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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晨:敢换个地儿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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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侯寿辰,几天前就已将帖子送来苏宅,梅长苏今日要前去祝贺。爱美的好少年飞流好不容易选好衣袍,穿戴齐整,又自己熟练的束好发冠,却被手里拿着两根束发带的蔺晨,追着跑了三间屋子。最后逃进书房,向梅长苏求救。
“飞流,你看清楚蔺晨哥哥帮你选的这两条发带,比你头上那个呆板粗糙的发冠好看多了,你过来我给你带上。”蔺晨循循善诱道。
飞流躲在梅长苏身边,坚定的摇头。
九儿也在书房内,还有那道蔺晨一踏进房门第一眼就看到的身影。
“三师兄——”九儿一开口蔺晨就觉得浑身热辣辣的疼,他昨天可是在大太阳低下整整晒了两个时辰,要不是他医术高明,足足用掉了两瓶药膏才保住他这张被烈日荼毒的俊脸。
只听小毒物山泉叮咚般的声音接着问道,“——飞流的发冠不好看吗?”
眉目冷然的女子当真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瞬少年头顶的束发冠,点头道:“好看。”
九儿咯咯笑起来,好看的大眼睛不怀好意的睨视着蔺晨。
蔺少阁主不慌不忙的将拎在手里的两根发带搁在桌上,上上下下的将飞流扫视一遍,煞有介事的改口说:“嗯,仔细一看,这个发冠确实挺好看,与飞流的衣裳也很配。”俨然一副不知脸皮为何物的样子。
他额上还留着昨日被飞流用小石子儿砸出的印记,那红印子正在眉心正中,如同特意点在那里的胭脂色,倜傥之上,平添三分艳丽。眼如秋水,半笑含情的冲三师兄眨了眨眼。
如此不加掩饰的虎狼之心。九儿走到三师兄身边,经过蔺晨时,状似不经意却下了死力狠狠踩了他一脚,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呵呵的要三师兄随他们一起去言侯府——只要别跟那只狼呆在一起。
蔺晨在美人面前顾及形象,忍疼忍得脸都憋红了,还急着说:“把我也……带上,言豫津那位公子哥,我还挺喜欢……挺喜欢跟他一起玩儿的……”
最终仍是九儿和梅长苏两个人出了门。三师兄是不想去,蔺晨本就是为了跟她一起,见她不去,他自然也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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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梅长苏终于问出了几日来的困惑:“为什么那么反对蔺晨和你三师兄在一起?”之前虽不见得多喜欢,但也并未见她如何讨厌蔺晨。
出乎梅长苏意外的,听他这样问,九儿脸上居然露出了伤心的神情。
“怎么了?”梅长苏伸出手捏了捏她小鼻头,“不能跟苏哥哥说吗?”
九儿摇头,黯然的靠在他身上,声音也失了往日的欢悦:“三师兄这次只是为了我才出谷。她曾说过,她会永远留在仙人谷。蔺晨能放弃琅琊阁,陪她守在仙人谷吗?”
梅长苏也无法立刻给出肯定的回答,毕竟,蔺晨也是琅琊阁唯一的接班人。想来九儿也是因为此一点,才不愿蔺晨接近她三师兄。但若是现在就因为这个原因否定或放弃,岂非太武断,也太不近人情吗?
“你看轻蔺晨了。也许他愿意呢?”半晌,梅长苏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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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儿和梅长苏离开书房,三师兄也没有继续久留的必要,面色淡然的冲蔺晨点点头,就欲转身走开。
“等一下。”蔺晨出声喊住她。
原本已跨出的脚步又折回来,静静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被美人儿这么心无旁骛的注视着,蔺晨有点控制不住心跳,掩饰性的咳了一声,说道:“长苏他们此行即是赴宴,想来没那么快回来,三师兄若无他事,不如,我们一起去街市逛逛?”
三师兄想了想说:“我没有所需之物,不需上街。”
蔺晨笑了:“出门逛街可以只为消遣散心,不一定非要买什么必需之物才能出门,否则恐怕这金陵城一半以上的商铺都要关门大吉了。”
“消遣?”三师兄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一般,重复了一遍,不过面上倒没有显出什么新奇的神情,而后平静道,“制毒,解毒,对我来说即是消遣。”
“哎~~”蔺晨不赞同的左右晃了晃折扇,“这爱好、兴趣是可以培养的,要多方面发展,劳逸结合才能提高效率嘛!”
美人看起来并没有表现出多大兴致,但至少没有立刻拒绝。蔺晨再接再厉。
“今日天气凉爽宜人,街市该是很热闹,来了京城,却连京城真正的样貌都未看到,岂非可惜?”
“可是,”美人轻轻蹙了蹙眉,她不太善于寻找拒绝人的词语,通常情况下,人们看到她就不会靠近了,妄想靠近的也只要给一针就行。但是这个人昨天刚刚在九儿和她手上吃过苦头,今天再来一次是不是有些过分?
最后她说:“蔺少阁主若是为消遣,与我一起怕是会很闷。”
真是一个有趣的姑娘。蔺晨一笑,打开扇子的动作很潇洒,绘着墨色山水的扇面轻轻摇着。他说:“姑娘太过妄自菲薄了,这天下间怕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