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妹啊上,以为是个男人就可以上吗?我冷橙橙有那么饥渴?”我白了一眼菁菁,我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很饥渴?
“不是你饥不饥渴,问题是那个刘先生对你感到饥渴!”菁菁老神在在的说道,她怕我偷袭她,立马闭上了眼睛靠在后座位上睡觉。
女人间的小打小闹,师傅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有说,直径将我们送去了酒店。
“橙橙,你和菁菁先在酒店休息。有什么情况,我会立马通知你们的!”某酒店门口,师傅停下了车,转过身对着后面疲惫不堪的我们说道。
“好的,师傅。随时保持联系!”
“齐队长,辛苦你了喂!有空咱们一起吃吃饭!”
和师傅告别之后,我和菁菁并没有马上回到酒店,而是去附近买了一个手机。说是经常联系,没个手机还联系个屁啊。
我将之前的手机卡挂失了,然后重新办了一张,把之前卡里的联系人全部导入新卡里面。
“菁菁,你跟彼得相处的最久了,他有得罪什么人吗?”我和菁菁正在往酒店里赶,我一边把玩着新手机,一边无心的问菁菁,可能是职业病形成了习惯,所以遇到案子就会莫名其妙的发问。
“橙橙,我们现在能不要提这个吗?你知道的我……”本来菁菁的心情还算可以,跟着我笑笑闹闹的,一旦我提到彼得,她又变得非常的不安,“橙橙,这几天你都陪我住酒店吧,我一个人怕!晚上我们继续去泡吧!”
我去,菁菁她丫的,精力也太旺盛了吧!昨晚才通宵,没准连续两个晚上都是通宵了,今晚还去?
“今天都累了,要不我们先休息再看看吧!”哎呀我去,都快累死我了,我可没有时间去泡吧!
昨晚在警局趴着睡的,累死了,又被老张差点炒鱿鱼,紧接着这里出事,那里出事的。根本上就顾不上休息。
开好了房间,我们一起泡了一个热水澡,很快变进入了梦乡,睡觉之前我短信群发,告诉朋友我换了新号,所以发完之后的第一个电话便是阿妈打来的。
“喂,橙橙,我是阿妈,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听筒那边传来阿妈温柔的细小的声音,她从来都是这样,一直温温柔柔的,长的也很清秀。
我怕吵到菁菁,拿了电话随即就跑到了洗手间,将马桶的盖子放下来,一屁股坐上去,拿本杂志放在脚上翻啊翻的。
“还行!过得去!”我不敢将那些事情告诉给阿妈听,免得远在国外的她还要为我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既然现在我已经没有事情了,肯定是报喜不报忧。
我想起之前在石洞里的晚上做了一个有关阿妈的噩梦,也不知道她最近是否好,于是顺嘴问了问,“你呢?最近还好吗?”
“橙橙,你这是在关心阿妈?”听筒里,阿妈的声音有些激动,同样的也对我的问话感觉到很意外。
虽然我跟阿妈从小相依为命,可是我们的感情却没有那么的深厚,有时候甚至会有些隔阂。小时候,是依赖她,想要她照顾;而长大之后,我跟阿妈就越来越疏远了。
直到她到国外去当外交官,我当时还在警校,也没有去送。她和珍妮的爹地结婚,我甚至都没有去,只是越洋视频聊天,看看她们婚礼的全程。
我心里一直介意,介意阿爸的事情。她明明知道阿爸在哪里,去一直不告诉我,不带我去。那天晚上,从训练营滚下来的时候,我竟然差点以为师傅是阿爸了,现在想想,感觉太丢脸。
也许是从小对父亲的渴望,也许是看到从小别人家的小朋友永远都是手牵着阿爸阿妈的手,也许从小,就被人一直骂是没有阿爸的野孩子,总之,阿爸在我的心里越来越遥不可及,而我跟阿妈之间的关系就这样生疏了。
“就你一个阿妈,不关心你关心谁?什么时候回国?工作还顺利吗?”进入警局之后,见过的死亡很多,然后会感叹生命如此脆弱,稍不注意就会逝去,毕竟那个梦曾让我焦虑不安。
“呵呵……橙橙,谢谢你,可以体谅阿妈!过一段时间我就会休假回国,珍妮他爸也会过来,你不会介意吧?”
我听到听筒那边除了阿妈的说话声,还有键盘敲击的声音,还有其他的外国人用外语交流着,这些一一落在我的耳朵里,我继续翻了翻杂志,忽然看到了一个人物专访,而那个专访的人竟然就是刘岩——《孤儿出生的前特种兵企业家的奋斗史》
刘岩难道是孤儿吗?
“喂,橙橙,你还在听吗?喂?”
我被文章深深的吸引了,从第一行,一个字一个字的详细的阅读下去。
“啊?阿妈,我知道了!你回来的时候,我会去机场接你的!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哈!”
专访左边放的照片还是刘岩当特种兵的时候的照片,他穿着特种作战服,手里拿着步枪,透明的琥珀色眼瞳发出锐利的光,就如鹰般锐利,仿佛要将你吞噬,让人看一眼就感觉到他的全部的威力。
难怪他总是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