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于世上！”

    说着，又是一巴掌：“这是打你骂我，你凭什么骂我？风尘，你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你凭什么骂我？”

    再来，依旧是巴掌的响声：“这是为玄瑟打你，我不准你侮辱他，全世界最肮脏的人，是你。”

    忍了忍那已经打通了的手，沈衣衣还是咬牙一巴掌爬上去：“这是替小雅打的，你毁了她的前程。”

    再挥手，沈衣衣的手被拉扯着，玄瑟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边，拉住她那高举的手，因为太用力，本来纤细的手都红肿了起来，而且有轻微的扭伤。

    “别伤着自己。”玄瑟轻轻把她拉到身边，让她远离风尘，紧紧地扣在怀中，止住那无声那涌出眼眶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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