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啊!又不是她要带花泽来的……
等到了晚上,花泽才终于明白,清野初恣来这里,到底是要做什么。
——交际。
他有点奇怪明明也算得上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但是为什么她却要做这种近乎于下贱的事情。
尽管她只接触有用的人,只是扮演着沈翌卓的女友,调剂气氛。
她化过妆,和原本素面朝天的时候相比完全就是两个人。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彻底发挥了作用,媚眼横生之间,便有烟波流转。
看着她这个样子,他莫名的感到憋闷,不知不觉又喝的多了点。
后来隐约的听见争吵,但是想努力睁眼,却做不到了,眼皮越来越重……
那个声音……好像是……道明寺和牧野他们……
这家伙,居然又喝醉了……
清野初恣无奈的扶了扶额。
那边的沈翌卓配合的找来了服务生把花泽类扶起来,他倒是酒品极好,一点儿也不闹腾。哪里像清野啊……
“啊,是类!”
少年的声音在穿过喧闹舞池的时候突兀的闯进了她的耳际。清野初恣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声音传来的地方。
“是花泽!”女生尖利的嗓门让初恣觉得有点痛苦,她抬了抬眼皮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崭新连衣裙的杂草小姐急冲冲的奔来,几乎是用抢的从服务生和清野之间“抢”走了花泽类。清野初恣顿觉得肩上一松,反倒是牧野杉菜,她一个小女生撑花泽类这么大的一个人是很吃力的。加上花泽还喝醉了不会借力,牧野乍的这么一扶,自己都一个踉跄。
一旁的道明寺司连忙帮着杂草小姐,嘴里已经愤愤的质问了:“那个……那个……那个谁,你还敢把花泽带走让他醉成这样,你想做什么?!”
啊喂,你以为我不想早点把这麻烦送回去吗?你以为是我让他喝那么多酒的?
沈翌卓早就自顾自走了,孤军奋战的清野初恣面对道明寺大少爷的质问,只能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幸亏“b4”(baga~嘲笑他们的~)里的西门和美作都还算是有点脑子的,一边的美作从牧野杉菜那里帮忙托着花泽,另一边的西门小声的阻止了道明寺的质问:“好了,今天早上类不就已经打电话回花泽家说暂住在别人家里的吗,可见跟……跟……山野san没有关系的。”
“抱歉,我姓清野,不姓山野。”
微笑的提示大少爷。不过她已经该庆幸了吧,他起码还记得起她名字是个什么野的。轻轻皱眉……嗯,貌似,上次花泽能一下子就说出她名字呀,真奇怪他能记住呢。
“既然各位在了,那我就把花泽君交给你们。让花泽君醉成这样我也很抱歉。”微笑着歪歪头,初恣嘴上说着抱歉却又毫无歉意的笑的十分满意的样子,她浅浅鞠了一躬,“那么我要先走了,下次再登门道歉,失礼了。”
口里说着,她的脚步已一刻不停的离开了。
“诶,那女人……好像在哪里看过啊……”道明寺看着清野初恣离去的背影,努力搜索着记忆。
牧野杉菜看见清野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女人又恶毒又残忍,为什么花泽君会和她在一起!这么想着的杂草小姐语气不善的回答了道明寺大少爷:“她是上次那个林san的跟班啦!”
“对了,原来是林唯紫的跟班,怪不得眼熟!等下,他不是被我贴了红条吗?!”
“司,你……唉……”
————这是初恣无比庆幸自己终于送走一个大麻烦的分割线————
两日后
又是星期一。
她不想上学。
无力的把自己从床上弄起来,打理干净再出门的时候,初恣还在打瞌睡。
好想睡……
“啊,早上好,初恣。”
无比亲昵的称呼,温柔至极的语气。
“早上好……幸村君。”啊,她差点就忘了,还有幸村这档子事呢。
少年露出哀怨的表情:“初恣对我还真冷淡呢。”
“是吗?”客气的微笑,清野初恣知道幸村精市已经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她看见他眼里闪过的一丝疑惑了,是呀,找个机会跟他摊牌吧。
清野初恣没有再多说什么,幸村精市也若有所思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她坐在位子上,他坐在她右边隔一排的后方,各自安静的做着自己的事。只是,在这样的表象之下,又隐藏着怎样的暗涛汹涌呢。
——谁也不知道。
第一节是数学课,试卷发下来了,77分,不高也不低的分数。清野初恣叹口气,随便翻了翻试卷就往抽屉里塞了。
她真佩服那些强大的玛丽苏穿越女,她现在看高一的课本,完全就一窍不通哦。她大学学的又是古典文学,根本就用不上嘛!成绩只能靠自己重新用功啊!
“咳咳……”
糟了,昨天洗完澡以后坐在床上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没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