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在唇齿之间飘荡,费德努力的汲取着这难得的甘甜,想要更多的时候,罗贝却好不留念的将唇挪开,他干脆坐在了赶紧的毛毯上,双手搭在膝盖上,一只手上还拿着酒杯,半倾斜着,仿佛他一动手,酒杯中鲜红的汁液就会滴落下来一般。
被放开的费德躺在地上喘气,一张脸红的厉害,他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眼底是渐渐升腾的热气,一双眼睛睁开来,死死的瞪着罗贝,他明明觉得自己想要说什么,可是现在他有一点记不起来了。
抬眼的时候正好看见罗贝一脸笑意的看着他,在费德看来,这眼神里可少不了戏谑,费德恍恍惚惚的爬了起来,朝着罗贝一点点靠近,速度极其的缓慢,但是还是一点一点的靠近了罗贝。
罗贝看着费德一点一点的靠近,没有任何的动作,他以为费德是想要抢他自己手上的酒杯,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哪知罗贝这次倒是失算了,费德直接朝着他扑了过来,但是一点攻击性都没有,直接扑向了他的怀里,手中的酒杯早就因为费德过大的动作滚向了一边,将纯白的地毯染红了一块。
罗贝看着趴在自己怀中的人,眼神幽深,抿着嘴没有开口,就这么保持着姿势等了一小会儿,怀里的人果真是不安分了起来,费德缓缓的爬了起来,用头挤了挤罗贝,发现挤不动,他停止了攻击,扯着罗贝的衣襟,缓缓的爬起来,将双臂都勾在罗贝的脖子上,他半跪在地上,正好被罗贝圈在怀中。
费德原本以为罗贝会对自己上下其手到时候他自然会给罗贝狠狠的一击,可是费德没有想到,这一次罗贝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保持着自己原来的姿势,眼睛对着费德的眼睛,费德被他看得心底慎得慌,赶紧将视线给挪开了,但是挪开之后,费德又觉得有一点不甘心,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熔化了,按照以往的性格,罗贝肯定会撩拨自己一番,然后很快就放过自己,但是这一次并没有,罗贝只是这么干干的坐着,什么都没有做。
费德的脸已经红的通透的很了,他一咬牙,直接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他本来不想这么做的,但是身体却擅自行动了,仿佛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一般,他想要让罗贝出丑,想要让罗贝也狼狈一回,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做。
这个男人现在有点反常,他越是什么都不做,罗贝就越是觉得自己的心底慎得慌。
火热的唇贴上冰凉的唇,很快就挪开了,整个过程罗贝居然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但是费德却觉得那火热燃烧的更厉害了,根本就不愿意离开一样,费德下意识的舔了舔唇,罗贝却开口了。
“味道如何?”低沉的声音像是魔咒一样传入耳中。
费德愣了愣,随后回答:“不……如何。”
说话的时候全部是气音,他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朦胧,他知道罗贝会解放他,可是现在罗贝就是什么都不做,这让他觉得懊恼极了。
看着罗贝还是没有动作,费德心一狠,干脆再次将唇贴了上去,他知道此时的自己一定很狼狈,他也知道这样做确实很丢脸,但是他还是想要快点从这样糟糕的感觉中逃脱,罗贝肯定是故意的,他每天不来那么一次绝对不正常,费德只希望速战速决,等到自己恢复力气了再报复罗贝,现在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是软的根本就使不上力气,更别说反攻罗贝了。
费德将唇再次贴上去的时候可就不是蜻蜓点水一般的了,直接将牙关打开,啃咬着罗贝那好看的唇形,他想要将罗贝的唇啃肿,但是因为一点力气都没有,反倒平添了几分情/趣。
罗贝没有将唇打开,费德的舌尖挤不进去,他有一点生气,以往罗贝进攻的时候,总能轻而易举的将城门打开,现在轮到自己了,好久都无法将对方的牙齿撬开,他的舌尖好不容易挤进了双唇却怎么也不能进一步,这让他觉得屈辱,不管在怎么地方都让他落了下风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就在费德努力的想要撬开城门的时候,罗贝的眼睛一直都没有闭上,就这么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半眯着的眼带着水光,满是朦胧,比起平日那只会甩眼刀子的眼睛不知道好看了多少,罗贝突然张开了牙关,费德进攻成功,还没有来得及自得,罗贝就开始反攻了起来。
来势汹汹,费德有一些招架不住,衣衫本来就薄,相贴的时候还能感受到对方比自己凉一些,他蹭了蹭,似乎缓解了一些,但是唇上可是一点都不好受,被啃咬着,似乎能够感受到唇一点点的肿了起来。不知道何时,他承受不住的轻哼了一声,对方闻言又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
费德已经有一些扛不住了,一个劲的往地上滑落,但是很快又被捞了起来,他觉得胸腔不舒服的很,气息一点点被夺走,这种感觉真的是糟糕透了,费德摇了摇头,想要离开,可是很快就被扣住了后脑勺。
热意没有下降,反倒是越来越升腾,费德很不安分,但是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干什么,他当时朝着罗贝扑过来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好像是想要狠狠的砸中对方,但是他没有做到,被那熟悉的气息包裹的时候反倒是不自觉的就靠了上去。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