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错误。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给宗家写信!
在他的映像中他的这个妹妹既纯洁又高贵,绝不可能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样的乌合之众才将她教导带歪成这个样子!
当然——不,这并不是重点,他们的话题为什么偏离到了两个同居的男人是不是直男的问题上?!
“阿其波卢德小姐,您一定是有所误会,两个男性住在一起并不一定就是相爱的想法,那太庸俗了,”迪卢木多严肃认真地指正,然后越描越黑,“男人之间的友谊往往超脱于普通的爱情之上!那是纯洁的高尚的感情,任何爱情、亲情、友情都无法比拟……”
“迪卢木多!够了!”肯尼斯恰如其时地阻止了那个古代榆木脑袋的胡说八道!
“你们……嗯哼哼哼哼哼……”这位大小姐目露邪恶的凶光,来回打量了下眼前的两个男人,“啧,的确是,高尚的……纯洁的情感。”
肯尼斯耐着性子无奈道:“莉莉……你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证明我是个gay吗?!”
(怎么会呢,我是来让哥哥你真·交到一个男朋友的——肯尼斯的妹妹如此想到。(并不))
“怎么会呢,肯尼斯哥哥,”阿其波卢德小姐恢复了她来时的优雅,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封信,“您看,我是为了这个而来的。‘阿其波卢德现任第十代家主阁下’……这称呼还真是生疏……”然后她亲自拆开这封信,一边展开一幅铅笔素描一边说道:“啊……令人怀念呐,不是吗?”
迪卢木多的眼中,这幅画仅仅描述了一个普通的生活场景。庭院、女孩、花,都是美好的东西,揉合进了同一个画面中,灿烂得不得了,哪怕是这么个黑白的素描,都似乎能让人体会到阳光……
“你,看,”阿其波卢德小姐向迪卢木多介绍展示着画道,“看这儿,很不错的画面对吗?你不知道吧,我的肯尼斯哥哥,他擅于画画,他爱好这个,画得很好,还会做些可爱的小工艺品……”
肯尼斯干咳了一声:“那些是业余爱好,你不要总是扯开话题……”
——他是很想骄傲一下,只是现在不是可以骄傲的恰当时刻。而且真的,这与他曾经的荣誉和头衔相比,真的没啥好骄傲的。
“我没有扯开话题,”他面前的千金大小姐扬起那幅素描,“如果不是这幅画,我真的很难相信您活了过来。您知道吗?这封信孤零零地躺在邮筒里一个星期,如果不是我恰好有个朋友的学生是日本人,而且恰好趁着暑假回日本打工赚零花钱,又恰好找的是快递员的兼职还在经过被废弃的邮筒时看到露了一个角的信件——他看到了阿其波卢德家的地址并其后通过我的朋友转交给我——天知道那封信还要在邮筒里躺多久……这封信交到我手中的时候,我……我原本以为对方是个骗子呢……”
她说着说着,突然难以自抑地略微哽咽了一下,便收敛起她的失态,将那封信塞回了信壳。
“我……我很高兴,”她低下头,轻声说,“但是又很难过,真的。二十年前他们告诉我您在圣杯战争中英勇战死,您的肖像至今被贴在时钟塔,没有人……没有人想把这个肖像揭下来,没人希望这个肖像以活着的身份回到阿其波卢德家……”
“我不明白。”迪卢木多皱着眉头问道。他瞥了一眼身旁的肯尼斯,后者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与他的妹妹一般低垂着头,闭上眼睛。
“时钟塔永远会记住为捍卫阿其波卢德家的荣誉而英勇战死的第九代家主肯尼斯!”阿其波卢德小姐代他诉说了残酷的真相,“比起身有残缺的在世之人,人们总是更愿意接受完美的殉难者。”
“不过,”她又重重补充道,“或许对于家族而言您是不该复活的,但对我来说……能再一次看到您,真是太好了……”
(那个勤勤恳恳的快递员是土狼。)
32.想法
阿其波卢德小姐临走前留下了一张存有巨款的□□。
肯尼斯躺回了床上,有好一阵子没有说话。
如果说是遭受了绝望的重击……似乎他也并没有那么绝望。他只是瞪着天花板,一脸平静。
迪卢木多尽量不去打扰他。很久之后他自己开口说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然是个废人。那时候,我……想到了自裁。”
“但是您没有那么做。”迪卢木多道。
“因为我不屑于那么做……也没有足够的勇气,那么做。”
然后他攥紧了掌心下的床单,直到熄灯也没有松开。
33.身份
有一段时间,肯尼斯陷入了失落的情绪中。尤其是当迪卢木多将政府颁发的新永住证递给他时——肯尼斯·奥迪那,他的新名字。
“为什么我要跟你的姓!”肯尼斯愤怒地把证丢到对方脸上,“还有为什么你没有改姓!顶着一个凯尔特英雄的名字到处乱跑!你就不怕别人把你当白痴吗?!”
“日本人对欧洲神话并不完全了解,而且他们觉得我的名字很酷!”迪卢木多解释道,“毕竟我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