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以敬佩以外,不得不二十四小时把他绑在床上。直到他终于明白,眼前的这个红发男人的的确确是他曾经的未婚妻……
肯尼斯变了,他开始配合他做任何事,只是于那根深蒂固的迂腐观念中,他仍对此是厌恶的。
只是因为索拉,他爱索拉,就能接受索拉的一切。
“我是索拉,”他在他耳边微笑着低语,“你会为我做任何事,对吧,肯尼斯?”
随之相应,他一个挺身,顶到了最深处,享受肯尼斯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
然后我发现我不会写工口,我决定以几十个啪字作为代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哔——】(此处是最激烈的部分。)
完。
……
4.
“时间:某月某日,上午十点,”他打开他的录音笔,“肯尼斯因为发烧和虚弱睡着了,我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就得再死一次。”
“所以我今天对他已十分温柔,可是……我很难受……”
“我为什么要对他那么温柔?”
“真的,我嫉妒他,憎恨他!在我苦苦为命运抗争的年纪,他却已成为了阿其波卢德家的家主!这世上的命运,就是这么不公!”
“是的,我已经脱离那个该死的家族了,我获得了新生,我是个男人,我能得到我以前梦寐以求的一切,可是……”
“可是……这一刻为什么来得这么迟啊……”
他深吸了口气:“我知道我本是不该憎恨他的,因为他如此爱我……而我,却一点也不爱他。”
“迪卢木多……我爱的那个男人,也并不爱我,并且,他的忠诚也只向着一人。”
“肯尼斯讨厌迪卢木多,我讨厌肯尼斯,以及,迪卢木多讨厌着我。”
“真是太奇怪了。”
“我很难受。”
“我昨天很难受。”
“我没有虐待他,所以我很难受。”
“我只对肯尼斯这个人的痛苦甘之如饴,然而当我失去这个时,却如万蚁穿心。”
“为什么呢?他是一个毒品吗?我上瘾了吗?”
“不过,即使是,那又怎么样呢?”
“我不喜欢戒断反应,谁都知道,其实真正的毒品,是戒不掉的吧……”
“所以今天,我又上了他。”
“我……喜欢他对我的恐惧,以及依恋呀……”
“因为那是如此有趣的东西。”
5.
肯尼斯的躯体伤痕累累,每一道都是索拉留下的杰作。他不危及他的生命,却要他痛苦万分。他不爱他,却沉溺其中……
戒断反应。他需要强制的隔离。
他看得出肯尼斯确实不会因伤势而死去,但这样下去,他还是会因为虚弱而死的。
他又上了他一次,并且she进了他的身体里。肯尼斯啜泣着揪住枕头,他搂着他,安慰般地理顺他的头发。
“你看,那时,我也如你现在这样地希望能有一人前来拯救我,带我逃离命运……”他温柔地说,幻想着他仍是曾经那个软弱的女人。
可是肯尼斯急急地如此回应:“不!我没有想逃离你!索拉,如果你当时是这样的想法,我就不该将你带来日本,你想去哪里我都会满足你……”
他一怔,对于这个男人的愚蠢报以一瞬间的呆滞……
肯尼斯的眼角尚挂着泪,他还爱她呢,他以为那个女人还存在于他的身体里呢!
——但是,不,索拉那个女性的部分确实地死了,那么坐在这里的,到底是谁?
“你总是那么天真,”他轻柔地为他理了理额前散乱的碎发,并吻了吻他的泪痕,“天真的肯尼斯,一点也不惹人怜爱……”
接着不顾他的哀求,残忍地将一个道具塞进了他的身体。
6.
他开始好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他在伤害他,如同肯尼斯只是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他知道他不该这么做,或是应该由谁阻止他。他想要阻止自己,但是办不到。
他讨厌戒断反应。
总有那么一大批人,在明知自己错误时,仍固执地向前。
索拉洗了个澡,在这之前他还点了一份披萨。当他洗完澡时,门铃响了,他将浴巾围在胯间去开门。
“您好,您的披萨,一共2000日元。”
迪卢木多·奥迪那,那个英俊的神话中人,正穿着愚蠢的外卖工作服,一脸和气地向他微笑。
他看起来并没有认出他,当然,他现在是男人了,除了一头红发,往昔那些熟人还能认出他什么?
哦,对,戒断反应。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