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连单独出行的时间都没有了。

    被钟临溪跟得更紧，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只有今早和小藕一起出来时，多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感到还是快乐自由的游鱼。

    好想找条河，自在地游出几里地，没有人管啊。

    “我有个条件。”

    素念来到预定地点，趁其他人没注意，偷偷以修缘竹，将某处土地开了个洞。

    位置是天机算法推算的，这个素念不懂，但和御地共鸣，是小仙的特权——尤其是屏障撤销了之后，共鸣，已经没问题了。

    等所有玄晶都安下去，还得去乌龙仙那里一次，见个面，将阿棠的托付说一下……但眼下，还不行。

    “真难得，小念仙子也学会提条件了。”钟临溪微微一笑，看着素念将玄晶放进御地通道之中，“难道我的坏习惯，也传染给你了？”

    “少得意。”素念脸红了下，态度格外强硬，“听，还是不听？”

    “听，怎敢不听。”

    “那好，等安完玄晶，见完乌龙仙人之后，我要先休息一下。”

    “还以为是多大的问题，当然可以。”钟临溪松了口气，哭笑不得，“小念，这不算条……”

    “你不能跟着。”

    钟临溪的表情，停留在未说完话的一刻。

    “我又不会遇到危险，为什么天天跟着我？想要一点自由都不行。”

    只能通过讲条件的方式，因为这家伙，如果真要跟着什么人，肯定是滴水不漏，被跟踪都不知道……素念不希望这样。

    “你不懂。”钟临溪淡淡一笑，看起来有要拒绝的意思。

    “想透口气，还要懂什么？”素念这才是不懂了。

    “危险，四处都在。”钟临溪加重了语气，“我不允许你一个人，出去冒险。”

    “满大街的人都在，为什么别人就遇不上危险，只有我？”

    “因为你不一样。你……”

    “是仙？”

    钟临溪难得地沉默了。

    “不管我是什么……被你监视，都很不开心。别管我了。”

    玄晶安放结束，素念收起修缘竹，没回头看钟临溪，就这么走开了。

    也没注意到，身后的人，一直用一种从未见过的目光，目送她远去。

    ……如落日余晖，温暖，却已近黄昏。

    “不是因为你是仙。”钟临溪微笑，声音很低，“只是不希望……你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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