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袭来的热气，都带着微微的震颤。

    “就不能顺从一次，听我的么？”

    攥在手腕上的掌心，轻轻转移了位置，似有种趋势，想向下滑动，但刚移动了半寸，又生硬地停住了。

    只有温热，一直长存。长存到，几乎能听见两份，尴尬的心跳声。

    沉默，封闭了一切，只剩下树下，这靠近的二人空间。

    “疼……”

    素念承认，自己是条胆小的鱼，鱼类的世界，尚未完全探明，更别提人间，仅有懵懂情感，便已吓得想要逃走，又最终粉身碎骨，更别提之前，即使是跟朝思夜想的浅溪，也从未这么贴近过。

    手腕被攥的太紧，肌肤都变得青白，却不敢大声说话，素念感觉浑身都在颤抖，连泪水，都快要涌出来了。

    这一句，像是点醒了钟临溪，解救了局面。

    钟临溪放开手，转过头，向一边撤出几步，望着远处，并未说话，仅是调整着呼吸。

    “临溪，你……”

    素念不愿相信，也不敢回想刚才的一幕，一向微笑调侃，又不靠谱的钟临溪，居然隐藏着可怕的一面……无声息地，就接近过来，让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呆望，颤抖，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回客栈，或者去做些什么吧。”

    钟临溪转过头，克制呼吸，平复了下语气，似乎不想再管她的事，快步向前走去。

    居然……被一向死缠着的钟临溪，扔下了。

    第一次，获得了重生般选择的自由，素念却呆望着前方的背影，反而不知道，该游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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