悔将你掳去。若是我没有那偷来的两个月,我永远不知道世界上有你这样的女子。我也更不会尝到牵肠挂肚以及悔通难耐的滋味。”
不知如何开口的子衿,只能选择沉默。
贯丘和伯带了些哀怨的口气说道:“你还真是狠心,这种时候也不知道安慰我,不过若是你说些劝慰的话我倒会怀疑这不是真正的你了。”
“太子殿下,这两个月对我而言并无其他不同,如果一定要说些什么不同,只是让我感觉了景秋与青霄各异的民俗。而我和啊卿在一起的每个时刻与我而言都是独特的,我也会不自觉的去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个时刻。您说的对,我是狠心,不值得您这样尊贵的人为我伤半分心神。”
贯丘和伯急忙辩解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觉得你值得更好的;白正卿虽也不错,但我可以给你更好的,皇后和王妃我觉得你更适合做皇后,王妃实在太委屈你了。”
“太子您说笑了,皇后也好,王妃也罢,只要陪在我身边的是啊卿,便已足够。如果太子只是为了说这些,您大可不必在费唇舌,请回吧。”子衿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对她而言既然不能回报便是狠狠的拒绝,不留给对方任何多想的机会。
贯丘和伯知再努力也无用,便悻悻然的说道:“我知你心意,但我也希望你明白我的想法。只要我还在一日,我的正妻之位便永远为你空置。若那天你想见我,只需派人到景秋通传一声我便会来见你”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说道:“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听到贯丘和伯的话,子衿忽然明白风夕歌信中所言的含义。揉了下发痛的额角,感觉身体有些疲乏便向上楼休息。
玉卉的声音响起:“小姐,有位姓项的将军想要见您”看到面上有些疲累的子衿说道:“我去替小姐回了他吧?”
子衿摇摇头说道:“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