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些,突然,麦克风里的歌声变成了一声惊恐的声音,与此同时,沙发上的人注意力也都放在了歌台。
男的没想到这女人会有这么大反应,紧张的看向坐在中间位置的男人,赶紧一脸气愤的对女人吼道:“就摸你一下你喊什么喊,还不快给垒哥道歉!”
女人显然是害怕被称做垒哥的人,她不敢去看男人的方向,身体因为害怕而开始颤抖,“是…是你,你…你用手掐我的。”女人小声的说。
男人没表示,就算已经和一旁陪酒的玩出火的几个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包厢里只有伴奏的声音,却让人有一种诡异的窒息感。
“碰一下就大惊小怪,还在这里干什么?”垒的声音不紧不慢,说完,他抬了下耳边的镜框,笑声也不咸不淡的,听不出喜怒。
“我…我…垒哥,我错了。”女人话里带着哭声,跪爬着到垒的脚边。
那男的看她哭哭啼啼的就要去摺垒的裤腿,吓得赶紧一把拉住了,压低声音说:“你他妈是不是想找死!”
垒看了一眼那男的,“你看着办。”
男的直接把女人拖到了外面。
夜季寻收起手机,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你叫我来就是看热闹的?”
垒倒了杯酒给自己,他轻轻摇晃酒杯,里面的不锈钢冰块发出碰撞摩擦的声音,“听说你要回黎城那边,正好帮我找个人。”
“怎么,你的人受到了限制?”夜季寻笑着说。
“我对那里不是很熟,而且,别人找我不放心。”垒看着手里的酒杯,摇晃的动作没停。
“什么人?”夜季寻说。
“我姐。”垒一旁的男的把一份资料弯腰递给夜季寻。
薄薄的几张纸,夜季寻漫不经心的清扫了一眼最上面的资料,包厢里灯光忽明忽暗,夜季寻接过来仔细去看上面的照片,偏头问垒:“她是你姐?”
“怎么?”
夜季寻挑了下眉:“亲姐?”
“对。”
“得,”夜季寻把手里的资料卷成一个纸筒,看向那个大红色血淋淋的墙壁,站起身说道:“下次换个设计师,或者你换个品味,要不然没有让人想消费的冲动。”
垒笑了笑,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这里只接待不正常的人。”
夜季寻翻了个白眼,走出了包厢。
包厢门关上的那一刻,夜季寻的眼神变得让人捉摸不透,他往电梯的方向走,一个拎着红桶里面放着一把拖布的大婶一边摇头一边走了过来,夜季寻往她后面看了一眼,是个卫生间,大婶没看到夜季寻,嘴里还嘟囔着:“看那姑娘的造化了。”
电梯‘叮’的一声,大婶赶紧小跑着过来,幸亏桶里没多少水,夜季寻往旁边挪了一步,除了怕水溅到自己身上,还有就是这个大红桶,让他想起来包厢里的大红墙,突然有些犯恶心。
电梯门打开后,大婶朝夜季寻笑笑,示意让他先进,夜季寻没进去,转头走向了卫生间。
还没进去,夜季寻就听见里面女人哭叫的残声,手里的纸筒被他攥的有些皱,露出的一半照片早已扭曲的不成样子。
“救命,救命……”声音是从写着‘女厕’的门口里传来的。
夜季寻把资料对折了两下放进了兜里,走进去把女厕的门一脚踹开了。
里面的人没想到有人听到动静还会直接闯进来。在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这里不只是酒吧,还是某些交易的换货场所,连各个角落都放着安全套的地方,谁会去在意一个被堵在女厕里的女人?来这里的人哪一个会是喜欢多管闲事的呢。
当看到女人被捆绑的手脚,以及各处是伤的身体时,夜季寻扯起一脸不耐还骑在女人身上的猥琐男一把把他抡到了一边。
夜季寻发誓这是他最后一次来这里。
猥琐男就是刚才从包厢里一起和那个歌女出去的那男的,他之前见过两回,是垒还算信得过的手下,猥琐男看清面前的人是夜季寻的时候,哆哆嗦嗦的跑了。
夜季寻不怎么认得这女的,毕竟他在包厢里根本没看过那个歌女,不过大概应该就是了,女人哭着看向他,嘴里说着:“谢谢。”
夜季寻走出了卫生间,不一会儿,那女的跟了出来。
女人的眼线画的比较重,哭过之后花的有些吓人,夜季寻停下,看着她。
那女人不说话,就是一直低着头,不停的哭泣。
“说话。”
“您可以帮帮我吗?”女人颤声说。
夜季寻看着她,女人一直没听到回应,她忍着害怕抬头去看夜季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