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我们也许的确是不大了解平常人家的辛苦之处,那么,这位同学你就明白吗?”
“我当然明白,我……”
“呵呵,你父母为了让你念英德付出了多大努力,你有做过什么吗?是打工,还是加倍努力学习回报?他们也无非是希望你这么做,而不是让你在这里‘伸张正义’吧。”
“不,他们是想让我……而且我也……”她想说些什么,最终又低下了头去,没有再说。
果然,十六岁的孩子,又真正做过什么呢,无非也只是被父母宠着罢了,相比来讲,还是像她们这些人,才是表面风光内里冰冷最可怜的吧。还有,记得杂草的爸妈把她送进英德貌似是想让她吊个金龟婿,而不是念好书出人头地呢,嘛,这种理由,谅她也没胆说。
清野初恣这么心想着。
见她安静了,初恣也松了口气。
不过,见到“自己的女人”被这样反驳了,道明寺早已怒不可遏。而是花泽类,没什么表情,只是没像以前一样一副睡不醒的模样,反倒若有所思的看着清野初恣。
“喂,那谁,谁准你这么说那个笨蛋的,本少爷……”
“道明寺,你说谁笨蛋?!”
幸亏的是,某杂草不识好人心,抓住道明寺司话里那个“笨蛋”的词不放,大声和他吵起来。
单纯的道明寺少爷也立即转了矛头:“本少爷就说你了怎么着……”
这两个脑残。
清野初恣摇摇头,觉得自己正常的真不容易,随后立即撤退,在林三儿的掩护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时间快放学了,初恣自然而然的翘掉最后一节课,跑路。
三儿还在处理由于她本性暴露留下的烂摊子,做万能的女主真不容易,啧啧。
一边感叹着林唯紫的苦难,初恣一边在东京的马路上悠闲地晃着。
看到电影院,她的脚步禁不住慢了下来,似乎,曾经在这里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呢,而且是在最近……怎么又忘了呢,初恣的神色微微暗了暗。
越来越记不住事了。
除了关于三儿的,还有那些撕心裂肺的让她害怕的过去之外,她越来越记不住事了。
虽然时光的流逝没有磨灭记忆中未穿越前的事情,可是……最近发生的事,她真的不再记得了。
大脑里的淤血在变大,压迫着记忆神经,有时候,一早醒过来,她甚至记不得自己又过了一天,以为还在几天前。
而只有如果和三儿有些特别的交谈或事情的日子,她才记得住。
她很害怕的,怕那一天醒来,她真的忘光了,真的以为自己是刚刚穿越的。
那时候,和三儿那些回忆怎么办呢?
林三小姐,对她枯燥而无味的生活,就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里一般,是她无法拒绝的重要性,她们之间的友谊,也许是任何爱情都无法相比的。
可惜,背叛,和信任却总是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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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是的,最近一切都好。”
“她已经越来越记不住事了。”
“她不会再想起来的,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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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拉啊拉,反正既然忘记了,一定是不重要的就是啦!
初恣伸个懒腰,继续往自己的小窝走去。
——我是回到前天电影院的分割线——
这一个月,是她的噩梦,是她穷尽一生也想忘记的。
却终于,还是被提及了。
也许是清野初恣的脸色是在苍白得太过吓人,幸村小心翼翼的问她:“你……没事吧?”
电灯被“啪”的一下打开了,电影已经结束了。
她慌乱的站起来,近乎勉强的微笑着提起包:“抱歉,我……从来没有去过九州,也不姓……清野,你认错人了。”
初恣丢脸的落荒而逃。
风呼啦呼啦的吹干脸上的眼泪。
她不能哭,没什么好哭的,回去,睡一觉,就什么都忘记了不是吗?包括那些可怕的记忆一起。
统统回去忘掉。
望着她的背影,幸村缓缓地握紧了拳头,苦笑。
好像,他说了不该说的话呢。
对他来说这么美好的回忆,在她记忆中,竟是可怕到要她甚至不惜舍弃姓氏来逃避的吗?
幸村走出电影院,微微的低下了眼帘。
原来,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不过没关系,他会让她记起来的,只记起他一个人就好,神之子想做的事,一定可以做到。
少年扬起嘴角。
毕竟,她是真正对他好过的人呢。
毕竟,她是他将来会爱上的人呢。
——我是过去结束的分割线——
“我回来了!”
虽然一直是独居,不过总是习惯性的在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