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告诉他自己又又又被他的话给弄的脸红,其余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不多时,解语蜜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岔开话题道:“褚费,”她回过头,瞧见褚费还是那样的姿势看着他,她轻声和他说:“我有事要问你。”
褚费笑了笑,两手搭在身前的钢筒杆子上面,偏头看着她:“嗯。”
“你是不是要转来学文啊?”
褚费的两只胳膊毫不可察地往前弯了一下,“我想和你一个班。”
一直都想。
解语蜜两只眼睛忽暗忽明,她有猜过褚费是因为她才想从理班转到文班的,不过答案是褚费自己说出来的那心情和意义也不变得不一样了。
这件事她是听邹昕格和她说的。昨天晚上张景发空间一条‘谁有小新手机号’的动态,邹昕格直接给他发了过去,并带上说了一句班主任的号码都不知道,张景说他手机丢了,还没来得及般手机卡,正好找小新有事,最后是用他家长的手机打的电话,后来张景说自己找到手机了,两人就又聊了一会儿,三说五说就把褚费要转文的事说了出来。
解语蜜看着他,轻声说:“褚费,其实,”还没等她把话说完,褚费笑着看向了她道:“蜜蜜,我知道你要和我说什么,”褚费敛起笑,眼神极具温柔,“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也有学不下去的时候。”
以前,他们在各自的江南江北,语言差异,气候不一,就这样的,时间越长,褚费也没能习惯没有她的存在,麻木的只有做题才能让时间好过那么一点。
喧嚣的场合不适合他,可他却能神色如常像个混久了声色场所的坏学生。
与其说是颓废,不如说是想尽办法不去想她。
褚费知道,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个喷流永驻的泉水,止也止不住。
对他来说,就是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