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吃了二十几年精致江南小菜的人情何以堪。近年多处探访,终于在银座尽头找到一家地道的中菜馆“清宜斋”,这清宜斋深得中华美□□华,而且多以素菜荤做为主,正好满足了初恣的舌头还不让她怕发胖。他们的招牌菜“松鼠桂鱼”做的味道跟真鱼似的,还少了份腥气,虽然每日只有前五十个预订才能吃到,倒还是牢牢吊住了清野初恣的胃。
迹部景吾这几天心情很是不好。
家里安排了什么林氏三小姐给他相亲,听忍足说,还长得挺漂亮。
“啊,林三小姐么?我听说过,可是个难得的美人呢。”关西狼笑眯眯的,挤眉弄眼。
“恩啊,忍足侑士,既然没事做就和本大爷打一场!”
虽然后来某狼被他用破灭的圆舞曲打得筋疲力尽,都没力气勾搭长腿妹妹了,但迹部心里的火气还是消不下去。
他迹部景吾,堂堂的冰帝帝王,迹部家继承人,竟然还要靠联姻来巩固地位么?
迹部家和道明寺家为了日本第一的家族称谓争取良久,要是真的娶了那林三小姐,他还不被道明寺司那只卷毛狗在宴会上嘲笑死?
林三小姐,据说没在上流社会正式露过面,被家里人保护的极好,是林家的宝贝幺女,要是真娶到了,也是一个筹码。
迹部揉着太阳穴,非常头疼。
“少爷,清宜斋到了。”
司机恭敬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迹部走下车,就看见门口那一帮早已等待的人。
一群吃货!
迹部大爷很没形象的在心里暗骂道。
“迹部迹部,慈郎要吃饭!”
“我说迹部,今天有松鼠桂鱼么?”
…… ……
说到底,清野初恣也只是一个吃货而已啊。
“阿嚏——”揉揉鼻子,哪个诅咒她来着?
不再管喷嚏的事,于是初恣专心的再吞一口脆皮“猪肉卷”,好吃好吃,抬眼看看对面专心致志的把玩着手机的林唯紫,稍稍皱眉:“我说三儿啊,你不吃东西?”
林三小姐精致的脸上笑颜如花,她放下手机,微微俯下脑袋,用右手在下巴处托住:“我没什么胃口,你吃就是。”她眨眨眼,清野初恣顿觉一身鸡皮疙瘩全体起立——不对,有阴谋,绝对的有阴谋。清野初恣警觉的放下筷子,挺起脊背,抖掉一身鸡皮疙瘩。
“哎哟,怎么了?咱们老朋老友那么多年了,这么防着我?”林唯紫哀怨的丢过来一个眼神,就差没学着妓.院里的妈妈桑拿块帕子捂下嘴再甩一甩了。
等一下、三儿不会在菜里下毒了吧?
清野初恣从头上拔下银质的发卡,就往汤里戳。
林三小姐脸色一变,“啪”的拍到初恣伸出来的手上:“都是头屑,你脏不脏?!”
手一抖,只听“咣当“一声,银色的发卡应声而落——落入了汤里。
“我的汤……”她的素鸡菌菇汤啊……清野初恣眉头一皱,小脸挤成一团。
林唯紫一下把汤从她面前移开,真是的,只要有吃的这家伙就集中不了精神,要想和她好好说话只有这个办法!
清野的眼睛随着汤碗的移动转啊转。
“我说,清野初恣,”林三小姐伸出右手,狠狠地一推初恣的脑门。
清宜斋的餐桌一张张都是用屏风隔开的,她这一推,把清野初恣的脑袋推到了象牙屏风上。
“痛痛痛……”初恣龇牙咧嘴。
林唯紫装模做样的替她揉了两下:“好好,乖,不痛了哦……我说,初恣你就帮我个忙呗!”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初恣正想义正言辞的拒绝,一看桌上基本被她吃完的菜,气势顿的矮了半截去:“好……吧,你说,又想我干什么?”
一听这话,林三儿立即笑得桃花朵朵开:“那啥,我爸妈帮我安排了个相亲对象,你看,你帮我去见了吧。”
“再顺便帮你推了是吧?”
清野初恣深吸一口气,大家族的孩子,的确是不好做的。
就算是像她这样的私生女,平时被外放自生自灭,但是再过两年要联姻了,还是会找上门来吧。
微微扬起嘴角,她还没那么好操纵:“三儿,你就不谈恋爱?”
林三儿愣了愣,歪歪头苦笑道:“你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那人不?”
“怎么,你忘不了他?”
“不,”她摇摇头,精致的脸上颇为无奈,“那时候就是幼稚,他高,我就想,高的好呀,衬得我娇小;他打网球,我就想,打网球好呀,有理想;他严肃,我就想,严肃好呀,不容易沾花惹草……那时候我还真以为会一辈子跟他了,要不是爸爸一巴掌把我打醒。之后他国三结束跑出国打职网,我估计还会接着等他……现在想想,恋爱也就这么回事,我累了,也倦了……这些什么鸟事的,以后再说吧。”
清野初恣闭嘴不言。
她知道,她自从十岁林三儿转学来,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