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的气氛在二人之间弥散开来。此时端着药进来的琳儿,让彼此心中都微微一松。
“小姐,把药喝了吧!”琳儿小心点将药碗放在床边的矮几上。
刺鼻的味道,瞬间冲进了子衿的鼻中,一股恶心的感觉,抑制不住的阵阵袭来,让她甚是难过。皱眉说道:“我不喝,端下去吧。”
琳儿耐心的劝道:“小姐,端木御医嘱咐过了,这个药您一定要喝,吃了药,您肚子里的宝宝才会健康。”
想到她腹中的胎儿,子衿屏住呼吸,端起药碗,有轻轻放下,不知为何里面总有一股血腥味,让她实在无法下口。
琳儿见她端起药碗又放下,焦急的唤道:“小姐…”剩下的话还未开口,却因子衿痛苦的目光,生生将劝慰的话咽下去。
只她闻不得血腥味道的白正卿,端起药碗,轻轻座于床边,劝道:“我只你闻不得这种味道,可是药不喝不行,否则你和肚子里的宝宝都会有危险。”
见子衿没有反驳,继续说道:“我让人准备了玉斋坊的梅子,等下吃过药,你多吃几颗梅子压压药苦涩的味道。”
他这幅温柔的模样,让子衿觉得更是委屈,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他。为什么他能在纳了别人为妾之后,还要让她相信他。为什么他能在断崖上决绝的说着选另一个女人,转身便有对她温柔以待。他是否还想她一般,心中只有他一人。紧要下唇,倔强的别过头去。
白正卿以为她是忍受不了这个味道,继续讨好的开口:“矜儿,其实喝下去的味道没有那么糟糕。不然,我喝给你看。”说完,将药碗送入自己的口中饮了一小口,忍不住蹙眉。赔笑说道:“味道确实不怎么好,今日你先将就喝着,明日再让端木帮你调下药方可好?”说完,将要递到子衿面前,满是期盼的看着子衿。
子衿忍着恶心推开药碗,白正卿再次坚持的放在她面前;往复几次,子衿终是受不了这个味道,用力推开药碗。谁知用力过猛,药洒在了白正卿手腕上的伤口处,本就没愈合的伤口,开始流下一滴滴血来。
这一幕刚好被返回拿药箱的端木看到,心中不平之气一下涌上他心间。愤怒的指着子衿说道:“你凭什么这样糟蹋正卿的心意?你以为受伤的就你自己吗?你知道他为你付出了多少吗?你以为他是心甘情愿娶温琼的吗?你以为那天他抱着受伤的你回来,他有多心疼吗?如果你见过你假死之时,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你就会知道,就算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抛弃你了,他也不会。你凭什么就因为一件事就否定他对你的所有的好。”
毫不理会白正卿警告的眼神,端木越说越气愤。“你知道正卿他是怎么受伤的吗?你知道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吗?”
看着白正卿逐渐冰冷的眼神,端木只已到他的极限时,终是住了口,冷冷的开口说道:“正卿跟我来,我给你上药。”
白正卿留给子衿一个让她放心的微笑,便随端木向门外走去。
子衿双目紧紧盯着渐行渐远的身影,苦涩的心中却多了丝自责。端木说的没错,自她知道他纳了温琼之后,她便在也没有信过他,心中对他也满是探究和防备,她就这样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对他的解释充耳不闻。每想清楚一点子衿的心便跟着沉重一分,心中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叫嚣着:也许…也许…真的是她错怪了他,
入夜——瑛斋
温琼座于镜前,仔细的端详着自己的容颜。淡淡溢出一口气,明明如花的容颜。却没有人来疼惜。就在她暗自伤神时,丫头在外禀报道:“小姐,睿王在外堂等您。”
温琼毫不掩饰喜色的向门外走去。心中腹诽道: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么说来正卿哥哥还是念着她的,不然断崖那日,他为何选择救自己不救苏子衿。思及此,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一下阁楼便看到端坐在外堂的白正卿,忍不住甜甜的唤道:“正卿哥哥。”
白正卿一个眼神飘来,让温琼脸上不自觉的染上红霞。仍是甜甜的问道:“正卿哥哥,这么晚来琼儿这里是为何?”
“我为何?温小姐不知吗?”
满是寒意的声音让温琼一窒,怯怯的说道:“正卿哥哥对琼儿这么凶做什么?正卿哥哥来此的目的琼儿又怎么会懂?”
白正卿稳稳的将一块带有温字的令牌扔在她脚边。
温琼心中虽慌乱,却镇定的说道:“这不是我家的令牌吗?怎么会在正卿哥哥手中?”
白正卿冷哼一声,会装的女人他见多了,不差她一个。“这块令牌是在矜儿被劫那日,一帮黑衣人与我的暗卫缠斗时留下的。”
“可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涂宇山的土匪为什么忽然来报仇吗?你以为除了这个令牌我没有别的证据了吗?你以为我不能懂你就不会动你的家人了吗?如果你在敢动打矜儿的注意,我不介意脏了这双手。”见她仍死不开口,白正卿也不与她纠缠,只留下冷冷的警告变向门外走去。
“正卿哥哥说不动,我不动便是。只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