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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肃能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自己的手掌心,他听到少年用嘶哑而饱含情/欲的声音开口:“请您不要这样……先生,求求您……先生!”
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亲吻宣澜的唇,唇角传来的甘美让他几乎舍不得离开,他不愿折磨这个孩子,他忍不住地要怜惜他,不愿意让他受到半分委屈,只能含糊地哄着他:“很快就好了,别怕……别怕。”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极富技巧性地把他推上欲望的顶峰,高/潮的宣澜本能地咬紧了牙关,整个身子都绷得直直的,像是昏死了过去似的,只有止不住的眼泪还证明着他的清醒与羞耻。
齐肃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擦干净了自己的手指,替宣澜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在黑暗里没有开灯,将他搂在怀里:“别哭了,别哭了……下次不这样了,汤里只是加了人参,你以前没吃过这个,可能是厨子没做好。”
宣澜迷迷糊糊地想人参有这功效吗,然而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开口问,只一味地想推开齐肃的怀抱,齐肃见他不愿意,只能把刚刚他脱掉的睡衣又拿过来给他穿上,哄了半天,说不穿要着凉的。
宣澜穿了睡衣拿睡衣袖子擦了擦眼泪,那眼泪一开始纯粹是生理性的快/感,到后来却变成了心理上的羞耻,还好一切都发生在黑暗中。
齐肃拿了纸巾将他的脸擦了一遍,又替他掖好了被角,这才亲了亲他的额头走进去了。他受的折磨并不比宣澜少到哪里去,刚刚抚摸到的肌肤触感似乎还停留在指尖,并非虚幻,然而宣澜的抗拒也是真真切切的。
他不能那样。
翌日宣澜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醒来的时候齐肃还是神色如常,仿佛夜里的一切只是宣澜的一场春/梦,他不提,宣澜自然也不会提,只是觉得不能再在医院里这么住下去了。
第五天的傍晚,趁齐肃不再,宣澜便收拾了行李,换上了便装,准备回来就对他摊牌,表明自己不住院的决心。
谁知道没等到齐肃,等回来的却是沈振平,宣澜对这个人有模糊的印象,似乎几天前的夜里来过,然而天没亮就走了,他仿佛影影绰绰地见过这个人影,然而并没有正式打过照面。
宣澜本来穿着牛仔裤和衬衣坐在床沿,见有人进来一下子站了起来,他并不认得沈振平,沈振平却认得他,他手里拎了一罐汤,微笑着对宣澜说:“宣少爷怎么这身打扮?是要出去吗?”
宣澜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和这人说话,只能也含了笑意问:“您是……?”
“哦,”沈振平很自然地把汤放下,伸出右手和宣澜握了握,“我是先生以前的助理,我叫沈振平,先生现在有点事,派我过来给您送汤。”
宣澜点点头:“麻烦您了。”
他见沈振平年纪和齐肃相仿,料想是跟着齐肃很多年的了,便搬了凳子到床边:“沈先生坐。”
沈振平想过去帮他盛汤,却被宣澜止住:“我自己来就好,谢谢沈先生了。”
碗是常备在柜子里的,宣澜熟门熟路地拿出餐具,清洗了一下,盛了两小碗汤,端了一碗递给沈振平:“沈先生也尝尝吧,今天是火腿鲜笋汤,厨房的师傅手艺很好的。”
沈振平来之前本来已经简单地吃过晚饭,然而人家碗都递到面前了,能不接吗?他并不擅长拒绝,更何况端汤过来的是这么一个清清朗朗的少年。
汤碗并不大,对于沈振平这样过惯了风餐露宿的人来说几乎三两下就解决了,宣澜吃饭喝汤的时候很安静,有些讶异地抬起头,问:“要不要再给您盛一碗?”
沈振平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还有事,便起身告辞了。
沈振平能有什么事呢?齐肃上次交待他办的事已经天衣无缝地完成了,明日报上便会看到消息。他只是不愿和宣澜独处而已。
沈振平在齐肃身边多年,也算见过了历任莺莺燕燕花花柳柳,他知道了齐肃的心思,固然觉得这件事很荒唐,然而也不能阻拦——齐肃这个人想干什么事的时候还没有不成功过的,他犯不着也没必要去触这个逆鳞。
这毕竟是齐肃自己的私事。
他年轻时见过那位舒小姐,确实是绝色,他能理解齐肃,却不认同他为了一个女人要放弃整个家业的做法,但如今齐肃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处处受制于人的二少爷,他想喜欢谁,难道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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