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曾经提过,所谓秘境,乃是历练升级的风水宝地。大多数的秘境皆风景秀丽,畅游其间,往往容易醉心于山光水色之间而忽视身边的重重危机。也正因如此,秘境于历练者而言,危机和收获并存。一般而言,秘境分为5人、10人、25人等不同的规格,顾名思义,秘境不是一个人的去处。
当时村长和蔼的笑着,叮嘱他们:“待你们找到可信赖的伙伴后,或可一试。”
可信赖的,可放心把你们的脊背交托给他们的,伙伴。
误打误撞闯入一个秘境,既没有村长所描绘的灵山秀水,亦没有所谓的可信赖的伙伴。这种时候跌入其间,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过于倒霉。若是万不得已,怕是只能……
小心翼翼行走在蟾蜍洞中,每一步都谨小慎微,迎面而来的蟾蜍妄图上前,皆被她毫不留情的挥剑斩落。叶安辞落在其后,闭着眼睛胡乱挥舞着手中的轻剑,毫无章法,招式凌乱。
“安安,跟好我。”菡岫当先开路,偏着脑袋提醒身后的叶安辞。她的眼睛半眯,手中的双剑灵活使着。尽管这群小蟾蜍伤害不高,纵然被咬也不会造成太大的损伤,但这种麻烦能不招惹就尽量避而远之。
拐过一个弯道,洞内突地火光通明,借着亮光能清晰瞥见几个人正举着火把在岩壁上摸索,正是方才听见声音的李逍遥、展昭等人。到底还是遇见了,菡岫无奈,尽管有些不情愿却还是礼貌地打了招呼,随后拽着叶安辞避到一边。展昭使得一手好棒法,将尾随他们而来的蟾蜍尽数阻拦。
罗汉棒在他的手中灵活转动,从胸前绕到背后,依然转个不停。叶安辞看着,眼里流落出一点渴望一点嫉妒,很快那抹复杂的情绪便被他掩盖在漆黑的眼珠下,不留一丝痕迹。他恢复平常的乖巧模样,热情地和熟人打招呼,笑容天真烂漫:“逍遥哥哥,月如姐姐,你们也在这里啊。”
“嗯。”林月如笑笑,停下动作,走到叶安辞身边,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安安怎么也来了。”
“和沐沐不小心就进来了唔。”
“这样啊。”林月如笑,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一边的菡岫身上,那丫头眼神飘忽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这丫头总给她一种看不懂的深邃,明明不过是个小丫头。笑容淡淡晕开,看着菡岫嘟着小嘴愤愤地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她心中的猜忌慢慢消匿,总觉得这家伙神态间有几分熟悉,这样看看倒真有几分像从前的自己。
不过是个傲娇的小丫头罢了。
另一边,包拯举着火把认真的在岩壁上查看。李逍遥研究半天没有发现,凑了过来,好奇的询问:“黑炭兄,有没有什么发现?”
对于这个奇怪的称呼,包拯没有在意,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一无所获。手继续在岩壁上摸索,耳朵靠近倾听,隐隐能听见不寻常的声音,示意大家安静,他一脸的严肃认真。李逍遥疑惑,还想再问,碰触到包拯的神情,闭口不言。
展昭和叶安辞不说话,山洞内瞬间静悄悄的,轻轻抬脚甚至连摩擦声都清晰落在耳畔。这样静谧如斯的环境中,某些声响,便格外清晰了。似乎有什么生物在蹦跳着朝他们靠近,仔细倾听,还能听见脚步声。
“是蟾蜍精和一个人。”展昭和菡岫异口同声地得出结论,两人说完不由得对视一笑,叶安辞紧紧拽住菡岫的衣角,牙齿紧咬住唇瓣,鲜红如血。
“是一个女人。”包拯补充。
李逍遥当即提出疑惑,“黑炭兄,为何如此肯定是个女人?”
包拯解释:“男人和女人的脚步声略有不同,李兄弟你可以听听我的脚步声……”
……
在李逍遥的胡搅蛮缠下,包拯无奈,细细以实例讲解。李逍遥恍然,点点头,一脸受教模样。
……
这样的场景,当真怪异。明明探得有人前来,明明知道危险四伏,这群人竟然一点也不紧张。菡岫不解,倚靠着岩壁,握紧手中的双剑,随时准备应对大敌。
来者确实一人一蟾蜍精,也确如包拯所说,乃一女人。
她看着这群出现在洞窟内的不速之客,被长发半掩的眼睛中透露出危险的意味,这女人前来显然不怀好意。
“你们既然闯入我蟾蜍洞中,就休怪我手下无情。”
完全不给菡岫一行人开口解释的机会,女人指挥蟾蜍精率先进攻,战斗一触即发。
李逍遥边躲着蟾蜍的攻击边灵活跳跃到菡岫身边招呼:“小丫头快加到我们队伍里来,你一个人打不过的。”
虽然很不想和这个负心汉大渣男一支队伍,但她不得不承认,李逍遥说的很有道理,以她一人之力,充其量是当个炮灰。不情不愿的接受邀请,还打算喊一声叶安辞进队的,谁知在队友界面赫然看见叶安辞这小子早就加入了→_→
心里有些复杂,咯噔一声。
作为一团之长,李逍遥在慌乱的东躲西藏间仓促分配人员。
“楚楚姑娘、我、月如担当主力;小展昭你负责殿后,照顾好你包大哥;小丫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