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情况怎么样,瑕没什么事吧?”见叶安辞收回搭在瑕脉搏的手,菡岫一脸担忧的凑了上去,代替夏侯瑾轩等人问出了他们最为担忧的话题。
夏侯等人也都目光深锁,等待叶安辞的回答。
在所有人的期待中,叶安辞只得摇了摇头,“我实在不甚清楚,我的医术并不算高明,从我的经验来看瑕姑娘此时呼吸脉搏心跳全无,像极了死去。但……”他眉头轻皱,看见大家失望的神色,复又言,“但那也不过诊断之见,不知为何,我总觉得瑕姑娘并无大碍。但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说不清楚。”
黯淡的目光齐齐垂下,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独有一人表情不同,结萝听着这一番结论,冷哼一声,“反正我的眠蛊是杀不了人的,至于她怎么了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师父应该能看出来。我师父她呀……”
夏侯瑾轩的目光忽地亮起,打断结萝的话:“那么敢问结萝姑娘可否带我等去寻找你师父?”
“这个嘛……”结萝目光闪烁,看着厉岩的方向吞吞吐吐,“这个嘛……”
菡岫看出了她的心思,揶揄而笑,“这其实挺容易的是不是,带上这小哥你刚好还能带他见见家长,说不定你们家风景优美不扰凡尘,他索性挪窝去你家了。”
结萝被说中心事,羞红了脸却又死不承认,厉岩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菡岫早有主意,表面装得凶神恶煞说要对结萝不客气,厉岩到底放心不下,遂答应了下来。
一行人了结此间事,浩浩荡荡的朝着青木居而去。初时菡岫还觉得风景眼熟,待到云来石行至幻木小径,菡岫实在无法装作不认识了。
这特么……不是阿奴他们放置水灵珠的神降密境附近么……
可菡岫思来想去,对于结萝怎么也没有印象,看样子她应该不是巫月神殿的人,那么她是……
“结萝姑娘,那边是什么地方,怎地迷雾丛生?”夏侯瑾轩好奇的询问。
“那里很多毒虫毒草对我们研习蛊术十分有利,奈何巫月神殿那帮人就是不愿意出让五毒珠,不过就是个破珠子至于么,哼。”结萝颇有些气愤地说着。
……
菡岫缄默不言,大概懂得了此间的关系,看样子这位结萝姑娘想必是黑苗族的人。这似乎就不太好办了啊……若是那里的人认出她和安安便是当年除拜月的人之二,怕是瑕的情况得不到治疗不说,他们一群人还会被赶出去。
趁着无人注意,菡岫招来叶安辞,躲在队伍的尾部窃窃私语。
“沐沐,怎么啦,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咳,安安我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怕是我们两人无法跟着一同前去了。”菡岫轻咳一声,端正语气。
“哦?”
“那个结萝姑娘看样子是黑苗族的,咱们去等于羊入虎口,太危险了。”
“有道理,那?”
“咱们找个理由先行离开,等他们去青木居一探究竟,咱们再出现询问情况。”菡岫想了想,补充道,“咱们可以先去巫月神殿探望探望阿奴,或者在苗疆逛逛,享受享受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么?叶安辞听在耳中,记在心头,面上神色未变,心底蜜意无边。
借口探望故人,菡岫和叶安辞托词离开,周边没了环绕的朋友一时间反倒有些小小的孤单。幻木小径迷雾重重,深紫色的植株间点点萤火虫在半空飞舞,倒映在清澈的水潭中,荧光闪闪,如梦似幻。菡岫和叶安辞行走其间,只见波光变换,花花草草都在迷幻的小径里泛着奇异的光芒。菡岫走了几步,突觉身旁空荡荡的,只余下她一人,孤独的倒影歪歪斜斜,几度变化。她心中一慌,赶忙在四周寻觅叶安辞的踪迹,扭头往后看,慌乱的心田瞬间便踏实了。叶安辞站在临水的草丛间,扣住手心朝着微微一笑。耀眼的让她慌神,带她平复心间杂乱的情绪,安安已经走回到她身边,摊开手,闪烁的绿光飞出,随着菡岫的视线飞舞。
“沐沐,其实我一直……”
“哎,那边那个人不是龙溟么?”
叶安辞的话还未说出,就听见菡岫突地一喊,暧昧的氛围顿时荡然无存。他的心情不甚好,朝着菡岫所指的方向看去,一个陌生的紫色身影。对于不认识的人,还是注意些好……所以,沐沐……哎?叶安辞探头看去,菡岫已然朝着龙溟的方向而去,娴熟的聊天状态深刻地告诉他一项事实:沐沐同这位叫龙溟的并不陌生。看他样貌精致,紫衣紫发,谈笑的眼里带着某种坚定,似乎并不是寻常的普通人。
“龙公子,你怎地来了这里,我家小凌波呢?”
“原是苏道长,楼兰一别没想到再次相逢。凌波道长已然身回蜀山,我一朋友患有重疾,需此处草药方可解,故而我前往此处,谁知在前方那里呆了一会,只觉头脑迷糊,昏昏沉沉。”
朝着龙溟所指的位置看去,那边豁然是神降密境。神将密境不仅是结萝口中毒虫毒草丰富适合修炼蛊术之地,亦是阿奴他们存放水灵珠之地……怀疑地目光在龙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