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谈不上指示。”她摇摇头,“对我的话就算了,可是和哥哥们说话的时候,最好别问任何问题。”
“为什么?啊对不起,我是说,我知道了……”少女口快地发问,又瞬间反应过来,立刻道歉。
“没什么,我说过对我没关系的,不过对哥哥们的话,如果随便问问题会惹哥哥们生气的。”
“诶……?”
“因为哥哥们是哥哥们嘛,在我们家,下人之中只有千富和平助是被允许发问的。”宫之杜家的大小姐笑了笑,“诶呀,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不拖着你了,你去找千富吧,我也该收拾收拾,重新泡一碗茶了……啊对了,帮我跟千富交代一声,雅哥哥回来了的话,无论如何也要让他来一趟茶室。”
“啊,是!明白了。”
“等下,他肯定不愿意来……”清左手虚虚握拳,抵住嘴唇想了一会儿才抬头,“你让千富跟他说,我在茶室很久都没出来了,大概是睡着了,不过我之前吩咐过不许有人打扰,所以让他过来叫我。”
“是!我记下了,清小姐还有什么事么?”
“不用了,你下去吧。”
“是!”
干净利落地答应了一声之后,第一天做女仆工作的少女正坐起来行了个礼,而后下一秒就一颠一颠地跑远了。
望着对方欢脱的背影,宫之杜家的大小姐叹了口气。
虽然她逾矩地稍微向浅木春说了点儿宫之杜家的规矩,不过看她离开的样子,这位新来的女仆惹哥哥们生气是免不了的了。
尤其是与自己血脉相连骨肉相亲的那个。
她都可以想象得到他要说什么。
无非是“明明只是个佣人而已居然敢向我发问”啦,又或是“垃圾就不要站在路中间有碍观瞻了”这类。
自家亲兄嘴毒她从小听到大,早就习以为常,家里的女仆少有能做到一个月之后的,大部分都是被他直接用毒舌气到辞职。
不知道这个能持续多久呢?
宫之杜清一边看着用慢火细煮,已经开始冒出小泡来的茶水,一边饶有兴致地想这个问题。
宫之杜雅来得相当快,事实上浅木春离开的时候已经接近他学校放学的时间,此刻清一壶茶刚煮开,茶室的大门就被拉开了。
“要睡觉给我回房间睡啊白痴睡在茶室里你是又想给我生病一个月——啊,什么啊,原来没睡着。”
一段话说到句尾,罕见地混入了一丝微妙的放心意味,随即却又板起了不爽的表情。
“没睡着叫我过来干什么!哼!走了!”说罢就转身就走。
“诶雅哥哥等下!”
听见喊声,同胞兄长一脸不耐烦地又转过头来,撇着嘴看着自己的妹妹。
“又什么事?你要告诉我没事你就死定了。”
“腿麻了……”少女一脸可怜兮兮,“都怪雅哥哥来得太慢,害我坐的腿麻了。”
“……宫之杜清你讲讲道理!我一放学就被叫来茶室了你还想我怎么样?”少年不耐烦地看了自家妹妹几秒,最后却还是被她十六年如一日的可怜兮兮表情打败了,“……算了,自己过来我拉你起来。”
“过不去……”
“……你简直麻烦透了好么!”宫之杜雅啧了一声,却还是踏入了自己最讨厌的和式茶室,向自己的妹妹伸出了手,“行了,手给我。”
宫之杜清却没有立刻照办,而是回身捧过了一个茶碗。
“雅哥哥这是我专程为你泡的茶……”
“不要。”
“为了这碗茶我一直都才在这里等你的……”
“都说了不要!”
“今天中午刚到的山泉水,最最纯净的那种,小火煮了半个钟头,我掐着表算的,一会儿都没多一会儿也没少,我亲手挑的茶叶,连做装饰的花瓣都是自己早起去庭院里摘来洗干净的,就是为了给你泡一杯茶……”
“……行了快闭嘴!”宫之杜家幺男别过头去,手却依旧保持着向妹妹伸手的架势,“拿来。”
“你要喝么!”
“闭嘴!拿来!”
“是!”
宫之杜家幺女欢天喜地地双手捧过茶碗递给哥哥,自己却暗暗做好了起身逃跑的准备。
宫之杜正作为宫之杜家的长子,掌管着宫之杜银行的生杀大权,累了一天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放松下来就被一团飞速奔来的人影直直地撞进怀里,巨大的冲击让他差点原地立扑。
好在他还看得见背后追着的人是谁,从自家幺弟咬牙切齿的表情来看就可以明白这个飞奔过来的人到底是谁。
因为通常他回来得都很晚,所以这个妹妹很少能扑到他,不过宫之杜正还是很清楚自家妹妹在穿着小振袖的时候撞过来的力道,正是由于过去的惨痛经历使他做了一些准备,这才在一击之下得以存活。
“……这是在做什么!”他板起脸,把小姑娘从自己怀里拖出来勒令站好,“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