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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逐渐远去,夏于淮几乎是将他压在玻璃墙和自己之间的罅隙中,宛如温顺的野兽潜伏在身旁,终究露出充满压迫感的獠牙,牢牢地锁住贺知澄不放。
气氛在狭缝之间逐渐发酵,冰凉的玻璃也被体温染上温热,空气放缓了流动的速度,几近凝固着涌动,拥挤着让人有些呼吸困难。
贺知澄还没从奔跑中缓过劲来,依旧有些呼吸急促,眼尾染上桃花般的微红,给人以一种想让人揉碎这粉嫩的花瓣露出鲜嫩的汁水的冲动。
无声地和夏于淮僵持了片刻,贺知澄终于平缓下呼吸,径直望进夏于淮的眼睛里,黑眸如像黑曜石般明亮澄澈,又恍惚如深渊般幽暗,诱人坠入其中。
他冲着夏于淮挑了挑眉,若有若无地又抬头靠近半分,打破这暧.昧而黏着的氛围,却又仿佛把人更深入地拉进泥沼里:“你刚刚喊我什么,我没听清,能不能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