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平儿起身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便见平儿带了一个宫女进来,道:“这位杜姑娘说又要事求见,又不肯让我转达,非要见才人才肯说。”
几人便一同向那来的宫女看去,只见她白白净净,看上去便是利落机警之人。
只见她进门便恭恭敬敬行了礼,待起身看见躺于床上面色苍白的程曦不禁惊讶道:“才人怎病成这般了?为何不宣太医?”
“只是偶感了风寒,不碍事的。”安儿扶着程曦吃力的坐起身来,程曦问道:“姑娘是何人,可是有事来此?”
那杜姑娘迟疑的看了看房内的几个人丫鬟,道:“此事甚为要紧,除了梧璃姑娘,其他人可否方便回避……”
程曦打断道:“既然梧璃听得,那他们两个也能听得,在我这里的都不是外人,我们相互之间从不隐瞒,姑娘可放心。”
“既是如此,那奴婢便直说了。”那宫女正色道:“奴婢司苑局宫女杜巧,是受高和高将军之托前来确认梧璃姑娘是否是故人之女。”
“高将军?”程曦疑问道。
“便是昨夜误把梧璃姑娘当作匪人的侍卫首领。”杜巧解释道。
“哦。”程曦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昨夜一听梧璃名字他便放人了:“梧璃,你可认得?”
梧璃更是不惑的摇了摇头,那将军不过二十几岁的年龄,如何能够认得早亡的双亲。
“梧璃姑娘,你可是魏县人?张福业可是令尊?”杜巧索性直问道。
“你们怎会知道家父名字?”梧璃惊讶道。
“那看来便是不错的了,高将军让我帮忙传话,若得确认身份,今夜子时便在此图处相见。”言罢她从袖袋中拿出一张纸交与梧璃后行礼离去。
程曦打开纸张看了看,是皇宫东半角的地图,图纸可谓极其详尽,而见面的位置就是红圈所标注的地方,就在果树林旁边。
“这里我去过。”梧璃指着标注地道:“这里植被密集,且都是一些成人身高般的矮灌,确实算是一个隐僻之地。”
“你当真不认得高将军?”程曦合上图纸问梧璃。
梧璃皱眉思索,记忆中儿时生活的村落倒是有两户姓高的人家,但一户是生的两个女儿,而另一户虽有三个儿子,但其中的两个年岁都与他不相符,唯一年纪最小的老三与他年岁相当,但却因淘气摔断了脚,是个瘸子,自不能与高将军匹配。
这般想来,梧璃终还是摇了摇头道:“确实不认得。”
程曦折上图纸,仔细收在枕下:“罢了,晚上你我一去便知。”
“小姐,你病成这样怎么能去!再说谁知道会不会又是皇后设下的圈套,届时当场抓个现行,再给小姐安个深夜私会的罪名!”平儿急道。
“不会。”程曦道:“若高将军真是皇后的人,以高将军在宫里的地位,对皇后来说可是大有用处,断不会浪费在我这个失势的人身上,再者说,直觉告诉我,高将军不是坏人。”
平儿还要再说,程曦却抬手打断道:“我决定的事就不要再说了,我累了,想睡一下,你们先出去吧!”
“等下再睡吧,送膳的快要来了。”
平儿话音刚落,便听大门外有人大力敲门。
安儿努着嘴道:“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送膳的两个恶女人!我去看看。”
“还是我去吧,免得你又和她们吵起来。”平儿拦住安儿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见安儿提着两个食盒叹气道:“早上便送的稀汤面,中午还是这个,应就是早上剩下的,昨儿的银子又算百花了。”
程曦面色苍白,却还是打趣道:“至少不是昨天剩的就不错了,快去热热吧,我吃上一碗也好休息。”
其实程曦的头疼的快要炸开,身上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难受的恨不能晕死过去,但还是提着力气宽慰她们,只是不想徒增几个丫头担忧。
平儿手脚利落,很快便热好了汤面端了进来,程曦勉强喝了几口却全部又吐了出来。
“小姐……”几个丫头吓得立刻又红了眼睛。
“我们一点药材都没有,再这样下去怎么行!不管那么多了,梧璃你去找太医吧。”平儿下了决心道。
“放心,绑我也绑来!”梧璃早就想这样了,但一想到昨夜答应程曦的话,便不敢乱来了,可眼下顾不了那么多了,再这样下去小姐就要没命了。
“不可!”程曦刚要出言阻拦,可却又再次吐了起来。
程曦胃里本就没什么东西,这第一次不光是酸水,仿若连同胆汁都吐了出来。
正当梧璃站在门口不知进退之时,突听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程曦好容易平复了下来,喘着粗气道:“梧璃,你哪都不许去,平儿你去看看门外是谁。”
坐在程曦旁边的平儿不放心的又帮程曦抚了抚背才起身走了出去。
很快,平而便一个人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两个大包袱,似乎很沉,看着平儿提的好像很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